聽到加強能量這句話,陳昱腦海過了一遍記憶中的食物,最後看向醫生,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
“我家裡沒有武者,不清楚武者應該吃什麽……”
他的語氣非常柔軟,透露出些許不自信。
“深紅血劑是用來優化血液負載的。”醫生將檢查報告遞給了陳昱,“踏入武者世界深紅血劑是少不了的,要一直使用。”
“你需要的是補充能量的。”
醫生的手指敲擊鍵盤,發出咯咯噠噠的聲音。
隨後一張單子遞給了陳昱。
“去付費吧。”
陳昱接過藥單。
上面寫著——
症狀:長期能量虧損導致身體發育不良,病因不明。
一級深紅血劑X1支
一級能量片 X1盒
醫囑:建議食用星空獸肉補充體質。
他拿著藥單去付費,叮的一聲,又刷走兩萬。
仿佛聽到了心痛的聲音。
還有53200……
他好奇地打量一級深紅血劑,顏色比他在藥店注射的深紅血劑顏色更加深。
隨後又拿出一級能量片。
一盒一板,一板十二粒。
“你吃一顆試一試。”聶真說,“早知道你這麽有錢,我早點帶你來這裡了!”
陳昱瞪圓了杏眼看聶真,不過沒說什麽,有些木愣。
“你要是早點告訴我是是武科生,我早讓你帶我來這裡了!”
聶真知道陳昱做點小生意,猜到對方身上可能有個一萬多。
但他萬萬沒想到陳昱身上有好幾萬的巨款。
至於究竟是多少,聶真也沒有問。
畢竟每個人都有秘密。
陳昱站在醫院的窗前瞭望遠方,發現了一堵牆。
牆因為距離太遠顯得是灰白色。
“那是?”
“那是天之帷幕。”聶真介紹,“既然你已經半隻腳踏入武者境界,我也給你說說天帷之幕。”
“你猜猜為什麽普通人居住的地方,樓層不會太高,而且大多數居住地下?”
陳昱搖頭,疑惑的目光停留在聶真臉上。
“以後你就知道了。”
陳昱皺眉,看著賣弄玄乎的聶真,恨不得弄死對方。
隨後無奈,吞下了一顆能量片。
能量片剛進入口中,邊有一股灼熱感讓他窒息。
他急忙咽下去。
灼熱感從舌苔到咽喉,再到胃裡,讓他深深地吸氣。
片刻後,整個身體彷如得到重生。
他能感覺到力量回復。
聶真欣喜的雙眼倒映出陳昱難以置信的表情。
“真沒想到你居然是F-的體質。”
“怎麽,羨慕嫉妒?”陳昱得意地說,“看來,我能多活幾年了!”
二人離開了醫院,走在回家的路上。
陳昱因為身體好了許多,憧憬著美好的未來,因此路上高興之余還會踢飲料瓶。
“我和你說說武者的事情。”聶真喊住了陳昱,“體質評估為F達到了武者的身體素養,但是這並不代表你是真正的武者。”
“武者的戰力劃分,一星到九星,還有一個特殊的等級。”
“巔峰武者,在進一步就是宗師境。”
“而武者最重要的就是體質提升,只有體質提升,才能加強戰力!”
“比如——”聶真的額頭爆出青筋,手背的血管漲起,心臟發出微弱的悶雷聲音。
陳昱錯愕之余,立馬用胳膊勾住聶真的脖子。
“狗東西,你瞞了我多久?!”
“你別怪我。”聶政解釋,“我家族情況也不是很好。”
他害怕被陳昱纏上,又害怕自己家族的屁事兒害了陳昱,所以隱瞞了武科生的身份。
心臟的轟鳴聲消失……
“剛才那個就是戰功!”聶政解釋,“加快心臟工作,讓血液快速循環,從而加強我們的實力。”
“戰功是家族或者組織常青的保證。”
“你想學習戰功,要麽入贅到別人的家族,學習別人家族的戰功,要麽加入組織,學習組織提供的戰功。”
他將一個小冊子丟到了陳昱腳邊,語氣悠閑無奈的說:“啊,我的東西掉啦。究竟掉到什麽地方了?找不到了找不到了……”
說完這些話後,聶真獨自離開。
陳昱撿起了腳邊的小冊子。
上面寫著《怒火戰心》
以怒激發,提升心臟供血能力。
他一邊走路,一遍看怒火戰心。
他嘗試以戰功的仿佛刺激自己,加快心臟供血。
僅僅一瞬間,渾身虛汗,全身刺痛。
他的腦海中突然浮現,血管二字!
肯定是因為長期虛弱,血管承受不起怒火戰功激發的血液供給。
長呼一口氣,非常薄的一層白霧片刻消失。
回到家休息一段時間後,他和一家人圍繞在飯桌吃飯。
陳昱的父親依舊是苦瓜臉。
陳林的母親臉拉的老長, 像誰欠她錢一樣。
而陳林發現了陳昱氣色比昨天又好了一些。
他的語氣非常古怪,說話的時候,埋怨的目光瞥了一眼他父親:“哥,你的氣色比昨天又好了一些!”
“你昨天才注射了深紅血劑,你今天該不會又注射了吧。”
語調陰陽怪氣,極其不滿。
陳昱還不想鬧翻,畢竟去外面住要房租,而且自己還沒有籌齊武考的費用。
因此,他只是埋著頭吃飯,當做聽不到對方的話。
“老陳,你這樣做可就太偏心了!”陳林的母親幫腔,語氣憤恨,十分不滿,“我們兒子,身體可比他好的太多。你不幫襯我們兒子,非的把錢用在——”
話說到這裡,沒有再說下去,只是瞥了一眼陳昱。
“阿林成了武者,我們都能跟著過上好日子。”
“你非得把錢花在病秧子身上!”
陳林和他的父母都看出了陳昱的氣色變化。
原本青白的臉頰有了血氣之色,渾濁無光的雙眼也透露出些許星眸精光。
“哥,你說爸到底給了你多少錢!”陳林直接撕破了臉面,“你用了那麽多爸的錢,那些錢用在我身上,我早就成為武者了!”
“還剩多少錢,你全部拿出來,我馬上就要武考了,正在關鍵時刻。”
陳昱目光內斂,埋頭吃飯,隻字不提錢的事情:“爸沒有給我錢,很早很早之前每個月就隻給三百塊生活費。”
啪!
酒杯磕在桌上,白酒也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