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昱看到男子手上抓著的內髒,目光充滿好奇,快速地走了過去。
“武者和普通人不一樣,吃的東西也不一樣。”
“這個是變異怪獸的內髒嗎?”
他面對男子,目光停留在心臟上面,還用手指戳了戳。
“我聽說過,武者會獵殺變異怪獸。”
男子聽到此話,明白對方是什麽都不懂,這才稍微安心。
捏做鷹爪的手這才放松自然下垂。
“確實,不過不叫怪獸。”男子隨意地將內髒丟在了廚房,他擰開水龍頭洗手。
金屬的水龍頭沾了殘留在手上的體液發出嘶嘶聲音,僅僅片刻,出現鏽斑。
而心臟掉落在廚台上,鮮血被擠出噴出。
嘶嘶聲音出現。
陳昱驚訝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這玩意兒要是弄到我身上,我恐怕的完蛋!
“客人,這玩意兒,我可能做不了菜。”他指著被心臟血液沾染過的地方,“要不你自己來?”
男人洗了手後,將合同遞給了陳昱。
陳昱打開合同,發現對方沒有填寫。
“劉經。”男子自我介紹,“你幫我寫就可以了。”
陳昱撓了撓腦門:“不用,不用,既然是武者,免費非客人住還來不及!”
他急忙放下東西,想要去做飯,可看見廚台上的內髒又覺得恐怖。
一時間僵在原地。
他既想討好對方,又害怕內髒。
劉經招手,示意陳昱跟他去客廳。
“不用做飯了,我等會出去吃。”劉經坐下,示意陳昱將手遞給他,“我幫你看看。”
陳昱有些懵,既害怕對方傷害自己,有害怕錯過這棵大樹。
畢竟,眼前的這個人有可能將他帶入武者的世界。
在劉經的目光中,陳昱最終還是將手伸了過去。
手腕被劉經一把握住,嚇了陳昱一條。
忽然間,如同雷鳴嗡嗡聲傳入陳昱的耳中。
他直勾勾地看向劉經,目光最後停留在心臟處。
耳膜與響聲共振,內心與震驚共鳴。
劉經不說話,他也不敢說話,,直愣愣地站在原地,生怕耽擱了對方。
劉經放下手,陳昱的手臂還僵直伸著。
“好了,放下吧。”
直到劉經出聲提醒,陳昱才反應過來,放下手臂站的板正。
“客人……”他的語氣非常柔和,生怕說錯話,試探性問,“我的身體?”
劉經也覺得奇怪,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楚陳昱倒地是怎麽回事。
“你一直在用深紅血劑,用了幾年了?“
“五六年吧,有時候一個月就要用掉一支,好點的時候三個月一支。”
劉經聽到這個回答後,眉頭微皺,古怪的目光看向陳昱。
不應該呀,五六年長時間的使用深紅血劑,按照這個量,半隻腳已經踏入武者的門檻了。
“我建議你去醫院做專業的武者檢測。”
說完之後,劉經讓陳昱把合同拿出來。
陳昱以為對方又要簽合同,結果實在空白處寫寫畫畫。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劉經將東西遞給了陳昱。
“記住這個東西絕對不能外傳!”劉經面色鐵青,目光如狼,警告陳奕,“這東西外傳,你離死就不遠了!”
陳昱接過合同,看向上面的字和圖畫。
上面畫了一幅畫,最中心的地方寫著心臟二字。
圖畫配合著文字,陳昱才明白這個東西的作用。
而書名號內寫著練心法。
“武者最重要的就是練心。”
隨著劉經的話語,心臟轟然的聲音在陳昱耳邊響起。
“這個是你進入武者世界的基礎,不外傳的秘法。”
“不要讓我失望。”
陳昱目光一會看向手上的合同,一回看向劉經。
木愣片刻後,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學著電視劇上面的內容磕頭拜師。
“師父在上,陳昱給您磕頭了!”
劉經一怔。
武者世界並沒有所有的師徒關系,達者為先,強者為尊。
他抿了抿嘴,有些無奈。
危機時刻強行爆發出超越武者實力,達到宗師之威讓他心臟受損。
為了不成為廢人,也是為了活命,他找到了心臟續接之法,多次嘗試後終於成功。
“武者世界沒有師徒之分,達者為先,強者為尊。“
“只有強弱上下,是一個非常殘酷的世界。踏入武者世界,你自己要想好。”
說完這些,他揮了揮示意陳昱離開。
陳昱得到了想要的東西,自然歡喜。
在他關門的時候,對方的聲音再次響起。
“記住,背下來之後全部燒掉。不要讓別人知道。”
“知道了。”
“我不會讓別人知道的!”
哢。吱呀,啪!
木門和鐵門再次關上。
他得到了練心法後,直接回家,將自己鎖在房間內。
他將合同頁面空白處的每一個字詞句和圖畫全部背下。
文字不是很多,大概十一二句。
分為兩個部分。
一部分是養血養心, 另一部分如何提高心臟工作能力。
而圖畫過於複雜,陳昱因此隻留下了圖畫。
其余的全部被他燒掉。
他明白了養血的重要性後,對深紅血劑更加渴望。
錢!
一定要賺更多的錢!
僅僅是倒騰出租屋當二房東,收入實在太慢。
在沉思中,他前往了學校。
重渝第二高中,高三七班內,班主任在收集打算報考武科大學的志願表。
“你們當中有誰想報考武科大學,來我這兒拿表格!”
他心裡有譜。
班上的劉振宇家境富裕,父親是是一名五星武者,母親是一名二星武者。
因此劉振宇一定會報考。
羅浩家裡爺爺光榮犧牲,地方是有武者培育補貼的,因此羅浩也一直在修煉武道。
聶真嘛~
傳言他母親是武者,不過沒有聽說他有上武科培訓班。
他有點拿不準,目光看向了聶真,仿佛在問對方,要不要報考武科。
劉振宇和羅浩上去拿了志願表。
陳昱看到這一幕十分驚訝,看向死黨聶真。
“我們班怎麽有人會考武科?!”
“怎麽會沒有?”聶真起身,目光一直看著陳昱,似乎等著對方一起上去。
“不是!”陳昱驚訝地看向聶真,“你他喵的也要考?!”
聶真直接用胳膊鎖住了陳昱的脖頸。
“他喵的,你都要考,我不考,豈不是讓別人知道我不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