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管大哥,今天在家裡剛吃完才出來的,沒想到打擾到大哥的美事了。”陳竹直一臉我懂的笑意,“不過你這麽乾,嫂子不會不樂意嗎?”說著陳竹直把手中的肥魚遞了過去。
“什麽話?這是什麽話?”街管大哥一臉自豪,手中還不忘接過魚,“別說你大哥我的家庭帝位,就單單說這祖祖輩輩相傳的能力,就不是你嫂子能夠應付得了的。”
陳竹直心裡呵呵,他可是見過街管大哥被老婆擰著耳朵從街頭拉到街尾的。
要不是當時街管大哥用盡平生之力,連發五十個大宏願,近百句與懺悔相關的美言美句,與當時近乎全街的人做見證,估計大哥就要流著鼻涕、哭著一整晚了。
看破不說破,“那是,大哥的行事確實是男人之頂尖,街坊鄰居有目共睹的。”陳竹直豎起大拇指不吝惜誇耀,“你說是吧,小研。”
研月翻個白眼,對陳竹直的行為很鄙視。因為當時街管大哥發大宏願的時候她也在場,而且吃了不少爆米花。
而且要不是事後陳竹直帶著她去街管大哥家為之說情,這事恐怕還不能完。
街管大哥聽見這話,驚喜道:“小研也在,好久沒見了。”說著還要給研月一個摸頭殺。
研月趕忙一臉嫌棄的躲開,雖然她讀過的書不是很多,但基本的生理知識還是懂得。況且她時不時也會去物資場找點書看。
街管大哥也是闊達,見此情境直接用手摸了摸頭,傻笑著。
“有時間來我家做客,我家婆娘一直惦記著你們呢。”
陳竹直邊登記邊應道,“那敢情好,到時我帶上好的河鮮去你那酒窖打打秋風。”
陳竹直前世四海為家,尋仙訪友,酒是其不可或缺之物。當年酒鬼之名如今尚在!
街管大哥想起陳竹直的酒量嗎,苦澀道:“你這小子,毛沒幾根,怎那麽能喝呢?”
“到時可別急了把我掃地出門!”
“那哪能,我媳婦非得抽了我的筋不可。”
……
告別街管大哥後,陳竹直緩緩地把地攤車開進空余的位置,擺好架勢,依次放好魚、碳、調味料等。
無奈上班啊!
研月在一旁幫忙處理著魚。雖然她不怎麽會烤,但經過陳竹直的教導,殺魚手法已是爐火純青。刀寒一閃,活剝亂跳的魚就已經開膛剝肚,水一倒,內髒全進垃圾桶裡。
此時魚嘴竟依舊張合著,好似渾然不知已經死去一般。
“街管一般是煉炁師才能就職的吧!”
陳竹直烤著手裡的魚,“對呀!”
“怪不得你能和街管走得進。”
“其實也沒什麽,我對他有救命之恩,他也知道我是煉炁師。”
陳竹直手中不停,“同為打工人,又是煉炁師,自然走得就比較進了。”
“再過幾個月就是開竅考試了,到時候你也可以成為煉炁師了。”
“哪有那麽簡單,先別說資質,炁石都不夠報名的。”
閑聊著,魚已經烤好了。
陳竹直大聲吆喝,“鮮香鹹辣的烤魚咯,上好的烤魚,不好吃不要錢。”
附近的魚一般都是產自江裡或養殖場。但這兩個地方基本都在郊外。因此隻每天早晨才有新鮮的魚。
陳竹直橋洞挨近江,正好靠山吃山,靠海吃海。
其實江邊的像他這樣的很多。可只有陳竹直能想釣魚就釣到魚。全賴綠楓炁之能。綠楓炁有枯木逢春之妙用,每次一用,便是生機盎然。
魚都會被陳竹直的靈氣吸引過來。
這也算是壟斷貿易了。
……
城北
一棟古樸的深家大院的花園裡,沉木雕就的走廊盡頭接著一座紅木綠瓦蓋成的亭子,裡面坐著兩人,一大一小。
雙馬尾女孩兒發出清甜脆響如夜鶯般的聲音,“爺爺,你幹嘛讓姐姐去城西城東接壤的小地方啊!聽說那裡很亂的。”
一道沉重、慈祥故作神秘的聲音在充斥著竹石草木、花鳥水山的院子裡綿綿不絕地流動。
“呵呵!天機不可顯漏。”
“切,不說就不說,謎語人快從我身邊滾快。”
“咳咳。”那老人氣急的咳嗽聲響起。
……
一個小男孩走到攤前,“大哥哥,好吃嗎?”
研月故意用手捏了一塊給男孩,“嘗嘗不就知道了。”
“謝謝小哥哥。”男孩很有禮貌。
從小道上傳來清脆的女聲:“跟你說了多少遍,別亂吃東西。”一個身穿白色居家服的女人走來,故作嚴厲地拍了拍男孩的頭,滿是歉意地對陳竹直二人說道:“不好意思,我家小寶貪吃慣了。”
陳竹直看著眼前鳳眉星目,白皙如雪、黑發如瀑的女人,“這是什麽話。那我還得感謝這位叫小寶的小朋友給我們帶了生意呢。”
一旁的研月冷不伶仃地插了一句話:“好吃的話,可以試試。”
“可以,就剛才捏過得那條吧。”
鄭芝雪的聲音是軟濡而又溫柔的。
“一共是一塊半炁石碎。”
陳竹直說著便把手中的烤魚遞過去。
奇異的事發生了,當鄭芝雪的柔荑不小心接觸到他的手時,陳竹直氣海中角落裡的綠色楓葉之炁忽然氣息外擴,似有吞噬整個氣海的趨勢。轉瞬之間,這股變化又消失不見。
與此同時,系統面板突然提示。
【檢測與宿主同為一對的元炁】
【檢測到煉炁師】
而鄭芝雪看著自己的氣海翻騰不已也是一時被吸引過去。
事情來的突然,陳竹直與鄭芝雪都楞在原地,在外人的眼中就像二人互相拉著手不舍得分開一樣。
還是陳竹直一臉正氣浩然道:“同志,男女授受不親,還請收回你的手,千萬別讓欲望擊穿你的意志。”
研月一聽到這話就知道陳竹直在瞎扯,頓時白了他一臉。但為了維護他們攤子的商業形象還是表現出一副狐疑的神情、防備的動作盯著鄭芝雪。
差點讓路人以為真是這位美麗的夫人對擺攤的小夥子幹了不羞不躁、違法亂紀的事。
看著研月那誇張的動作,陳竹直在心裡默默點了個讚。
鄭芝雪聽此語,見此行為,三屍神暴跳,肉眼可見她如雪般細膩的額頭上鼓起了小小的青筋。
一旁的小寶根本就不知道這裡的明槍暗箭、你來我往,發出單純的聲音:“媽媽,我要吃烤魚。”
鄭芝雪壓下惡意,發出春風化雨般的笑容,將烤魚遞到小寶手上,“乖你在這裡好好吃,媽媽要辦點事。”
“嗯!”
“你有綠楓炁吧!”鄭芝雪的聲音很小,只有陳竹直和研月能聽見。
“沒有。”陳竹直立馬否認,他知道元炁就是剛才氣海產生異相的緣故,但他可不會乖乖地回答別人的問題。
“別否認,你剛才氣海靈氣翻湧了吧。要不是突然那麽一下子,我還發現不了你是個煉炁師呢。”
不是碰了你的玉手,我還不知道你手感這麽好,不,也是個煉炁師呢。陳竹直心裡想道。
“你也有和綠楓炁一對的靈炁吧!”
陳竹直精通信息交談手段,絕不能在信息差存在的情況下把主動權交給別人。
至於鄭芝雪沒有看出陳竹直的修為,應該是系統遮蔽的原因。陳竹直修為是煉炁師最低,高於他的人一般很容易看出來他是什麽修為。
聽聞此語,鄭芝雪眼底閃過一絲驚奇。
“我想,我們有個交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