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哈哈,老王喝醉了,別聽他瞎說。”
聚會散去,婉瑩正在收拾房間,樂樂也幫著忙活,看著兩女身影。
我心想:“唉~如果不是末世,或許這就是我所期盼的安逸生活吧。”
劍匣:“感慨上了?”
我:“沒有,我還要多久才能好。”
劍匣:“按照你的恢復情況,差不多了,再有兩月吧。”
我:“兩個月嗎?”
我掏出一顆暗褐色珠子,仔細打量。
劍匣:“吃了吧,這裡面匯集了很多生命氣息,說不定能讓你好起來。”
我:“覺得好惡心呀。”
劍匣:“惡心?”
我:“梵衍,我覺得有點奇怪。”
劍匣:“什麽?”
我:“你怎麽會需要這麽多血?而且使用諸邪第二劍訣的時候,我恍惚間覺得殺人好暢快,渴望把那幾個主教吸乾。”
劍匣:“對呀,劍乃殺伐之器,越厲害自然也就越凶嘍。”
我:“那你呢?”
劍匣:“我也是啊,以惡止惡,以凶鎮凶,我不凶怎麽鎮得住他們。”
我:“也就是說,這些不是神劍更像是魔劍。”
劍匣:“什麽神啊魔的,想這些幹嘛,迂腐。”
我:“哈哈,我就隨便想想。”
婉瑩走過來:“看什麽呢?這麽出神。”
我:“啊,沒什麽之前那顆珠子。收拾好了?”
婉瑩:“嗯,這個珠子不是從融合怪肚子裡拿的?”
我:“對,我要吃了它,可能會讓我好起來。”
婉瑩:“嘔~你沒事吧,這東西哪能吃呀。”
樂樂:“大叔,還是不要吃了,太惡心了。”
我:“你們今晚去青氏姐妹那住吧。”
婉瑩:“為什麽?我才不去呢,再說我過去也不方便啊。”
我:“我要練功嘛,你們在這我會分心的,我吃了這個珠子可能就好了。”
婉瑩:“真的?你不能又整什麽中毒的么蛾子吧。”
我:“不會的,去吧。樂樂乖乖的,聽你小媽的話。”
樂樂:“哼~略略略。”
婉瑩和樂樂把我放床上躺好,去了青氏姐妹那。我看著手中的珠子,心一橫放進嘴裡咬了下去。沒有想象中那種血腥味,反而有一股濃香,像是燃燒麥穗的味道。
一股暖流順著喉嚨奔湧而入,全身暖洋洋的,太舒服了。閉上眼睛慢慢享受,一片白蒙蒙的光華,好似看見一幅幅畫面。
邋裡邋遢的少年,看不清臉,慢慢走在城市裡。好荒涼,對什麽都很好奇,一會摸摸車窗,一會踢踢石頭。不論他走到哪,喪屍群都會給他讓出一條道路,就連融合怪也會挪動臃腫軀體避讓。
身後出現十幾隻速度型喪屍,像是他的護衛,越往前走身後跟上的喪屍就越多。再往前,這個地方好熟悉,這不是我跳下來的地方?地上還有個坑,那是我被B型喪屍踩踏的地方。
巨大的咆哮聲傳來,是他,B型喪屍,他衝了過來。馬上就要衝到少年身邊,突然停住了,也跟在少年身後。就這麽走著,直到一處巨坑旁停住。
少年轉身,我就像是眾多喪屍中的一員,看著他敬服他。少年輕輕揮手,好美的手,白白嫩嫩,末世前別人會說這是鋼琴家的手吧。
十幾隻速度型喪屍,各自拖著一個人走來。活人,那些人努力掙扎,求生欲讓他們瘋狂扭動身軀。
一隻融合怪被喪屍們推到少年身前,少年用手拍了拍融合怪,它停止了蠕動。兩隻腸型觸手極速射出,穿透了速度型喪屍和它抓住的人。
“嘶啦”一聲。
那個人被完整的剝掉皮膚,或者說是擠掉。他的軀體像是粉刺,被從肚臍處擠了出來,隻留下一張人皮,肚臍處開了很大一個口子。血肉模糊的軀體,被甩入屍群。那個速度型喪屍,自己撕掉身上的皮膚,鑽進了進去。
少年摸了摸這個新誕生的喪屍,褶皺的皮膚逐漸貼合,傷口也消失了。他原地跳了跳,摸了摸自己的臉。手舞足蹈起來,看到少年的眼神,立馬安靜站在一邊。
一個一個的新型喪屍被製造出來,他們找到衣服穿好,讓自己看起來更像是人。就在這時,少年看向我,那個目光絕對是我。我不自覺的低頭看,臃腫的身材,長滿觸手。
“啊~”
天亮了,我坐在床上,全身酸麻,脖子也不舒服,這是做噩夢了?膝蓋有點癢,伸手去撓了撓,真舒服,止癢的瞬間我僵在那。緩緩收回手,在大腿內側擰了一把,好疼。
我:“梵衍,梵衍,我好了,我能動了。”
劍匣:“哎呀,知道了知道了,好了就好了唄。”
我趕緊起身,痛痛快快的洗了個澡。雖然這麽長時間以來,婉瑩都會細心給我清理,可哪有自己洗澡痛快。穿好衣服,在屋裡來回走動,來到窗邊陽光灑在身上,暖暖的。
“啪嗒”門開了。
婉瑩:“啊~老公,你好了?”
她撲過來,又按又掐,在確定我好了之後緊緊的抱住,眼睛裡圈著淚沒有落下。
我:“婉瑩,你真好。”
良久之後。
樂樂:“呀~羞羞羞,大叔你好了?”
來的真不是時候,婉瑩紅著臉推開我。
婉瑩:“我去給你做飯。”走到樂樂身邊時,還瞪了她一眼。
樂樂跑過來:“大叔大叔,我也要親親。”
我親了小臉蛋一下,樂樂心滿意足的笑著。一頓早飯,婉瑩吃的面紅耳赤,始終都沒抬頭看我。
“咚咚咚”
婉瑩正在洗碗:“誰呀?”
我:“還能是誰,王叔唄。”
“啪嗒”
“王叔?真是你?”婉瑩驚異道。
王安國:“啊?你知道是我?”
婉瑩:“小禾說是你。”
我:“哈哈,報喜鳥嘛。我都好了,王叔沒理由不來啊。”
王安國有點尷尬:“哈哈,這不是知道你好了嘛。我這個當叔叔的,肯定得來看看。”
我:“叔,你坐,婉瑩給叔泡茶。”
樂樂:“哼~大叔哪也不去。”
婉瑩把茶泡好,放在王安國面前時有點重:“王叔,你說你們那麽多能力者,幹嘛非逮著我們家小禾不放啊。”
“薅羊毛,也不能可著一個薅呀,去薅別人不行嗎?”說著坐我身邊挽著胳膊,看意思是不想我再出去了。
王安國:“唉~你以為我想啊,經歷了上一次之後,我真怕小禾出事,你這丫頭再想不開。”
“可是沒辦法呀,基地裡這麽多普通人呢,你以為白養活他們?不是戰鬥人員也得是後勤,再就是能力者家屬。”他端起茶杯吹了吹。
我:“王叔的意思我明白,想讓婉瑩和樂樂無憂無慮,我就得出去拚嘛。”
王安國:“唉~還有李,你說他就非逮著我不放,自己不來讓我來,我這個做叔叔的,尷尬啊。”
我:“咱這不是一家人嘛,你來肯定比他來合適。說說吧,這次是啥事?”
王安國:“那個B型喪屍~”
我:“咳咳咳~王叔,不行,我真不行,您老另請高明吧。”
婉瑩:“王叔,我們不在這住了,這就收拾東西走人,自己出去討生活。”說著就要站起來。
王安國:“別別別,你聽我說。”
我拉了一下婉瑩,她氣呼呼坐下。
王安國:“這個喪屍很強,你是知道的,別人去也是拿人命去填,這次不是去采集數據。”
我:“那幹嘛?”
王安國:“那個喪屍不見了,這是唯一一次發現,高級喪屍離開了自己領地。而且我們還在一個巨坑邊,發現了石化的融合怪。”
“不見了?”我突然想到我那個夢。“什麽樣的巨坑,是不是在巨坑邊發現十幾具屍體?”
王安國:“嗯,根據現場勘測,是有十具新鮮屍體,不過都被吃的差不多了。你怎麽知道的?”
“那不是夢,那是真的?梵衍?梵衍?”
劍匣:“嗯,應該是某種精神鏈接吧,最好去看看,如果現場和你夢裡一樣,那就不是夢。”
我:“好,王叔,我去。”
婉瑩:“不許去。”
我:“我就過去看看,在天上不下飛機,我保證,這次我必須站著回來。”
婉瑩:“不行,就是不行。”
樂樂:“大叔,現在外面喪屍少多了,我們可以出去住,和以前一樣找個房子。”
我:“婉瑩聽話,我真的去去就回。”說著在她臉上親了一下。
王安國趕緊接茬:“現場只有普通喪屍,真的只是去看看。”
婉瑩微紅著臉:“那你今晚就得回來。”
我:“好,我保證,今晚就回來。”
婉瑩:“王叔,如果小禾再出什麽事,我們真搬走了。有他在,我們在外面過的不一定比這裡差。”
王安國:“不會,一定不會的。”
跟著王安國出來,看到剛回來的王博安。
我:“王叔,這次讓老王和他哥們跟我一起吧。另外我還想去看看,那個龍被殺的地方。”
王安國:“可以。”
直升機上。
王博安:“怎麽讓我們跟你出來?有事?”
我:“嗯,不想讓其他人知道。”
趙明哲:“兄弟,我很少有佩服的人,以前我只服王哥,現在我服你。”
我:“哈哈,為啥這麽說。”
趙明哲:“我拉過你兩次,第一次還好,上一次,天呢,我都以為拉回去就給你埋了,你看看你現在,沒事人一樣。”
王博安:“老趙。”
我:“沒事王哥,自己人,我的能力就是抗揍加恢復嘛。”
趙明哲:“你這就像那個金剛狼,打不死。”
“……”
到了目的地,看著這一片狼藉,我確定了那不是夢。也就是說,真的有一個少年,可以控制喪屍,還能給喪屍換皮?畫皮?頭皮一陣發麻。
如果真是這樣,那這個少年應該是S級的喪屍吧。我能對付嗎?別說對付了,如果不是看到,其他喪屍對他恭敬,我都分辨不出來他是喪屍。
我:“趙哥,走吧,我們再去王叔給的坐標。”
趙明哲:“得嘞。”
剛到這片區域,梵衍就開始大叫。
劍匣:“就在前面那個水潭旁停下,讓他們等著。”
我:“趙哥,停在水潭旁,你們別下來。”
我來到潭邊,這也不深啊,怎麽會有龍?龍不是很大嗎?
劍匣:“你懂啥,這下面別有洞天,我感受到磅礴的生氣,小子這龍可能還活著。”
我:“啊?特麽得,這誰敢去?你不是說他宰我很容易嗎?”
劍匣:“對,不過磅礴的生氣不代表他很強大,這應該是條幼龍。”
我:“幼龍?多幼?”
劍匣:“哎呀,下去就是了,我還能害你嘛,快快快。”
我閉住一口氣跳了下去,水潭不深,底下是個U型,從另一邊浮上來,是個巨大的空間。遊到岸邊,地上都是淤泥,踩上去軟軟的。
在山壁旁有一棵紅色的大樹,從樹乾到樹葉都是紅色, 在樹上有個像是鳥巢一樣的東西。
劍匣:“哈哈,發了發了,這應該是剛破殼不久,八成是大蛟被殺,他沒了守護提前破殼了,虛弱的很,快上去。”
我爬上去看向裡面:“這就是,龍?”
這不就是一條大肉蟲子?確實和龍的形象一樣,不過通體潔白,肉嘟嘟,鱗片閃著七彩光,也就一根手指大小。閉著眼睛,好像睡著了。鼻子旁邊的胡須一抖一抖,龍角的地方就像兩個肉疙瘩,。
我:“這真是龍?龍這麽點?”
劍匣:“剛出生嘛,你以為多大?”
我:“可是龍不應該是那種巨大,而且威嚴無比的存在嗎?”
劍匣:“是啦是啦,長大就那樣了。”
劍匣:“你把手指割開,塞進他嘴裡。”
我:“幹嘛?”
劍匣:“收了他啊,他嘗過你的血後,就知道你是大寶貝了,讓他寄生在你身上。”
我:“真的可以嗎?對我沒什麽影響吧。”
劍匣:“沒有,你現在基本就算是棵大樹,有我的本源氣息,又吃了大地種子和石乳,比他這棵龍血杉樹強太多了。”
我照梵衍說的把手指割破,為了慢點愈合,割的很深。
透明血液流出,小龍的眼睛微顫,剛伸過去。他大嘴張開,一口就咬住了,我感覺一股吸力,把血液抽走。一雙大眼睜開,饒是我這個大佬們,也被這小家夥萌翻了。
他竟然流露出了人性化的表情,先是疑惑,然後皺眉,再表現的很享受,一邊吸吮一邊好奇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