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依然還是森林,不過那不時能聽到的獸吼聲,表明這一片怪物應該不少。
天哥身影一出現,沒理會腦子裡的眩暈感,而是立馬謹慎的觀察四周。
“還好附近沒怪。”他深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傳進怪物堆裡面,被怪物圍住,畢竟不是遊戲,玩意要是被弄死,都不知道會不會復活。雖然有隨機符,但是激活那玩意,也要時間不是。
聽著遠處不斷傳來的嘶吼聲,天哥不敢大意,伏低身形,小心翼翼的沿著一個方向探查。
千年樹妖,高近七米,差不多兩層樓那麽高,那一根根枝條隨風晃動,好似無害,但樹乾上那張猙獰的枯木人臉,卻一直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
天哥也不在驚訝這地方怎麽會有千年樹妖出現,這時候就是出現天魔龍在他面前,他都覺得正常。
天哥努力隱藏著自己的身形,緩緩的靠近樹妖,眼看也就四五米,就能直接烈火砍樹,說不定能直接秒殺這玩意兒。
可千年樹妖已經發現他,頓時天空是鋪天蓋地的樹丫,地上也冒出無數的根須,讓他有種上天無路入地無門的感覺。
烈火開道,一道兩米多長的刀氣凌空劈向千年樹妖,天哥順著刀氣破開的空隙跟著飛奔前進,手裡的下一記烈火正在蓄勢。
“再吃我一記烈火。”,臨近樹妖,手裡的烈火剛好蓄勢完畢,天哥大吼一聲對著樹乾就是猛的橫斬而出。撲的一聲,樹乾應聲被火焰刀氣斬開大半。樹妖嘴裡發出一陣急切的淒厲嚎叫,數不清的樹枝藤條,十多根手臂粗的根須,一擁而上,直指天哥身影。雖然他盡力躲避,但身上還是挨了好幾下,身形也被震退數步。強烈的痛楚,讓他忍不住發出一聲嘶吼。
“草。”天哥也不敢慫,這會兒就真是看誰勇了,他剛穩住身形,右腳便用力一蹬,整個人合身撲了上去,雖然烈火正在蓄力,還沒準備好,但他也不甘示弱,一邊遊動躲避樹枝根須的攻擊,手裡的赤血魔劍時不時還能刺上兩件。
“就是現在,死去吧。”天哥繼續橫斬,火焰刀氣砍在之前的位置。一刀兩斷,那遊動的樹枝根須仿佛沒了力氣般全部癱軟在草地上。
天哥身形遊動,躲開倒下的樹妖,剛剛松口氣,體內傳來一陣劇痛,身形趔趄,差點沒站穩。
他連忙取出一瓶還沒喝過的強效金創藥倒進嘴裡,瞬間便感覺到一股暖流融入體內,體內的傷勢感覺以肉眼的速度在回復,手臂上被樹枝根須劈開的傷口也是迅速止血,並且開始愈合。
“這藥效,這麽強的嗎?”天哥也是驚訝,雖然知道這是私服世界,但是藥品效果這麽好他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這藥要是出現在前世,那不得逼瘋所有的醫院啊。”
切割術走起,得到材料樹心一枚。
刺殺劍法*1
聖戰項鏈*1
天哥看到有技能書,心裡陡然一喜,烈火的強大他已經感受過了,心中猜測這刺殺劍法威力又如何。
不過這聖戰項鏈就讓他難受了,竟然要求40級才能戴上,戒指都沒有這要求。
項鏈直接扔進包裹,他趕緊學習刺殺劍法。
試用了一番,赤血魔劍上延伸出一道凝實的劍氣,發現這股劍氣不僅增加平砍的威力,還無形中擴大了攻擊距離,就是這劍氣不能像烈火那樣射出去攻擊敵人。
“感覺還不錯。”刺殺劍法消耗內勁可比烈火少多了。烈火打一發就得等丹田內氣補充內竅不說,還是能放不能收,消耗有些嚴重。刺殺劍法雖然是持續性消耗,但他不用爆發性消耗啊,而且不用了還能收回一部分內勁。當然這威力肯定是比不上烈火了。
收拾完戰利品,天哥也感覺身體上沒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了,便再一次踏上了征程。
半獸統領,死。
雙頭金剛,卒。
雙頭血魔,嗝屁。
……
一隻隻怪物的倒下的為他帶來了不少的戰利品,也讓他的等級開始飆升,如今已經是二十級了。先前他已經思慮了一番,最後還是決定先升級,不然好多打到的裝備都用不了,而且到時候等級高了,經驗也會更多。
天色眼看就要黑了,他決定回城了。直到這時候他才突然想起來,自己這頭腦一熱就衝出城,連回城卷都沒買一張,現在回城都感覺好難。只能忍痛用起了隨機符,不過這玩意兒,他是隨機的啊。
“千萬保佑我順利回城。”
身影瞬間消失, 天哥連忙查看四周,沒聽到怪物嘶吼,他心裡算是松口氣,知道自己應該離白日門不遠了。
爬上樹梢,辨別了一下方向,接下來的路就只能腿兒著回去了,可不敢再用隨機符。那玩意兒雖然能控制方向,但距離不好掌握,萬一傳過頭太遠,到時候又是一個麻煩事,何況隨機符也不便宜。
回到城裡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最後一段路程他都是摸黑前進的。
夜色下的白日門算得上是燈火輝煌,各類店鋪應有盡有。再想想遊戲裡那破屋幾間,要說兩者是同一個地方,誰能相信。
先是找了個雜貨鋪把包裹裡沒用的裝備,材料,全部清理掉,得金幣兩萬枚。加上打怪爆的,身上的金幣已經突破六萬大關了。
“呼,看來一百萬也不是那麽難弄,努力點,運氣好,十天半個月就能搞定。到時候差不多就有三十級了,拿上黃金屠龍的希望就在眼巴前兒了。”
眼下天哥包裹裡就剩下他認為有用的五個中級寶箱,火把,強效金瘡藥,隨機符,一瓶幸運藥水,一張五千金幣買的回城卷,一張魔法地圖。最後就是那把黃金屠龍了。
寶箱他準備明天開,心中感覺今天是個倒霉的一天,還是不要浪費寶箱。
他倒是發現幸運藥水很值錢,賣了能有6萬金幣進帳,可是看到雜貨鋪攤位上標識的十萬價格,他只能在心裡肺腑老板心太黑。
天哥也沒有去找個酒樓住下,就在一個廣場邊上的樹蔭下,合衣躺了一夜,幸好晚上也沒人來驅趕他,倒是讓他睡了個好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