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芸轉身衝向一隻麋鹿,嘴裡還說道:“新手村可沒有酒賣,想喝酒,等出了新手村再說吧。”
接下來兩天,兩人依然沒離開這個小山谷,天哥是因為一直沒能完美控制九支麋鹿,徐小雲卻是對其他怪物有點兒心虛,不想一個人去打怪。
如今兩人都已經九級了。
不過天哥現在有點魔障了,以前是盡量殺怪,現在他是在練習別太快把麋鹿弄死。
徐小芸看著遠處在鹿群中瀟灑遊動的身影,眼中有些羨慕。天哥也手把手教她了,可兩天下來她也只能做到不用武器控制兩隻,多引一隻麋鹿,她瞬間就感覺手忙腳亂。
這天夜裡,天哥浪費了一個火把,繼續在小山谷練習基礎劍術之控場篇。半夜,突然傳來天哥的一陣鬼哭狼嚎,響徹山谷,聲音裡卻聽不出喜悅。
“我終於練成了!”看著四周不多不少的九隻麋鹿,天哥臉上沒有一絲高興,因為他突然發現,只要自己把控場的范圍擴大那麽一點,別說九隻了,十隻也行啊。
“我真傻缺了。”
原來他所謂的神功失敗的真正原因,竟是范圍太小,麋鹿站不下,他自己也遊不動。不過他也不是沒有收獲,陰差陽錯的領悟了一種方寸間遊動出劍的劍術道理。
天哥也不急著回城,畢竟沒多少經驗就能升十級,再說這隻火把也快用完了,就懶得再存進包裹裡佔位置了。
殺怪升級回村,想著大半夜是不是去騷擾一下芸妹妹。
“嗯,得去。”
天哥瞬間帶著猥瑣的笑容,輕手輕腳的走徐小芸的房子。
“芸妹妹,徐小芸妹妹。”
“誰。”徐小芸是被嚇醒的,大半夜,有人在門口外面輕聲鬼叫,能不嚇人嗎。
“是我,來叫你起床尿尿來了!。”剛過完,天哥賊笑著就跑了。
徐小芸由害怕到生氣隻用了一個呼吸,那種從一種心情瞬間換到另一種心情,讓她隻感覺,堵得慌。大半夜的,又還不好意思追出去,那就更鬱悶了。
天哥管殺不管埋,招惹了一下徐小芸就開心的跑回自己的屋子。
洗臉,淨手,沐浴,就差焚香。
“我有預感今天要出好東西。”天哥看著眼前的兩個寶箱,信心十足。
蠟燭*1
幸運藥水*1
“……”天哥瞬間臉黑,“以後還是不能做喪良心的事啊。”
收起倆破玩意兒,裝備一脫,睡覺。
新手村的大公雞是不會叫人起床的,要不然沒人能睡懶覺。
不過他今天想睡會兒懶覺的想法依然沒能實現。
“砰…砰…砰……”
“龍天哥,你給我起來開門。”徐小芸拿著烏木劍,使勁敲打著天哥的房門。
“天都還沒亮呢,芸妹妹別敲了,你在回去睡會兒吧。”天哥用被子死死捂住腦袋,這才剛睡下啊,真不想起來。
“砰砰砰………”
“芸妹妹,我錯了,求你了,再讓我睡會兒吧!”
“還想睡,門兒都沒有。”徐小芸也不叫他了,就一直敲他門。
徐小芸本不是記仇的人,可昨天被天哥這惡作劇一鬧,後半夜基本沒睡。她失眠了,腦子裡不時冒出一些雜七雜八的恐怖故事。她膽子本就小,倒是被自己給嚇著了。不小小報復一下,感覺心裡不通透。
知道昨晚那個惡作劇似乎把芸妹妹得罪了,沒辦法,天哥只能爬起來,穿上裝備開門。
“哼。”徐小芸黑了個後腦杓給他。
“怎了,是誰大清早就惹我們芸妹妹生氣了?”天哥明知故問,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
“哼”徐小芸不理他,人也不走,許是十來天時間,相處習慣了,她沒有想著一個人去打怪練級。
天哥看出來小丫頭是在鬧小脾氣呢,一邊打水洗臉,一邊說些趣話,討好她。
吃早飯的時候,順便跟徐小芸說了今天要離開小山谷到更遠點地方練級的打算。
徐小芸聽多了他說的怪話兒,心裡那點兒氣,早就消了。
“天哥,那今天我們去哪個方向打怪?”
“我打聽過了,就那小山谷,翻過去就是一片,更大的山林。南邊的稻草人就不去打了,我們都十級了,實在沒必要。”
兩人也是奇葩,靠殺雞砍鹿,生生升到了十級。
一路上也不理被他倆長期虐待的雞鹿一族,爬上算太高的山梁,進入山林。
也不知道是不是怪物交接點的原因,這段路程,竟沒有怪物。不過林木倒是比小山谷更裡的更加茂盛高大,導致視野變小,遠了就看不到啥情況。
“滋滋滋。”一陣仿有人在一直滋口水的惡心聲音突然出現在倆人耳朵裡。
“什麽東西?”徐小芸有點害怕的靠近天哥問道。
“不知道,先去瞧瞧。”
倆人尋著聲音謹慎的分開灌木叢,不遠處一坨快一人高的大泥怪,在草地上不斷的湧動。這玩意兒也看不出是個啥,上面許多小小的洞口,汁水橫流,又不斷融入軀體,更是散發著一股難聞的氣味,實在惡心。
“嘔,是角蠅。”徐小芸沒能抗住眼前角蠅的精神攻擊,喉嚨發癢,乾嘔著催促天哥到:“走,這玩意兒,我可不打。”
“來不及了!它發現我們了,你離遠點兒,這家夥吐蝙蝠了,也不知道身上帶沒帶病毒啥的。”看到角蠅吐出一大堆濕漉漉的惡心蝙蝠,天哥連忙取出赤血魔劍,迎了上去。沒辦法,蝙蝠是會飛的,跑怕是不一定能跑過它們。
徐小芸沒有絲毫猶豫轉身就跑遠遠的。
蝙蝠倒也沒能去追她,這就得感謝天哥這幾天修煉的神功掌控劍法了。即使不能一劍殺光這些蝙蝠,但他出劍殺蝙蝠的同時,劍路也擋住了其他蝙蝠的去路,顯然這玩意兒似乎也會害怕,倒不是無腦攻擊。
不過天哥還是邊打邊退,這玩意兒兩三劍就能砍死一隻,只是身上那惡心的汁水感覺比蝙蝠怪更可怕,他也不敢讓這玩意兒落在身上。
一共清理了二十多隻蝙蝠,也不見爆金幣,那隻離得有點遠的角蠅似乎也已經吐光了蝙蝠,依然杵在原地,對,這玩意兒是無法移動的。不過天哥也沒有上去結果了它,看著它,心裡也泛惡心。
低頭聞聞身上,似乎沒沾上那惡心的粘液汁水,天哥連忙追向了徐小芸。
“出門不利啊,第一隻怪竟然遇上角蠅著惡心玩意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