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日,宋江就留在東溪村沒回宋家莊!
古代來回一趟在沒有車的情況下確實很麻煩,自己來回往返宋家莊一趟,著實有些耽誤時間了!
傍晚,晁蓋殺豬宰羊大設宴席款待宋江和劉唐,吳用也來了,幾人推杯置盞喝的不亦樂乎!
宋江本實在不喜歡喝這古代的酒,但今日真的高興,自己的小班底初步組成,萬裡長征終於勇敢的走出了第一步!自然也管不上這酒是好喝還是不好喝,只是大口大口的往肚子裡灌,就當是喝藥了!
難怪李白曾經說過古來聖賢皆寂寞,惟有飲者留其名。這酒,確實在興高采烈的時候,是一味助興的“良藥”啊!
幾人有說有笑,大口喝著,大聲唱著,宋江也記不住多久沒有這麽開心了!
在這種心裡完全不設防,只是單純的喝酒聊天的日子可能也就自己曾經在部隊的時候有過吧!
這日子實在是太久太久了,宋江也不記得喝了多少,最後是怎麽回的房間!
迷迷糊糊睡的正香,耳邊突然傳來一陣熟悉的聲音:“押司,醒醒,我們該出發了!”
宋江睜開朦朧的雙眼,原來是吳用!
外面還是漆黑一片,宋江緩了口氣,開口道:“先生,現在是什麽時辰?”
吳用道:“已經是四更時分,我們還是要盡早出發,才能趕到石碣村!”
宋江揉了揉有些發脹的頭,看了看伸手不見五指的窗外,點點頭道:“待我洗個臉!”
古代有時候人煙稀少,樹林眾多,所以趕路很多時候只能早起貪黑,實在是不方便!
但宋江也沒太過於吐槽,有道是既來之,則安之!
兩人趁著黑夜,朝著石碣村方向而去!
路上,宋江猶豫了下,還是開口問道:“先生可認識一個叫戴宗的人?”
吳用有些驚訝,這宋江是真的對自己了如指掌啊!不過自己既然決定跟宋江在一起圖謀大事自然不會再有所隱瞞!
吳用點點頭道:“自然是認識的,這戴宗乃是江州兩院押牢節級,不知押司是如何知曉他的?”
宋江其實心裡有個疑問,一直壓在心裡,不弄個明白,自己終究不放心,就是法術這個問題!
不光是水滸,四大名著都有神鬼,法術這種隻存在於神話傳說裡的東西。
本來宋江是一個標準的唯物主義馬克思思想的信仰者,但這種靈魂穿越可是實打實的發生在自己身上,可以說完全重置了他的三觀!
既然自己穿越都能存在,那術法,神鬼這些自然也可以存在,若真的有這些東西存在,這是明顯高於戰場武器和士兵等級,那自己很多方針和策略就要改變!
宋江看吳用問自己,笑道:“戴院長江湖人稱神行太保,聽說能日行千裡,不知此話是否當真?”
吳用啞然失笑,好一會才開口道:“押司從哪聽的這荒繆之言,這戴宗又不是神仙,凡人豈可日行千裡!”
宋江心裡松了口氣,看來這就是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世界,沒有這些虛無縹緲的存在!不過心裡還是想著如果有機會碰到公孫勝,親自問他吧!
想了想,宋江開口道:“曾經聽一個叫施耐庵的偶然說起,只是這人,如今我也不知道在何方,那戴院長既然不能日行千裡,為何會有個叫神行太保的外號呢?”
吳用隻覺得施耐庵這名字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似乎想要親近,想要仰望,不過嘴上還是笑道:“行走江湖,綽號霸氣些也可以震懾宵小之輩,這戴宗腿腳確實要比普通人快上一些!”
解決了疑惑,兩人繼續邊走邊聊,吳用本就飽讀聖賢書,所知甚多,但架不住宋江有後世五千年的歷史底蘊,更有著許多現代國學大師對許多思想和問題的解讀,相比下來,吳用對宋江更是佩服!
又走了不少時間,兩人終於來到了石碣村,宋江仔細看了看這石碣村!只見:
碧水流淌繞小村,青山綠林映白雲!
石道小徑在村頭,遠處小島是梁山!
靠水吃水湖上客,茅屋簡陋人無愁。
吳用知道路,也不需要問人,直接帶著宋江直接來到阮氏三雄家中。
到門前看,枯樁上拴著數隻小漁船,疏籬外曬著一張破漁網,依山傍水,約有數十間草房。
吳用喊了聲道:“二哥在家麽?”
阮小二從裡面走了出來,只見他一隻手拿著一把鋼刀,一隻手背著一艘木船,木船上捆滿了鎖鏈,加在一起少說也有三四百斤,就這麽被阮小二單手背了出來。
宋江又大致看了下阮小二,八尺身高,一頭碧綠色的短發,像極了現代一些做髮型的托尼,一雙劍眉虎目,上身赤裸,渾身肌肉,在陽光的照耀下散發著古銅色的光芒,一條褐藍色短褲,赤著雙腳!
這阮小二放後世,妥妥的健美冠軍,宋江內心由衷的讚揚!尤其是這麽冷的天氣,他居然光著腳,打著赤膊,好像絲毫不怕冷一樣,最重要的是,這阮小二為什麽是短發,這也是宋江比較奇怪的,古人不都是長發嗎!
阮小二見是吳用,慌忙聲諾道:“教授從何來,什麽風吹得如此,這位是?”
吳用答道:“有些事要找二郎相商,五郎七郎在否,也一起吧。”
阮小二笑道:“五郎好賭,這個時間五郎應該還在村中賭坊耍樂,七郎應該在湖中打魚,教授有何要事,但說無妨。還不知這位高姓大名?”
吳用同樣笑道:“既如此,還是待會再告知,許久未見,甚是思念,想同你三兄弟共飲三杯,還煩二郎帶我去尋五郎和七郎。”
阮小二道:“我也正有此意,既然教授要見他二人,那就與我一同去尋。”說完,放下背上的船,又轉身去旁背起更大一艘船。!
“真是一身好力氣!”宋江讚道。
阮小二笑道:“那艘船是我這兩日才剛剛做好的,還需放上兩日,暫下不得水,就委屈兩位先上舊船!”
兩人同時笑道:“不妨事,不妨事呢!”
阮小二扛著船帶著兩人來到泊岸,把船隨意的放在水裡,隨後扶著吳用先上了船。
阮小二打算再扶宋江,宋江笑著擺擺手,自己上了船。
三人入了船,宋江和吳用分別坐在了船首和船尾,阮小二拿出船槳蕩在水裡,緩緩向湖泊中心劃去!
宋江深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感覺十分舒暢!
看著這原生態完全沒遭受到任何破壞的大自然環境,宋江心裡也說不出是什麽滋味!
現代的娛樂生活雖然豐富多彩,但在環境和空氣質量上,始終差了些感覺。
兩岸邊隨處可見的楊柳,被些許涼風吹拂的微微顫動,但絲毫掩蓋不了這春意盎然!
不知名的鳥兒也慢慢展露了頭角,肆意高聲的在這遼闊的大地上歡唱起來!
藍天白雲倒影在湖面上如同一副絢麗精致的畫卷,散發著自己的美麗!
宋江真的被這花鳥魚蟲給吸引了,如果,實在回不去,那留在這似乎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宋江也不知怎麽,會冒出這種想法!
這時,阮小二把手一招,大叫道:“七郎,教授來了。”
宋江和吳用看時,只見遠處的蘆葦叢中搖出一隻船來。船上有一人,正拿著船槳。
宋江打量了下那人,只見一頭靛藍色短發,兩側扎了個衝天小辮,一雙圓溜溜的怪眼殺氣逼人,上身同樣赤裸,一條藍色短褲,一身的肌肉和鐵打似的。
那阮小七聽到吳用來了,十分高興, 跳進水裡不一會就遊到了阮小二船邊興高采烈的說道:“教授,許久不見,還望恕罪,今日什麽風吹此,能見到教授!”
吳用笑道:“找你三人共飲一杯,可曾看見五郎!”
阮小七惆悵的說道:“五哥現在應該在村口賭坊中耍樂,可惜家中有點積蓄,全被五哥送給賭檔了,就是苦了老娘跟著我們,沒一天享福安生的日子!”
吳用微笑道:“那不如我們一同去尋他可好?”
阮小七點點頭道:“甚好,今日教授在,他少輸點我們也好招待教授,卻不知教授旁邊這位好漢是誰?”
吳用神秘道:“一會再說!
阮小七點點頭,又跳入水中遊回了自己的那條船上,拿起船槳跟著阮小二的船一起向另一岸邊劃去!
不一會,兩條船就先後靠了岸,只見遠處一幫人圍著個檔子在高聲喊叫,顯得格外熱鬧,檔子上掛了條破布,布上歪歪扭扭寫了個賭字!
阮小二帶著幾人走到阮小五面前,阮小五早就輸的面紅耳赤,呼吸急促了!
宋江搖了搖頭,沒有做聲!阮小五的手氣並不好,這一把,輸光了自己面前的錢!!
阮小二開口道:“五郎,教授來了,今日休在賭了,同教授一起去喝三大碗!”
阮小七也抱怨道:“五哥你就知賭,不知教授和這位好漢尋了你多時!”
阮小五慌忙起身,開口道:“是我的不是,我現在就離開!”
旁邊突然一聲音開口道:“五哥,且住,今日還差我賭檔二兩四錢銀子,還望五哥結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