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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水滸之宋江傳》第46章智者0慮必有1失 愚者0慮必有1得
  宋江等著就是這句話,老人說完話,宋江向老人施了個禮說:“謝謝您,老人家。”心裡已有了計較,這老者既然說了這偷兒不是清河人,那肯定不是清河人!

  清河縣也不是什麽大的縣城,那偷兒不可能無緣無故來清河縣,極有可能和盜寶之人有關,有道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這線索不就送上門了嗎?當下準備回到客棧找眾人商量一番,看怎麽可以拿出那偷兒,哪知武大喊住宋江:“宋大官人,我與你一同回去。”關心之意,不易言表!

  宋江看武大還有半屜炊餅沒賣完,就開口道:“哥哥,你這炊餅還未賣完,就這麽同我前去豈不是耽誤了正事。”

  武大搖搖頭正色道:“朱都頭還未回,你又被偷兒盯上,身邊沒有個人,我實在有些不放心。”

  宋江雖然覺得武大擔心有些多余,但是也能感覺到武大對自己真的關心,又看著武大一臉嚴肅的表情,不忍拂武大的好意,想了想道:“哥哥不如你先賣炊餅,我看前面有個茶攤,去那等你。”

  其實半屜炊餅能值什麽錢呢,只是這算是武大自己的事業,而武大是個自食其力的人,很多時候炊餅沒賣完並不會回家中。

  在宋江認為,有時候錢可確實以解決很多問題,但是尊重是錢買不來的,宋江尊重武大,武大雖說身材矮小,心中理想卻是巨大,他有尊嚴的活在這個世上,比許多遊手好閑的潑皮無賴強太多,所以宋江並不想讓自己的事而打擾到武大,違背他的原則。

  這時,武松風風火火的跑過來,武大看武松急匆匆的樣子,開口訓道:“二郎,風風火火的,若衝撞到其他人,該如何是好。”

  武松顧不上回答武大,而是心急的對宋江說道:“哥哥,聽說你錢袋被偷?”

  宋江奇道:“二郎如何得知的。”這消息傳播的有這麽快嗎?宋江其實比較好奇!

  武松長出口氣說道:“我先在街角處碰到朱都頭,他正在追那家夥,我本想隨他一起,但他說哥哥身邊沒個人,就立馬趕了過來。”

  宋江看旁邊的人越來越多,有買餅的,有看熱鬧的,就對武松說道:“我們去茶攤聊。”

  武大連忙拿出一吊錢放在武松手上說:“宋大官人銀子被盜,吃喝就你來給銀子。”

  武松把錢放入懷中,又順手拿了幾個炊餅,然後拉著宋江就來到茶攤。

  來到茶攤,武松先喝了一大碗涼水,然後坐下來讓茶博士上兩碗茶,再來幾盤點心。

  自己則先吃了口炊餅,才開口道:“哥哥,朱都頭不放心你,讓我立刻趕來,剛才是啥情況。”

  宋江把剛才的事一五一十說了,武松吃完手中的餅開口道:“等會朱都頭回來,我去尋找那小賊一番,清河縣我比較熟,但是哥哥身邊不能沒有人,等下看縻貹和卞祥兩位兄長回來,要留你在身邊,或者楊製使在你身邊也行。”

  他們怕的是那偷兒明面上是盜宋江錢袋,實際上是用調虎離山調開宋江身邊高手,然後直接對付宋江,所以決定無論如何,都要有一個人在宋江身邊,以護他周全。

  宋江點點頭思索起來,武松看宋江沉思,也沒再打擾,他肚中有些饑餓,開始專注著吃炊餅,當然對於自己的身手,他還是很有信心,有他在,清河還真不一定有人能進宋江身。

  宋江出門有多帶錢的習慣,畢竟及時雨這個名聲就是仗義疏財來的,但是宋江也知道雞蛋不能放一個籃子的道理,所以錢除了在自己身上,卞祥,縻貹,郝思文和焦挺也裝了一些,又分給了楊志一些,除了公孫勝不帶錢以外,錢正好是均分出去,所以這次錢袋被盜也沒那麽大損失!

  錢袋裡面大概有二十金子,五十兩白銀,雖說不少,但是宋江並沒有太在意,他身上還有幾兩碎銀,也足夠花銷,他考慮的是自己若真是來到清河縣被人盯上,那事情就複雜許多,對方有備而來,只怕禦寶大概率是找不回來了,同時他還有些後怕,若是那偷兒趁機給自己一刀,自己只怕當場撲街在這清河縣,那還談什麽爭霸天下!想到這他也覺得無論如何,自己要提升自己的身手了,當然,也不能再讓些心懷叵測之人靠近自己。

  看著一旁武松正在吃喝,但警覺性沒有絲毫放松,反倒是鎖定了周圍的一切,若真有人在靠近宋江,只怕會被武松當場拿下!

  宋江腦袋靈光一閃,突然想起來,昨日正是和武松一同在酒樓,幫武松解決了爭鬥,當時人群中就有個瘦小漢子盯著自己看,自己也掃了他一眼,只是因為當時結識了武松實在太高興,所以當時並沒有太在意那人,也難怪,那人確實太不起眼,放在人群也是個路人臉,很難吸引人的注意,想不到自己終究還是托大了啊。

  今日偷錢袋那偷兒正是昨日酒樓那圍觀之人,宋江接著想到,在清河縣衙,自己有件事始終想不起來,現在也想起來了,當時要查戶籍時候自己就是覺得盜寶之人大概率身材矮小,面目普通,給人一種在大街上也毫不起眼的感覺!

  而昨日在酒樓恰巧看到過這樣的人也就是偷自己錢袋的那人,只是當時匆匆一憋,一時沒想起來,所以總感覺自己有些事在腦海,但一直記不起來。

  那偷兒很明顯是衝自己來的,但不知是自己在酒樓裡漏了富,被偷兒惦記上還是因為盜寶的事,那偷兒給自己個下馬威叫自己不要妄動,宋江暫時還不清楚。

  不過宋江仔細思考之後,覺得這偷兒應該不是盜寶之人,那余志雄也說此人非清河縣人,盜寶之人是清河縣人,這點宋江是可以肯定的,但兩人應該有些關系,只是暫時不知道是什麽關系!

  過了會,朱仝也回來了,看著宋江和武松坐在茶攤,他端起一碗茶一飲而盡,坐下說道:“慚愧,我沒捉到賊人。”顯然朱仝跑了很遠,但是沒追上那人,看來那人輕功當真了得,連朱仝這種常年和賊人打交道的都頭都沒追上。

  當然,最重要的是那偷兒跟蹤宋江,朱仝居然毫無察覺,這點才是讓他最愧疚的地方,想想自己怎麽也是鄆城縣馬兵都頭,會出現賊人近宋江身這種失誤!

  他斬釘截鐵道:“哥哥,我定拿下此人!”

  看著朱仝大口大口的喝水,顯然之前是真的全力去追那偷兒,宋江沒有絲毫責怪朱仝的意思。

  自己剛才扶那偷兒時,是雙手托住了那人雙手,而自己的錢袋被盜,自己毫無察覺,根本就沒看到那偷兒出手做動作碰著自己,那偷兒手法之快,真是令人稱奇,而以朱仝的眼力和身手也都沒看清,只是覺得那人行跡可疑才立刻察覺,這偷兒當真是盜中高手。

  晚上,在武大家中,所有人都匯聚一堂,幾人聽說宋江被盜之事大驚,宋江笑著擺擺手,問道:“這都是小事,今日各位兄弟出去情況如何?”

  卞祥先開口說了今天的事,卞祥今日走街串巷,打聽了許多人和事,清河縣並沒有什麽太多蟊賊,偶有小賊也是那種偷雞摸狗不入流之人,根本就沒有那種飛簷走壁的大盜,或者精通盜術的出名之人。

  縻貹也跟著說道,清河縣整體情況只能算馬馬虎虎,沒有太多的乞丐和流民選擇來清河縣,反而去隔壁的陽谷縣人數較多,有的乞丐就是乞丐,也不存在有人扮乞丐掩人耳目。

  郝思文和焦挺也去城外一無所獲,主要也是二人對清河縣不算熟悉,再加上無甚目標,所以沒找到其他的!

  這和宋江估計的差不多,那人不太可能掩飾身份,所以極有可能躲藏在哪了。

  當晚,眾人興致不太高的吃完了飯,隨後回到了客棧中。

  第二天,宋江房中,卞祥,縻貹,朱仝,楊志,郝思文,焦挺和武松都在,商量過後,宋江和朱仝還是去縣衙,其余六人負責東南西北一個方向,可以走出城外,看看有沒有那兩賊人的消息,其實宋江一直覺得這二人可能是有聯系的。

  來到縣衙,聽完了事情原委,清河知縣看到戲謔的說道:“聽說昨天宋押司錢袋被偷了,本官可為你做主。”

  雖說自己有些欣賞宋江,但是宋但聽說宋江吃癟,想起他昨日的意氣風發,心裡還是說不出暢快的。

  宋江倒不會在意這些話,笑著說道:“那就勞煩大人了,不知戶籍之事,是否查清楚了。”

  知縣點點頭道:“昨日全衙門人忙道五更才查清楚一萬人,也幸好你給出的范圍,不然沒個十天半月,還真難辦。”

  宋江施了個禮道:“真的勞煩各位了。但不知其余的什麽時候才能篩選出來呢?”

  知縣搖搖頭說:“不必說這些虛的,一萬人裡一共符合條件的共有六十二人,剩余兩萬人兩日之內沒啥問題。但是我還有個疑問?不知宋押司能否答疑。”

  宋江點了點頭。

  知縣道:“按你說法,雖說盜賊是清河縣口音,但是可能是早已搬離清河縣的人,比如陽谷縣就有不少清河縣之人搬遷過去,或者說從小離開清河縣去往別的地方,戶籍可能也遷走了,為何你肯定此人一定在清河縣呢。”

  宋江笑道:“我並無把握,只是來此碰碰運氣。”

  知縣有些不悅:“你這是在拿公職當兒戲。”

  宋江反問道:“那依大人之見,宋江該去何處找尋呢?”

  知縣被噎住了,不知如何作答。

  宋江繼續道:“其實我也不可能百分百確定賊人就在此處,只是許多事都有一定的運氣成分,俗話說,謀事在人,成事在天,宋江也只是個人,清河縣尋找到此人的概率無疑大點。”

  知縣歎了口道:“若你找不到賊人呢?”

  宋江淡淡的說道:“絕不會連累大人的。”說完,拿起桌上的六十二人戶籍和朱仝告退離去,隻留下知縣看著宋江的背影直至走遠。

  在去武大炊餅攤的路上,宋江看朱仝有話要問就直接開口道:“我們兄弟之間有話不妨直說。”

  朱仝猶豫了下還是開口道:“其實我的問題和清河知縣一樣,若是賊人不在此,我們豈不是白跑一趟,白白耽誤時間。”

  宋江拿起戶籍揚了揚笑道:“賊人也許不在此地,但是這上面極有可能有他名字。”

  朱仝有些詫異宋江為何如此有信心,宋江也不再隱瞞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如果這人在陽谷縣等周邊縣城,那他從濟州府盜了寶後,沒有必要特意去一趟鄆城縣, 因為鄆城縣離陽谷縣並不算遠,平日就可以走動。

  從他冒險去鄆城縣想來是見一個非常重要的人,如果這人非常重要,那他平時也會來鄆城縣見這人,那更沒必要在盜寶之後去看那人,除了給自己行蹤被人發現外,還增加了那重要的人身份曝光的可能,那這無疑是害了那人。這件事,畢竟很大可能誅九族,那人豈不是白白送了性命。

  至於他會不會早就遷移到鄆城縣,那更不可能了,若他就在鄆城縣,那絕不會選擇當日潛回鄆城,這樣一來,若被人看到,就把自己陷入了險境!

  那為什麽肯定他在清河縣呢?一個人若是離開家鄉太久,他的口音多多少少會夾帶點其他地方的口音,盜寶那晚,那些追尋之人其中也有清河縣之人,可以很肯定他說的純正的清河縣口音,沒夾帶其他地方的口音,所以我猜測他在清河縣的可能性很大,當然也不排除他很早就離開了,只是我們現在沒有追尋的目標,而一切的一切根源好像就在清河縣,所以我覺得清河縣可能是這回丟寶的關鍵線索甚至是全部。”

  朱仝沒再說話,兩人就這麽默默的走著。

  而距離清河縣外不近的一處破廟,一個身材矮小的年輕人從錢袋裡拿出二十兩黃金放在一張破香台上。

  香台前還有另一個同樣矮小的年輕人,看到二十兩黃金冷笑道:“又是從偷來的吧。”

  第一個年輕人歎口氣沒說話,搖搖頭準備離開。

  誰知黃金被丟了過來,第一個年輕人接住黃金詫異的看著第二個年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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