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個建議,你要不要聽聽。”,林宇謙撓撓了頭,有些無奈,畢竟主動和被動差別還是很大的
顧希雙眼放光望著林宇謙。
林宇謙試探的性的問道:“要不,你先跟我回家。”
“第一,定國公府沒人敢來搜,第二,在我家吃喝不愁,第三,你身上還有傷,在我家養傷也方便……”“
顧希沒想到林宇謙這麽替自己著想,果然世間還是好人多,顧希真誠的說道:“你真是個好人。”
林宇謙又歎了一口氣,“哎。”
“又怎麽了?”,顧希有些不解,事情已經處理完了,還歎什麽氣。
“不行,這辦法行不通。”
顧希想不明白為什麽會行不通,明明是個好辦法。“為什麽?”
林宇謙直搖頭,也不正面回答,“不行,不行!”
顧希見林宇謙直搖頭,也不說為什麽不行,急的拔出劍來。
林宇謙連忙按住顧希的手,心想:靠,你這人怎麽這樣?我不過就是想裝的難為情一些,你就給拔劍了,性子也太急了吧!
林宇謙面露難色,“你跟我回家確實是個好辦法,不過……”
林宇謙見顧希又準備拔劍,連忙說道:“不過我擔心你見了我祖父會忍不住動手,那我這不引狼入室了?”
“我不是指你是狼,我的意思是總歸是我祖父,我怎麽忍心讓他受到傷害。”
“這個辦法確實行不通!”,顧希點點頭,沒想到林宇謙還挺有孝心的,看來傳言真不能信。
林宇謙無語了,就你這樣還想復國呢,“雖然我們才認識不久,不過一見如故,我也不想你有危險,要不我們約法兩章,第一,你在我家的這段時間,不能對我家人有任何想法。”
林宇謙又補充道:“當然了,以後自然是隨便你。”
顧希點點頭,林宇謙都這樣了,自己沒道理現在去傷害他的家人,在讓他享受一段時間的天倫之樂吧。
林宇謙又說道:“第二,在我家這段時間,你得聽我的。”
顧希有些猶豫,林宇謙接著說道:“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做違背你意志的事,你不滿意可以不做。”
“那好吧!”
林宇謙心裡暗歎了一句,也不知道是誰教出來了,一個想要復國的人,善良還沒主見,完全就是送死的。
林宇謙費盡心思想讓顧希跟自己回去,也不是看著顧希漂亮,不過擔心顧希被抓,會牽連自己。
……
林宇謙小心翼翼的推開院子門,探出半個腦袋打量。
林宇謙和顧希走在路上,林宇謙有些奇怪,怎麽突然像無事發生一般,禁軍都撤了,算了,管它的呢,反正這也是好事。
……
林宇謙躡手躡腳的朝臥室走去,顧希好奇的問道:“你回家,怎麽跟做賊一樣?”
“噓!別講話,我那便宜老爹在家,他可不好惹!”,林宇謙滿臉抱怨,顯然是對先前挨揍還耿耿於懷。
林宇謙推開臥室門,林宇謙突然展開笑容,一臉討好的說道:“父親,夜這麽深怎麽也不掌個燈!”
林安正站起身走到林宇謙跟前,冷冷的看著林宇謙。
林宇謙被李安正盯得有些站立難安,他不想再被揍了,
林安正瞥了一眼顧希,徑直的向外走去。
“父親…!”,林宇謙有些猶豫,要不要叫住林安正,將顧希是刺客的事說出來,可又擔心林安正打不過顧希。
林安正在門口停頓了一下,“少乾些不三不四的事。”
顧希回過味來,林安正說道不三不四是指自己,想要追出去討個說法。
林宇謙連忙拉住顧希,“你要幹什麽?”
顧希怒道:“你父親剛才說的不三不四指的是什麽?”
還能指什麽?大晚上的帶個女子回房,林宇謙當然不可能說真話,“他說的是我,說我敗家!”
“原來如此!”,顧希確實有聽過林宇謙的敗家的事跡,聽說家底都快被他敗完了。
……
“chua”
“shua”
林宇謙皺了皺眉頭,起床推開門,剛想罵大早上不睡覺,有病是不是,就見顧希在院中舞劍,卷起陣陣落葉,宛如人間仙子。
“玉骨冰肌無俗態,清眸流盼似星光。”林宇謙低聲喃喃到。
顧希身形一頓,臉上抹上一層粉暈,“沒想到你還挺有才華的。”
林宇謙尷尬一笑,“你繼續,我去弄點吃食過來。”
林宇謙作為一個二十一世紀的青年,穿越過來的第一件就是遣散了院中的丫鬟仆役,他實在是受不了動不動就下跪。
……
林宇謙正想出門,林管家攔住了,“少爺, 老爺請你過去一趟。”
林宇謙對顧希說道:“你回去等我下,一會我來找你。”
……
林安正眉毛擠作一團,“站沒站相,坐沒坐相,跪下!”
林宇謙立馬跪了下去,他真的很煩這些人動不動讓人跪,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他可不想惹惱他的便宜老爹。
林安正看著跪著規規矩矩的林宇謙,氣不打一處來,走過去將林宇謙踹倒,“你看你有哪一點像我?啊?有沒有一點骨氣?”
林宇謙第一次明白什麽叫雙標,什麽叫橫豎都看不順眼。
林正安大罵:“逆子,你還敢頂嘴!”
林宇謙很冤枉,他都沒有說話,你要揍就揍,為什麽還要找這莫須有的罪名。
“娘…救命啊!”
林正安連忙捂住林宇謙的嘴,“別喊,我不打你了。”
林宇謙點點頭,林正安稍稍松開林宇謙的嘴。
林宇謙又大叫起來,“娘…!”
羅婉走了進來,怒目而視,“你在幹嘛?”
林正安松開林宇謙,幫林宇謙整理了下衣服,笑著說道:“夫人,你怎麽來?”
林宇謙連忙跑到羅婉身後,哭著說道:“娘,你再不來,我就被打死了。”
羅婉將林宇謙護在身後,“你乾脆先打死我!”
林正安討好的說道:“夫人莫氣。”
林正安看著林宇謙在羅婉身後一臉得意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咬牙說道:“夫人,你不知道這混帳東西做了什麽事!”
羅婉冷哼一聲,“什麽混帳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