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國開國十五年
京都
定國公府
“放開我!你誰啊!敢在這鬧事!知不知道我是誰?”
“我數三聲,你再不放開我叫人了!”
身負盔甲的中年男子面色如霜的提著林宇謙。
林宇謙咬牙切齒的說道:“是你逼我!”
中年男子沉著臉,拎著林宇往裡走。
“爺爺!奶奶!娘!你們快出來啊!有人打上門了。”
林宇謙見爺爺走了過來,心中一喜,指著中年男子喊道:“爺爺,就是他!”
中年男子將林宇狠狠的甩到地上,然後恭謹的喊道:“父親!”
林宇抬出懷裡的玉鐲,哈了口氣,用袖子擦了擦,“還好沒碎!”
“現在知道叫爹了?我告訴你,你就算叫爺爺也沒用了。”,林宇站了起來,拍了拍衣服,穿越過來一個月多,哪裡吃過這種虧,定國公的獨孫,誰敢惹?
林宇看著中年男子惡狠狠的目光,縮縮了脖子,往爺爺那邊靠了,挽開袖子,一臉委屈的說道:“爺爺,就是他,你看我胳膊都擦……”
林宇話還沒說完,就聽見爺爺說道:“正兒,你回來了,我還以為你明天才到呢。”
林宇正納悶誰是正兒呢,又聽見中年男子說道:“父親,兒子很久沒回家了,就想著快點回來,沒打擾您休息吧。”
爺爺搖了搖頭,“無礙,進宮見了皇上了嗎?”
林安正點點頭,“本就是回京述職的,自然先去的宮裡。”
林宇心中一驚,“臥槽,這是我那便宜老爹?我現在要不要找個好地方,把自己給埋了!”
“不行!我還沒當夠紈絝子弟啊!”,林宇謙心一橫,掐了一把自己大腿,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喊道:“爹!”
林安正看著飛奔而來的林宇謙,一腳將林宇踢開,滿眼盡是嫌棄。
人至賤則無敵,林宇謙又爬著過去,抱著林安正的腿,哭道:“爹!孩兒好想你啊!日日思念!”
林安正捏緊拳頭,真想一拳打死這個逆子,可又想到自己就這麽一個兒子,又松開了拳頭,將林宇踢到一邊。
“正郎…”,羅婉(母親)一副梨花帶雨的模樣朝林安正走來,就見林安正將林宇謙踢到一旁,尖銳的喊道:“你幹什麽?”
羅婉扶起林宇謙,關心的問道:“謙兒,沒事吧?”
林宇謙可憐兮兮的說道:“娘,我沒事,我很好,就是感覺我肋骨有點疼,怕是斷了。”
羅婉扶著林宇謙生氣喊道:“還不叫郎中。”,羅婉抬起頭,對著林安正怒斥道:“你怎麽下手沒輕沒重的?”
林安正自知自己用了多少力,根本不可能踢斷肋骨,剛想反駁,就聽見林宇謙說道:“娘,沒事的,我不疼,孩兒就是太想爹了!”
羅婉踢了一下林正安的腳,“你怎麽忍心下手的?”
“我…!”,林正安氣的牙癢癢,怎麽就想爹了?不認得我就算了,剛還想當我爺爺呢!
“娘,你就別怪爹了,爹回來一趟也不容易,估計現在還餓著呢!”
羅婉又踢了一腳林正安,“你看看謙兒,你這樣對他,他擔心你餓肚子。”
“婉娘,不是這樣的!不信你問父親。”,林安正朝父親那邊望去,卻早不見父親的身影。
羅婉沒好氣的踩了一腳林安正,“你還想要父親幫你圓謊是吧?我都看見了。”
林安正看著林宇謙嘴角似有似無的笑意,氣得牙癢癢,可也只能無奈的陪笑著說道:“婉娘,為夫知錯了!”
“半年沒見,回來就知道打兒子,顯得你能了?”
“婉娘,好久沒吃你做的桂花糕了。”林安正瞪了一眼林宇謙,抱著羅婉朝房間走去。
林宇謙暗罵一句,“靠!吃桂花糕也不是去臥室吃啊!”
……
林宇謙掏出一對玉鐲遞給放貸的羅二,“看看,能當多少錢?”
羅二仔細瞧了瞧,“一兩金子!”
林宇謙揪住羅二的衣領,“一兩金子?你看看這是什麽玉鐲?連我的錢也敢騙是吧?”
林宇謙把紈絝子弟演繹的淋漓盡致,別的小說裡主角都是假紈絝,林宇謙那是真紈絝。
“世子爺,小人哪敢啊!這真是給的了最高價了。”
“行吧,再加一兩銀子吧!”
“行,世子爺您說的算。”
羅二看著林宇謙的背影,啐了一口,“呸,每次都這樣,哪有一點世子爺的樣子。”
……
林宇謙雙眼通紅,嘴裡大喊,“大!大!大!”
莊家揭開骰盅,“一一二,小!”
林宇謙用力的砸了砸桌子,面目猙獰的喊道:“你們是不是出千?”
莊家有些無奈, 笑著說道:“世子爺,我們可是老字號賭坊,講究的就是聲譽,怎麽會出千呢?”
林宇謙一把掀翻桌子,一副賭輸了氣急敗壞的樣子,“你們就是出老千。”
莊家早就見怪不怪了,這個世子爺每天三步走,第一步當東西,第二步拍桌子,第三步掀桌子,頭兩次大家還會過來拉一下,現在基本都沒人動了,等林宇謙撒完氣就是了。
“世子爺,今兒手氣不好,明天再來!”
“不來了,你們就會出老千!”
莊家內心又加了一句,“嗯,對!還有不來了。”
……
林宇謙摸了摸懷裡的銀子,臉上笑開花,“今天運氣不錯,還贏了點銀子。”
林宇謙鬼鬼祟祟的走到一個落魄小院前,左搖右盼確定沒人,才一個閃身走了進去。
林宇謙將衣櫃推開,撬開掩在地上的木板,鑽了到地窖裡面去了。
……
林宇謙掏出懷裡的金子,隨意的丟在地上,滿地的金子將地窖照的通亮。
林宇謙看著地上的成堆的金子,想起了看過的電視劇人民的名義。
“一分錢都不敢花啊!”
“不對,這又不是貪的,這我從家裡拿的!”
“有錢真爽啊!”
林宇謙之所以這麽做,是想著開國皇帝功臣一般沒什麽好結果,得早做準備隨時跑路,至於去賭,不過是為了掩人耳目,這也是為什麽每次多要一兩銀子。
至於為什麽不留著那些首飾,用林宇謙的話來說:“一塊破石頭,哪有金子保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