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稍晚時,許遠帶著收拾好的衣物回到武館,他剛回到武館的門口便有幾個弟子走出來迎接他。
“許師兄,我來幫你拿行李。”說著,弟子們就要接過許遠的行李。
許遠隻帶了一個小包裹,裡面是幾件換洗衣物。
原本想自己提的,但是他看到弟子如此的熱心,覺得自己應該給弟子一個機會,於是就把包裹交給對方。
許遠問道:“那行吧,給你。”
弟子直接過行李後顯得十分高興。
許遠問他:“你知道,館主給我安排的住處嗎?”
“這我知道的,師傅說先請許師兄暫時住在西廂房,我知道在哪裡,還請師兄跟我來。”弟子說完,熱心的給許遠引路。
很快許遠便來到了一間屋子前,進屋後,弟子幫許遠把東西放好,才告辭離開。
屋子裡就只剩下許遠一個人,他仔細觀察了一下房屋,這間屋子比自己之前住的屋子要大,屋中除了床外,還有一張桌子和一個衣櫃。
除此之外,在房屋的四角上還放著花瓶當裝飾,
整個屋子整體看上去很乾淨,並沒有什麽灰塵,看來經常有人打掃。
許遠關上門,直接躺在床上,半柱香後,適應了新床的他才坐起來,從胸口中掏出一本發舊的古書。
想了想,還是鼓著勇氣把書翻開,直接翻到最後一頁,看到了那張恐怖駭人的畫。
這幅畫他之前就看過無數次,但是都沒有這一次看到的可怕。
之前的他,還以為這張圖就是別人無聊的時候隨手亂畫的,故意哄騙後人,說是什麽練神功法。
但是這一次看著這幅畫,他卻看到上面的線條如同活物一般,開始扭曲,一之後竟然化成了一個個小人。
隨後這些小人開始演練各種武功,有的在練拳,有的在練掌,有的在練腿,甚至還有一些小人在練刀練槍,但是無一例外的這些小人演練的都是極其高深玄奧的武學。
之後他又看到這些小人互相廝殺起來,漸漸的他甚至都聽到了小人的喊叫聲,他們在喊,天地不仁,萬物皆殺。
許遠的意識開始出現模糊,他好像快要變成了小人中的一員,要和其他的小人廝殺,好在這個時候突然傳來了一陣敲門聲,把許遠驚醒。
“嘟、嘟、嘟。”
“許遠。”一個女聲在外面喊著。
許遠抹了一把頭上滲出的冷汗,好險,自己原本想再看一下殺心圖,看看自己在入門後看跟入門前看能有什麽區別。
但是沒想到自己一眼就陷入了其幸虧這時候有人來找自己,把自己喚醒了,否則不知道將會發生什麽事情?
許遠將書收好,便去把門打開,發現在門外那個人居然是鐵飛花。
“鐵小姐,你來找我有什麽事嗎?”
“許遠,我是來提醒一下你,修煉煉神法的時候要小心,如果太心急,修煉得太快的話,很容易失控。”
許遠一聽就知道是自己剛才看殺心圖,把人引來的,於是他答應道:“多謝鐵小姐的提醒,我之後一定會注意的。”
“那就好,你早點休息,明天早上你跟我去調查一下內應。”
“那我在武館的活怎麽辦?”
“你的事先交給李清做吧,以後先跟著我乾事。”
事情說完之後,鐵飛花便離開了。
第二日,許遠起床吃了早飯之後,便去找鐵飛花。
此時的鐵飛花正在練功房做早課,她看到許遠過來,便停下動作。
“起來了,昨夜睡的如何,可還習慣。”
“我這人不認床,到哪都能睡。”
“小姐,有什麽事情需要我做嗎?”
“你還記得昨天溫傑,說的關於內應事嗎?”
“你說的是那個幫忙租房子的事情。”
“沒錯,我們今天就去房子那看看,找房主問問看有沒有線索。”
“最好是找到那個租房的人。”
於是許遠和鐵飛花一起到溫傑說的那個房子裡。
看了一圈,沒有找到任何線索。
出了房子,二人都有點不高興,畢竟這唯一的線索斷了。
剛想走,他們又想起來可以去問問屋子的鄰居,看看鄰居有沒有房主的信息。
沒過多久,許遠便從鄰居那裡打聽到了消息,這間房子居然是大師兄馬三的產業。
鐵飛花知道後,有點不想信,她說:“大師兄已經跟著我爹二十多年,怎麽可能會背叛我爹?”
二人急忙返回武館,想找馬三對質,但是兩人在武館找了一圈,卻沒有找到人, 於是將這件事情告訴鐵千軍。
當鐵千軍得知消息之後,也有點不敢相信,之前他懷疑過很多人,但都沒有懷疑馬三。
於是鐵千軍便下令武館的所有人都去找馬三,一定要找到他。
可惜馬三並不在武館,正在大家一籌莫展的時候。
李青站出來說:“我記得大師兄之前跟我說過他在西街養了個外宅,他這段時間一直都住在那裡。”
於是許遠和鐵飛花又急忙趕往西街。
找到了李清所說的馬三住處。
鐵飛花先喊了幾聲:“大師兄,大師兄。”可是沒有人響應
於是鐵飛花一腳踹開門,衝進門之後,發現院子裡靜悄悄地沒有一絲聲響。
二人對視一眼,進到房子裡,結果一進到房子裡邊看到馬三的屍體正躺在地上。
鐵飛花上去查看,可是當她手碰到馬三的屍體上時,馬三的屍體便裂開了。
許遠也上前仔細觀察,發現馬三的身體己經被掏空了,躺在地上的只是一句空殼。
“可惡,來遲了一步。”
他們返回武館,將事情告訴鐵千軍。
鐵千軍知道之後生氣,不管馬三是不是內應,他畢竟都跟了自己二十來年,突然就死的不明不白。
許遠提議道:“鐵叔,我們可以問問溫傑,在魔鬼山上,有沒有人懂得這種將人吸成乾屍的武功。”
鐵千軍同意了許遠的提議,於是他便叫弟子去把溫傑帶過來。
溫傑被帶過來的時候還有點害怕,他並知道這回把他叫過來是為了什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