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夜雙花果然是守信之人。”獨孤明亮道。
“宗主也不必諷刺我等了,我們實在是不吃這一套的。”紅玫瑰兩手插在胸前微笑道。
鬱金香道:“我們確實失約了,可是兵不厭詐。要怪也只能怪你們沒有保護好青霜淚才會讓奸細有機可乘的。”
獨孤明亮道:“確實如此。正是我們大意了。只是不知二位,今夜還有何指教。”
紅玫瑰道:“指教不敢當,只是月夜雙花太過自大,來萬劍宗奪寶卻無功而返。”
鬱金香道:“唉,這次是我們大意了,奪寶失敗。”
這時紅玫瑰和鬱金香正要往外走。
柳青蓮卻拔劍而起,道:“賊人休走!”
只見劍尖似顫抖又非顫抖,籠罩住了紅玫瑰的十一處大穴,劍尖就像七朵蓮花一樣綻放。
紅玫瑰回頭,道:“哦?這就是當今的天下第一劍,劍尖七朵花的“青萍蓮花劍”?”
柳青蓮道:“知道還不趕緊交回青霜淚?”
紅玫瑰道:“青霜淚?什麽青霜淚?青霜淚不是在你家宗主手上嗎?”
柳青蓮怒道:“你……”七朵蓮花正要向紅玫瑰攻去。
獨孤明亮頓時感覺到了來自紅玫瑰身上散發出的無限壓力,大叫:“青蓮,住手!”
蓮花劍就停在紅玫瑰面前兩寸的地方,可是她連眼睛也沒有眨一下,只是帶著自信的微笑。
柳青蓮道:“你應該慶幸我的劍沒有刺下去。”
紅玫瑰道:“不錯,你應該慶幸你沒有刺下來。”
王葬花道:“不然你的蓮花劍就要斷了。”
柳青蓮不信,道:“你說什麽?”於是她真的刺了下去。
於是劍就斷了。
獨孤明亮道:“姑娘好強的內功,不知這門內功叫什麽名字?”
紅玫瑰道:“滿江紅。”
王葬花道:“哦?我還以為你的內功是“輕影混元功”?”
紅玫瑰道:“自然不是。”
這兩個人確實有很多相似之處,就連武功也很相似。但雖然相似,卻不相同。因為這天底下絕沒有第二個“小羅王”,也沒有第二個“紅玫瑰”。如果二人的武功是一樣的話,那麽“小羅王”也就不是“小羅王”了,“紅玫瑰”也不是“紅玫瑰”了。
獨孤明亮看著紅玫瑰,他感覺這女子身上實在有很多小羅王的影子,所以忍不住多看她。
紅玫瑰道:“月夜雙花今夜奪寶失敗了。宗主說對否?”
獨孤明亮道:“對。”
於是紅玫瑰和鬱金香就走了,鬱金花香的味道久久不散。
柳青蓮六神無主,垂頭頓首,面無表情。
柳藏風道:“她們這是何意?”
王葬花道:“因為宗主已經答應我了,不會向紅玫瑰奪回青霜淚。而此刻江湖人都還以為青霜淚仍在萬劍宗,這不是很好嗎?”
柳藏風道:“可是我們的青霜淚……”柳藏風不由自主的看向了獨孤明亮。
可是獨孤明亮沒有去看柳藏風,也沒有回答他。他只是走向了柳青蓮。
他把地上的斷劍撿了起來。
“青蓮,劍斷了也沒有什麽了不起的。”
柳青蓮沒有回應,只是嘴裡不斷喃喃道:“滿江紅,滿江紅……”
獨孤明亮道:“滿江紅也絕非天下無敵。”他看了看王葬花,道:“葬花公子覺得如何?”
王葬花只是笑笑道:“這個在下也不知道。”
獨孤明亮道:“公子謙虛了。在下知道公子必然有克制滿江紅的辦法。”
“雖然公子喜歡紅玫瑰,但是也不可讓她這樣肆意妄為。否則這江湖恐怕要亂了。”
王葬花道:“宗主說的是。 在下記住了。”
獨孤明亮用期許的眼光看著王葬花,笑了,道:“好!”
然後他又看著柳青蓮,道:“青蓮,劍斷了可以重鑄,心亂了可就壞了劍道的根基了。”
“劍道,劍道……,我可是天下第一劍,應該沒有人能破我的劍才對。滿江紅,滿江紅,你有破解滿江紅的辦法是不是?快告訴我。”柳青蓮拉著王葬花的衣角。
獨孤明亮搖了搖頭,走了出去。隨後眾多弟子也都散開歸去。
只剩下柳藏風、王葬花、柳青蓮。王葬花也慢悠悠走出了門,抬頭看著天空道:“今晚月色真好。”
柳青蓮不明白,自己明明還拽著王葬花的衣袖,為何王葬花竟然能在霎時之間走到門口觀月。
柳青蓮隻好追了出去,纏著王葬花,道:“快教我。”
柳藏風追出去,道:“青蓮,你何必如此呢?”
王葬花沒有說話,柳青蓮又拉著王葬花的衣袖,拽得更緊。
忽然之間柳青蓮就放開了王葬花,她感覺這是一種不可抗拒的力量,好像上天要她放開他似的。
王葬花道:“你懂了嗎?”
柳青蓮道:“懂什麽?”
王葬花笑而不語,仰天大笑的離開了。
獨孤明亮坐在屋頂上,看著離去的王葬花,心裡思慮:葬花公子的武功已經練到了道法自然的地步了。老朽若是能突破那萬劍歸宗的最後一層境界,倒還有希望能和王葬花、紅玫瑰過過招。只有到那個時候,才能讓青霜淚重回我“萬劍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