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李家村出去,沿著鄉村裡的百姓們常走的道路一路向前,片刻之後就走到了官道之上。
宋雲淵此刻也終於是再度細細打量起手中的斷劍來。
斷劍劍刃處已經斷開,不見劍尖,余下的長度約莫只有一米來長。
滿是鏽跡的劍身上,已經分辨不出來,這劍的款式模樣了。
宋雲淵見此也不在意,想了想後便是試探性的開始感知手中的這劍來。
只是隨著宋雲淵施展太清靈卷,想要仔細感受這劍身時,卻並沒有感知到任何東西。
這劍,仿佛也只是一件死物一般。
這種情況,和早前見著那位鐵匠打鐵的情況並沒有什麽區別。
宋雲淵見此不由撓了撓頭,是自己感覺錯了麽,這東西並沒有什麽特別之處?
斷劍依舊是在手中,宋雲淵仔細感受一二後,除去手中又多了點鐵鏽外,似乎也沒有其他東西了。
心中想到這裡,宋雲淵不由揮了揮手中的斷劍。
“吧嗒...”
隨著宋雲淵的揮動,斷劍吧嗒一聲又是斷了一截,而後落在了地上。
宋雲淵....
“這玩意兒,真是斬龍劍?”
宋雲淵有些無奈了,本來還以為,自己可以撿到個厲害的寶劍防身,回頭在用地球那邊攝取到的一絲氣注入其中。
許是往後,碰到些精怪自己也能將其收服。
但現在看情況,倒是自己想多了一樣。
宋雲淵俯身撿起地上碎劍,仔細看了看,這一部分斷開的劍身已經鏽的不像話了,完全沒辦法在用了。
至於他手中還剩余的一點點斷劍部分,剩下的已經不多了。
宋雲淵看著這一幕,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拿這劍幹什麽好了。
“算了,暫且帶在身邊吧。”
宋雲淵歎了一口氣後,隨手將這斷劍帶上,接著沿著官道朝前走去,約莫半日功夫後,宋雲淵來到了臨安府前。
臨安府極為繁華,宋雲淵這才見到臨安府,就見著四周來往行人絡繹不絕,一旁的河道上更是穿梭著各種船隻。
之前來的路上不怎麽見的轎子、馬車在此刻也是隨處可見。
看這個模樣,轎子上的人又或者是馬車裡的人,應該都是非富即貴。
宋雲淵在一旁駐足片刻,而後才朝著臨安府內走去。
詢問一旁的路人後,宋雲淵來到了臨安府的一處坊市,找到了鐵匠鋪前。
“勞煩看看,這劍還能重鑄一下麽?”
宋雲淵說著,將手中的斷劍遞了出去,給面前的鐵匠細看。
而鐵匠只是看了一眼,而後眉頭忍不住一皺,“客官,您這劍都成這樣了,而且還是斷的,已經沒有重鑄的必要了,若是客官有需要的話,不妨看看小店裡的其他兵器?”
宋雲淵雖然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但此刻聽到後不免依舊有些失望,見著鐵匠推銷,宋雲淵看了一眼後隨意要了個劍鞘。
這斷劍上的鏽跡太多了,拿在手中滿手鏽跡。
付過錢後,宋雲淵將斷劍插入劍鞘之中,隨即轉身離開。
鐵匠見此一幕,不由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宋雲淵。
看對方的衣著氣度來看,也不像是一個窮苦人家,為何就這麽一把斷劍還這般在意的樣子。
不過鐵匠很快便是不再多想,繼續開始打鐵。
宋雲淵走在一旁的道路上,心中還在想著關於手中這斷劍,倒是不知不覺中,嗅到了一股濃鬱的香味。
宋雲淵腳步微微一頓,雙目朝著四周看去,此刻的宋雲淵才發現,自己居然是來到了各種賣著吃的街道前。
街道兩旁的旗幟飛舞,仔細一看招牌,寫的一些面館亦或者是羊肉湯、炊餅、揚州炒飯等諸多名字。
宋雲淵摸了摸肚子,這幾天都在山林裡度過,還真沒吃什麽好的,這會兒嗅著這香味倒是誘人的很。
想到這裡,宋雲淵嗅著香味,走進了一旁的面館之中。
這裡面的香味,似乎是這裡的最香,最為濃。
“貴客裡面請。”
看著有客人上門,裡面的老板立刻滿臉笑容的歡迎。
等到宋雲淵坐下,那老板便是開口問道,“客官想吃什麽?”
“你這拿手的招牌是什麽,來一份。”
宋雲淵看了看,見著前面掛著不少牌子,上面寫著各種面,至於價格麽,也都是在十到二十個銅板之間。
“我們這的招牌就是臨安打鹵面了,我們的鹵汁是曾爺爺那代傳下來的,雖然小店開的時間沒有那麽久,但手藝卻是流傳了好久的!”
聽著宋雲淵詢問,店家十分自信的回答道。
宋雲淵聞言當即點了點頭,讓對方給自己來上一碗。
店家應了一聲後,很快鑽入後廚開始忙碌起來,片刻之後就端著一碗香氣四溢的面條來到跟前,接著又給備上筷子。
宋雲淵鼻子微微一動,隨後便是滿意的點點頭。
就面前的這香味來說,已經是非常不錯了。
而且一眼看下去,面條一根根細膩分明,一旁點綴香菇、木耳等配菜,再加上有些粘稠的湯汁,讓宋雲淵都覺得這碗面味道肯定不會差到哪裡去。
宋雲淵喉嚨動了動,當即動起筷子。
面條入口,頗有嚼勁的面條加上湯汁的味道,頓時讓宋雲淵極為滿意,再加上一旁配的香菇一些配菜,更讓這一碗面條味道增添了幾分。
很快一碗面條下肚,宋雲淵卻猶自感覺沒有吃飽一般,當即大手一揮,叫著老板再上一碗。
等到接連上了三碗後,宋雲淵這才心滿意足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這家面館的手藝,當真絕了!
“老板,多少錢。”
“客官,您一共吃了三碗,共計四十八個銅錢。”
四十八個銅錢倒也不算特別貴,宋雲淵點點頭,當即從懷中掏錢。
只是等到宋雲淵伸手一摸,下一刻便是落了空。
方才為了買斷劍,身上的銀子全部給了那村正,而後為了買劍鞘,剩余的銅錢則是全部給了鐵匠。
眼下,他身上可真是一分錢都沒有了。
宋雲淵的臉色略微僵硬在了臉上,一時間竟是不知道該怎麽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