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薑家的地位還在,那些看門的人確實不敢攔,把薑玥芷一行請進去後,就急忙去通報了。
當他們走進廳堂時,還是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不僅是因為薑家如今窘迫,身份敏感的引人注目,更是因為他們耀眼的顏值。
雖然哮天為了不找麻煩,已經完全化作人形,藏住了耳朵和尾巴。
但是那精致的,如瓷娃娃一樣的可愛,可是足夠吸引人了。
而薑玥芷的確用冰冷掩蓋內心,可是遮不住她的絕美容顏。
冰雪的嚴寒竟能和盈盈煦春共存,細嫩的雪肌裸露之處,都是墮落的引線,若是她能讓眼中放出媚光,那一定會成為傾世之罪。
在場的男人紛紛將視線投來,毫不掩飾眼中的火熱,幾乎將惡心的欲望擺在臉上。
炙熱與作嘔的視線,就像是環繞在四周,仿佛炙烤煎熬的煉獄。
但是情況很快就變了,他們從邪念變成了嫉妒,目光中隱隱起了如刀的殺氣。如果說之前他們是野獸猙獰的面部,現在就是鋒利的爪牙。
因為他們看到了,置身薑玥芷身旁的楊戟。
他臉上是精雕細琢般的絕俊,還有冷漠,對周圍一切的淡漠。他的偉岸與高深,都激起了他們心中的不爽。
要知道他們可是武極會的成員,或多或少都有著一定的身份,心裡是根本不願服輸的,不願承認面對楊戟,那種完全一敗塗地的感覺。
但是想歸想,他們只是遠遠圍觀,哪怕再垂涎薑玥芷也沒人敢上前。
因為薑家如今的情況他們都心知肚明,沒人想惹禍上身。
但同樣的,因為薑家怕是不用多久,就要被逐出武極會了,那接待的人可不會有什麽尊重。等了半天也沒有再來人接待,是直接把他們晾在這裡了。
哮天無聊的打著哈欠,這裡的一切都好不值一提啊!稍微有些靈氣的小東西,也只在二樓感覺到一些。
“一樓完全沒意思啊,能不能上二樓看看?”
哮天也只是隨口問問,其實整個分部根本沒什麽能吸引他的。
但是鍾管家也是立馬緊張的回復。
“您可真是說笑了,二樓是兌換貢獻點的寶庫,是整個分部最重要,警戒最強的地方,沒有允許,是絕對不能擅闖的!”
“你們可真麻煩,沒什麽本事,規矩還那麽多。”
“休要胡鬧。”
楊戟當然知道哮天,這裡能有啥可以讓他感興趣的,分明就是太無聊了,可不能由著他胡鬧。
哮天賭氣的偏頭,但剛剛好,看到了些新奇的東西。
“那個是什麽?”
鍾管家順著哮天所指看去,高高掛起的兩張紙卷,一個金裝,一個銀裹。
萬道瑞光讓人敬仰,只要看一眼,就感覺其仿佛置於雲端之上,震撼心靈。
上面排列著許多名字,隻一眼就深入腦海,刻印入心靈,絕非凡物啊!
“這是金銀榜,上面羅列的就是武極會中,那些逆天存在的排名,每一個名字,都是天賦妖孽之人,或是當世至強的象征啊!”
能進入金銀榜的人鳳毛麟角,幾萬人中難有一個。
若是不入金銀榜,那就不算天才,可只有真正見過榜中人,才會明白,那種宛如天地鴻溝的差距。
凡是武極會所在的地域,必會展出金銀榜,同步其變化,彰顯自己的地位。
修行之人最大的夢想,就是有朝一日榜上有名,將自己的威名昭告天下,這是認可也是象征。
地位和對應發放的資源就更不用說了,恨不得每天都有人挑戰榜單者,取而代之。
“原來如此。”
一筆一劃間都留存靈韻,榜上之名不暗不散,盡展崇高威嚴,仿佛高不可攀的山巔一般。
楊戟判斷蠻中肯的,他看出了其中門道,神魂之力與靈氣的結合,這金銀榜的確是一件上好的法器。
“我們先去接取懸賞吧。”
鍾管家帶著他們來到了交接任務處,抬眼望去,整整一面牆壁,都懸掛滿了寶珠,每一顆都打造的晶瑩光彩,不時的閃爍間,會有一些影像露出。
這是特製的存影石,裡面充盈的靈氣封存著任務內容。
取走存影石就意味著接下了任務,要探知具體訊息,只需再打入靈氣,即可釋放裡面全部的信息。
存影石難以損壞,不會被干擾,也很難被盜取或篡改裡面的信息,是武極會的任務標志。
但同時,這存影石也沒有非常珍貴。因為靈氣本身就有承載訊息的能力,可以做到傳音傳畫等事,而這種石料又不稀有,也就是鍛造手法較為複雜而已。
所以存影石雖然遠優於機械,但是也不過是武極會中,很普遍的配置了。
“原來是薑小姐和鍾管家啊,這次來是要接任務嗎?”
這個明知故問的人叫周新,是任務處的負責人。
他身為武極會分部小管理層的人員,眼見他們已經過來了,也就不好故意忽視。
“呵呵,周兄,我們這次前來,是來接取藍級任務‘乾屍案’的。”
武極會的任務處,根據任務的危險程度不同,從高到低依次劃分為紅、藍、白三級。
白級任務至少需要十名的臻化境修士,或一名脫胎境領隊。藍級任務至少十名的脫胎境,或一名飛升境,以此類推。
但其實這是能保證無人員傷亡,最最理想的標準。所以也有很多人鋌而走險,既組織不出足夠的隊員,又貪圖任務的獎勵,於是就想搏出一條大道。
而任務處是不會阻攔的,畢竟警告自己已經給了,你要是不聽也賴不回來。
有的隊伍就全軍覆沒了,也有的隊伍運氣使然滿載而歸。
聽到鍾管家的話,周新微微一挑眉,也是蠻驚訝的。
薑家也就鍾管家一人的脫胎境,標準可遠遠達不到藍級任務啊!
本來這是上面的刁難,就是想讓他們知難而退,好再達成些目的……
難道他們找到外援了?
會是誰呢?總不可能是旁邊的這個毛頭小子吧!
世家子弟絕對沒有他,分明是無名之輩一個。更何況身上一點修為都沒有,也就是有個好看的皮囊。
沒想到……冷若冰霜的大小姐,也會包養小白臉啊!
周新一邊瞎想,一邊不緊不慢的回復。
“以薑家現在的實力,別說是藍級任務了,恐怕連白級任務都沒保障吧?
你們這樣強行接取,這要是弄的死的傷的,我們也是很難辦的啊。”
鍾管家臉色有些難看,因為周新說的都是實情,薑家現在就是這樣窘迫。
但是聽他的言語中,關注的還是武極會的臉面,事情的影響要大過自己這些人的生命,可真是讓人不快。
“那就不勞周兄費心了,我們既然敢接取,自然是有了準備。”
畢竟即便是再大的誘惑,再迫不得已,面對如此渺茫的可能性,要是真的沒有絲毫底氣, 怎麽會有人想白白送死呢?
周新自然明白這個道理,但是他想不明白的是,薑家什麽時候,突然能有底氣了?
不過上面早已經考慮到了,薑家破釜沉舟的情況,在達到自己的目的前,可不能讓薑家蠢到自殺了。
“咳咳,是這樣的,上頭早就給出了決策,若是你們真的要強行接取任務,為了避免結果不可挽回,你們得先證明一下,自己有那個資格。”
周新看著一臉真誠,卻滿嘴都是諷刺,還特意放大聲音,這幾句話可是傳遍了整個大廳,周圍圍觀的人都是哄堂大笑。
鍾管家怒不可遏。道貌岸然的家夥!那麽多人因貪婪喪命的時候,你們哪裡在乎過?哪裡還管過什麽資格?
“那不知要怎麽證明呢?”
“很簡單的,只要你們先接取一個別的任務就行了。只要能完成,起碼說明你們有完成任務的能力啊。”
砰!
這已經是赤裸裸的羞辱了,鍾管家雙手用力砸在了台子上,實木的厚台當時碎痕遍布。
“你說什麽?!”
周新可是一點都不著急,虎落平陽被犬欺,如今的薑家可只有求人的份。
“鍾管家這是幹什麽?武極會規章條例清晰,你可怪不到我這傳話的身上。”
這分明是在威脅,決策是高層的決定,薑家要是敢違背,可就不止是逐出武極會那麽簡單了!
而且他們就單憑是在武極會裡鬧事,按規矩也得有重罰。
盡管鍾管家恨恨咬牙,卻什麽都做不了,只能看著周新小人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