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
不遠處,付躍雙手噴出火焰,雖然感覺越來越吃力,但還是將司徒旦,蘇曠護在身後,而司徒旦則是不斷扔出手中的黑色球體,為付躍減小威脅。
三人合力抵抗,群狼竟然不能靠近半分,付躍火焰不時給予黑翎狼面門造成灼燒,熾熱的溫度將黑翎狼面部的毛發盡數燒焦,撲騰嚎叫中,沒有方向的向四周衝去,還不時地撞向自己的同類。
對了,是視覺和嗅覺!
只要斷了黑翎狼的眼睛和鼻子,就能暫時消除這個威脅,讓大家的壓力減輕許多。
明白了自己的目的,無名湧動自己的靈力,結菱境初期的氣勢嶄露無遺,讓旁邊的四人心中驚訝不已,隨即使出了在雜役弟子時學到的一種靈技。
撼地掌——黃階中級功法,練氣七階即可修習!
“喝!”
青色的能量在手掌聚集,無名並沒有衝向狼群,而是狠狠的向地面拍去!
隨即自無名為中心,無可匹敵的氣勢卷起地面的沙石,將本就視線極差的濃霧,變得瞿黃無比。
眼看著目的達到,無名釋放靈魂力量,重新握起長劍,借助著靈魂感知,無名身姿飄逸,步伐靈活,遊走於群狼之間。
玄女劍法是黃階高級功法,雖然現在已經不符合無名的實力,但是目前還沒有找到高階靈技可以替代。
玄女劍法以靈動飄逸,柔美婉約為特征,但是無名揮劍,卻展現出變化多端,巧妙刁鑽的個人特色。
躲過一隻猛撲而來的黑狼,手中劍順勢一揮,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精準地劈中狼的雙眼,頓時一股血線拉出,黑翎狼憤怒嘶吼,雙眼滲出兩股血線。
群狼見狀,愈發凶猛地圍攻過來,無名卻不慌不忙,時而跳躍,時而旋轉,轉身猛地一刺,劍尖深深扎入狼的喉嚨。
又解決一隻黑翎狼,無名靈氣外放,以結菱境的境界釋放威壓,周身能量激蕩,無名做出打坐盤腿之勢,身體緩緩浮起,一柄黃色的巨劍在無名頭頂凝實。
“強龍斬—黃階高級靈技!”
一劍揮下,向眼前六七隻黑翎狼斬去,一時間那幾頭黑翎狼看著撲面而來的巨劍,竟然低頭伏地,瑟瑟發抖不能動彈。
巨劍斬下,將眼前的濃霧與地面劈出一道深深的溝壑,而那幾隻黑翎狼卻不見蹤影。
無名脫力站起,警惕的看著周圍,發現周圍的巨狼警惕的看著自己,不敢上前撲擊。
與其他四人匯合,五人互相保護,經歷了一番混戰,場中的黑翎狼已經沒剩幾隻,與無心等人對峙了一會,黑翎狼轉身消失在濃霧之中。
見此狀況,那蘇曠又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陣法玉盤,靈力湧進玉盤,與開始一樣的能量結界祭出,將眾人包裹進去。
見此情景,眾人終於是松了一口氣,皆是齊齊地看向蘇曠,“你剛才怎麽不拿出來?”
星辰峰的公孫冶志氣憤,單手捂著自己的另一條手臂,刺眼的液體將衣袖漸漸印紅,顯然是受了不小的傷。
“你以為這陣法盤是大白菜啊,真沒有了。”
五人紛紛打坐調息,取出丹藥恢復傷勢,公孫冶志也取出一個玉瓶,用牙咬開塞子,將液體框框倒在手臂的傷口上,隨即傳來一陣隱忍的低吼聲。
無名抬頭向濃霧中看去,自從戰鬥開始,蘇媚兒那裡的戰鬥聲響便一直沒有停息,巨大的波動時不時傳來,眾人眼中也不免多了一些擔憂。
紫陽峰的付躍看出了眾人的擔憂,開口安慰:“不用擔心,柳師姐是飛雲宗的內門弟子,六大長老共同教授,手中的底牌不知有多少,對付一個狼王應該不在話下。”
話音剛落,遠處的聲響便安靜了下來,隨後蘇媚兒一塵不染的飛來,落在了結界裡面,看起來氣喘籲籲,想必也費了不少力氣。
“你們做的不錯,休息一會把外面的屍體收拾一下,回宗門能換不少貢獻點。”
蘇媚兒靠近無名盤坐,在無名和四人詫異的目光中,蘇媚兒閉上眉眼,調息自己的狀態。
半個時辰後,無名幾人走出結界,紛紛用武器在黑翎狼的屍體上戳戳叉叉,挑揀著值錢的物件。
無名持劍狠狠劃開翎甲,不料巨狼的內髒夾雜著血水一下露了出來,難聞的氣味刺入大腦,無名一下嘔吐了起來,其他三人也有類似的狀況,畢竟大家都在宗門中當個乖寶寶,啥時候見過這種場面。
聽到眾人嘔吐的聲音,蘇媚兒抬起雙眸,眼中沒有厭惡,而是多了一絲追憶,是懷念。
看著無名捏著鼻子在收集翎甲,還不停的乾嘔幾聲,蘇媚兒嘴角露出微笑,思緒卻不知道飛到何處。
不過一會,五人臉色青紅,收好自己的儲物袋,回到結界中去,蘇媚兒也回過神來,一掃眾人。
“接著走吧!”
蘇曠收回自己的陣法盤,公孫冶志也給自己的手臂打好繃帶,五人默默的跟著蘇媚兒,精神狀態與來時已經大不相同,主動的探查周圍。
“師姐,前面還有多遠?”
蘇媚兒淡淡的回答:“我們執行的是丁二十四號任務, 目的是徹底清剿水田村中滯留的妖獸,現在我們剛剛進村,一會兒小心村中的爛屋子,避免被襲擊。”
“明白!”這次大家好好的把蘇媚兒的話記在心裡,沒有半點輕視,經歷了一番廝殺,大家也都真正認識到廝殺和比武本質上的不同。
這裡只有廝殺與生死,沒有狗屁的修士禮節,點到為止。
一路經過村中平整的土路,大家看到道路旁邊的房子破敗不堪,幾乎一片一片的廢墟,只有零星的幾個完整的木製樓閣還在苟延殘喘。
不時還能看到廢墟上,一些低級妖獸在舔舐一節一節的村民殘肢,五人的臉色逐漸蒼白,無名更是痛苦的閉上眼睛,不斷默默運轉紫霄清心決,腦海中還不時出現那些痛苦的記憶畫面。
“他們為什麽沒有撤出?”蘇曠問了一個非常愚蠢的問題,蘇曠出生在一個陣法家族,自小嬌生慣養,沒有見識過妖獸的厲害。
“妖獸襲擊村落還會給你打個招呼不成!”蘇媚兒冷喝,“這種愚蠢的問題我不想聽到第二個!”
蘇曠臉紅沉默,內心呼道:太TM丟臉了。
在這個世界上,妖獸與修士的鬥爭已經不知道經歷了多少歲月,漸漸的人們對妖獸的習性也有了一些了解。
就譬如,獸潮的發生一般都會有預警,但是是在承受了一些損失之後才能預測,代價就是無數普通修士的性命,或撤離尚晚,或消息傳遞太慢。
在穿梭村落間,一聲低吼聲從廢墟中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