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雲泉走出上古聖院的時候,補天閣的一眾元老們也得知了消息。
“閣主,既然那個小家夥成功走了出來,那也說明……”
青銅大殿中,一個補天閣長老看向補天閣閣主有些猶豫的說道。
“不錯,他應當是獲得了補天術!”
作為補天閣閣主,他自然知道從聖院當中走出,意味著什麽!
“可惜,他卻不是我教的弟子!”
按照頂級大教之間的規矩,如果有年輕一輩的外人,獲得了自己道統的傳承寶術,要麽是敵人,要麽是自己的。
但是補天閣卻非常的尷尬,他在下界是以學院的形式存在的,這就注定了在補天閣的學生終有一天會離開。
當然,那些只是在這裡求學的學生自然是不可能有機會接觸到補天術的。
在過往,他們也不是沒有派出補天閣的核心地址,前往上古聖院尋找補天術,但最終都以失敗告終。
“隻怪我等後輩無人,無法進入深淵,將傳承給帶出來。”
一想到雲泉居然獲得了補天閣的傳承,大殿當中的一些長老臉色變得複雜無比。
若是其他的人,不需要在這裡討論,補天閣的一些長老就會出手,奪回補天術。
但是因為雲泉的身份,還有補天閣自身的性質,他們不能那樣做。
“或許,我們可以用其他的寶物來交換補天術,據聞神王殿最近一直在尋找各種奇珍異寶!”雷祖慕炎說道。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跟神王殿的人接觸吧!”
補天閣閣主最後做出了決定,跟神王殿商討換回補天術的決定。
而此時的雲泉,再次的返回了神王殿當中,繼續潛修。
雲泉回到神王殿後,便一頭扎進了修行之中。兩年的時光匆匆而過,他如同一塊璞玉,在歲月的打磨下逐漸綻放出璀璨的光華。
在這兩年裡,雲泉心無旁騖,日夜苦修,將銘文境界修煉到了圓滿的地步。他的身上,散發出一種深不可測的氣息,仿佛與天地合一,與大道共鳴。
銘文境界的圓滿,意味著雲泉在符文之道上已經達到了一個極高的層次。他能夠隨心所欲地刻畫符文,將天地間的靈氣凝聚成各種形態,發揮出驚人的威力。
然而,雲泉並沒有因此而滿足。他知道,修行之路永無止境,自己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他決心繼續前行,探索更加深奧的修行之道。
就在雲泉潛心修行的時候,補天閣與神王殿之間的交涉也在暗中展開。
不過,後來石國武王府的重瞳者,願意和補天閣合作,幫他們尋回補天術。
事實上,補天閣的一些元老從他身上看到了雲泉的影子。認為他的天賦與實力也不會屬於雲泉。
再加上,重瞳者也想要獲得補天術,又有著各方的推力,自然而然的和補天閣達成了條件。
當然,補天閣和神王殿的交涉還沒有結束,因為重瞳者雖然展現出了他的天資但是誰也不敢保證他真的能夠從上古聖院當中,尋到補天術。
而雲泉身上,卻是貨真價實的擁有著補天術,補天閣的元老並不想因小失大,所以選擇了齊頭並進的方法。
遺憾的是,返回神王殿的雲泉,沒過多久就開啟了閉關,準備熔煉銘文境界。
銘紋境。該境界的能力如字面意思,不再借鑒凶獸的天賦符文,可以銘刻出屬於自己的天賦符文,可封侯。
在身體中銘刻屬於自己的道紋和符文,形成自己的寶術。
同時,銘刻在身體當做的道紋還可以不斷組合,為自身的神力提供支持。
並且,銘刻道紋還能進一步挖掘人體的力量,讓他的肉身能夠進一步的蛻變,為後面的列陣境界做好準備。
為了能在銘文境界亦走出一條屬於自己的道路,雲泉特意要求神王殿的長老,將他置於古神山的地脈當中,借助哪裡特有的場域和地脈來增強銘刻道紋的力量。
而在他閉關不久,荒域當中又出現了一件石破天驚的大事,那就是在虛神界當中出現了一名熊孩子。
那名熊孩子一進入虛神界就打破了虛神界當中的諸多記錄,並且還打破了重瞳者石毅立下的諸多記錄。
不過,那名熊孩子,最後也因為在虛神界做了太多天怒人怨的事情,居然被虛神界給驅逐了。
雲泉在聽到這個消息之後,已經是兩年後了,在他出關不久,虛神界就再次傳來消息,那個被驅逐的熊孩子,再次的返回虛神界,更是從裡面挖出了一塊青銅寶書碎片。
了解到這些後,雲泉就明白命運的齒輪已經開始轉動,昔日被挖骨的幼童,如今已經恢復了過來。
與此同時,經過兩年時間的準備,神王殿通往上界的傳送法陣終於修好了。
不過目前神王殿還沒有離開下界的打算,因為下屆當中有一樁機緣即將打開了,那就是斷空城的百斷山秘境即將打開。
神王殿當中,還有一些符合年齡的人有機會進入到了裡面。
不過,眼下最近的事情,那就是補天閣即將要再次招收弟子了。
兩個月後,補天閣。
補天閣入門試煉即將開始,諸方勢力都事先得到了消息,因此,這一日,補天閣外來了很多人,有前來觀禮的,也有不少年輕人是來參加入門試煉的。
補天閣和逐鹿書院類似,只要是奇才,都不問出身,皆可加入其中修行,學習寶術和秘術,不像那些世家大族一樣,傳承絕不外流。
一聲禽鳴響起,女戰神的五色鸞鳥出現在了補天閣門外上空,上面站著兩道人影,赫然就是女戰神和雲泉。
雲泉來到補天閣就是想看看今後那個名震萬古的熊孩子,而女戰神想法卻非常簡單,就是想要將補天閣當中一些資質不錯的地址給我到他們逐鹿學院。
尤其是那個熊孩子,雖然那個熊孩子在虛神界當中露出了不少的動靜。
但同時也證明了他自身的天姿,一些盜圖也因此為他拋出了橄欖枝,想要招收他回自己的大教。
“來了很多人。”雲泉驚訝,從高空上看,地面上密密麻麻的,都是人影,把補天閣門外的山地都擠滿了。
女戰神淡淡地笑了笑,“補天閣乃是上古淨土,雖然不是什麽人都能進,但還是有很多世家大族會想盡辦法弄到名額,送族中弟子前來修行,這一點,我們逐鹿書院亦是如此,只不過,比起補天閣,書院的底蘊還是差了點。”
雲泉明白女戰神的意思,補天閣傳承自上古,底蘊自然深厚。
而且,補天閣每年都會派遣一些使者,前往大荒,出入各大部落,親自去挑選一些資質不錯的孩子,護送回補天閣。
但逐鹿學院和神王殿卻沒有這麽做,耗不起那麽多人力物力。
眼前的這些人,都是大的部族自己護送過來的,只有強大的族群,才能橫渡上百萬裡,帶著族中年輕族人前來,參加這場入門試煉。
這些年輕人當中,不少人都失敗過一次兩次,然後再次前來參加選拔,一門心思要進入補天閣修行,可見補天閣在這片大地上的地位有多高。
“那個熊孩子要入補天閣,沒想到還有那麽多人來這裡守候,等待他的出現。“
不遠處,有一群身著黑色戰甲的人,眸光犀利,龍行虎步,一看就是古國的軍隊,紀律嚴明,整齊劃一,殺伐之氣畢露,他們正在人群中掃視。
可惜,這裡人太多了,成千上萬,根本認不過來,很是頭疼。
除了這些軍隊,還有很多人馬.都在觀望,尋找那個熊孩子的身影,各大勢力可以說是興師動眾了。
即便是在補天閣外,雲泉也能看到無數秀麗的山峰林立,恢弘的宮殿坐落其上,很是壯觀。
那些宮殿裡,接待的都是一些尊貴的賓客,有強大古國的公主,小西天的傳人,還有一些太古遺種的後代,甚至是異域來客,絡繹不絕,甚至還有那位神秘的重瞳者石毅,也在那片宮殿之中。
在入門試煉開始之前,有一個個小天才手持符牌,直接通過補天閣的山門,進入了這片上古淨土,直接成為了補天閣的重要弟子。
這些手持符牌成為補天閣弟子的少年,讓無數人羨慕嫉妒,眼睛都紅了。
數個時辰之後,最後一位少年手持符牌進入了補天閣。
終於到了選拔的時候,補天閣的入門試煉即將開始,將會篩選出這一年的入門弟子。
一群人自遠方的山門疾馳而來,皆是禦使著強大的寶具,符文密布,懸停在半空中,俯視眾人。
他們都是補天閣的重要人物,並沒有說什麽,直接引領眾人向山門而去。
轟隆一聲,一頭巨鳥從雲層中飛出,展翅橫空,遮天蔽日,朝著這邊移動而來,散發著極其恐怖的氣息,令人顫栗,很多人都被這股威壓壓迫地身體僵直,無法動彈。
“成年的太古遺種,是列陣境的王侯。”
雲泉看著那頭巨鳥,凶猛的氣息即使隔著很遠,也依舊傳遞了過來,極其的迫人。
這頭太古遺種的身上,隱約可以看到有幾個老者,還有幾個少年,毫無疑問,這是某個家族在送子嗣前來此地。
“武王的坐騎,那個冷淡小子怎麽不在?”
女戰神淡淡地瞥了那頭太古遺種一樣,她認出了這頭太古遺種的來歷,卻沒有看到重瞳者的身影。
本以為武王的坐騎親自接送,是為了那個重瞳者,看來並不是,應該是用來給重瞳者造勢用的,不過,重瞳者石毅要進入補天閣,卻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地面上一片喧嘩,不只是女戰神認出了這頭巨鳥的來歷,很多人都認得,都在驚呼重瞳者石毅的名號。
重瞳者石毅背靠武王府,修煉資源,無論是寶藥,寶血,還是寶術,都絕對不缺,在武王府,他定會得到傾力培養。
大費周章的來補天閣,肯定是為了補天閣中的上古聖院。
而雲泉也知道,這是因為補天閣和神王殿的談判不順利,外加武王府給出的條件滿足了他們,所以聖院才會向重瞳者開放。
唰!
一道流光劃過,夏幽雨來到了她們的身前。
“雲泉師兄,望舒師姐,請跟我來!”
女戰神和雲泉跟著夏幽雨徑直來到補天閣招收弟子的山門。
山門處,人山人海,除了那些等待試煉的弟子之外,還有一些跟他們一樣的來觀禮的人。
“是你……”
不得不說, 因為補天術的原因,補天閣的一眾長老到了現在還對雲泉記憶猶新。
“見過熊飛長老!”
雲泉倒是大大方方的向對方行禮,畢竟過去在補天閣的時候,也曾受到過對方的恩惠。
“雲泉師兄……”
跟著熊飛長老旁的一些補天閣弟子,也認出了他,對著他打招呼。
“你的修為……”
與此同時,熊飛卻發現,對方身上的修為如今他也看不透了。
要知道他可是銘文境界的修士,在補天閣擔任長老。
“僥幸進入銘文境界!”
面對熊飛長老疑惑的目光,雲泉坦然的說道。
事實上,兩年時間裡面,神王殿在他身上投入的資源非常之多,若不是他想在每一個境界打磨到極致的話,很有可能已經成為列陣境界的修士了。
聽到雲泉的話,深深的看了雲泉一樣,熊飛長老一時無言,最後隻得無奈的歎息:“老了,未來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了!”
就連一旁的夏幽雨和女戰神看向雲泉的目光,也有些異樣。
他們三個是同齡人,雖然他們三人的境界如今都是銘文鏡,但是只有他們自己知道,她們兩人跟雲泉之間的差距。
也是在兩年前,她們兩人曾經親自近距離的觀察過雲泉身上所展現出來的十洞天,知道雲泉乃是真正的少年至尊。
而她們兩人,雖然在後面也重新努力修行,重塑洞天,但是終究還是沒能做到跟雲泉一樣的地步。
不經意之間,他們之間的差距就已經逐步的開始展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