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初鋼自從想成為修仙者後,便對修仙界的事情總是充滿了好奇。他都會在客棧裡忙碌,耳中卻時刻留意著客人們的談話,希望能從他們的閑聊中了解更多修仙界的秘密。
東籬雨下,二樓,許初鋼端著茶盤,假裝整理桌椅,實則豎起耳朵傾聽他們的對話,幾位身穿各色道袍的修仙者,他們圍坐在桌前,一邊品茶一邊交談。
“聽說了嗎?今年的五大宗門收徒考核還有兩個多月就要開始了。”一位頭髮黑色但胡子白蒼的老者撫著胡須說道。
“是啊,我也聽說了。這次考核的地點跟往年一樣,定在了黑石山脈二環,那裡可是有不少的藥草,還有各種珍稀礦石和強壯的妖獸啊。”另一位年輕修士接口道。
“上次的考核內容,是要收集黑石山脈二環的特定素材。”一位中年修士說道,“包括稀有的靈藥、珍貴的礦石,還有二環內特有的妖獸材料。”
“這次的考核內容,聽說有新的變化,收集黑石山脈二環的素材只是考核之一。”老者繼續說道,“還增加了新的考核方式,聽說是為了不遺漏任何一位有志之士,不讓明珠蒙塵。”
中年修士點了點頭:“沒錯,這我也聽說了,為了對參與考核的人多方位的觀察,不僅要有實力,更要有眼光和智慧。但具體是什麽新的考核方式,就沒有消息透露出來,畢竟,黑石山脈二環可不是什麽善地,一不小心就有可能喪命。”
許初鋼越聽越入迷,心中對五大宗門的向往也更加強烈。
中年修士又開口了:“想當年,我參加五大宗門的收徒考核時,是收集二環內生長著一種名為“虎須草”的珍稀藥草,能夠煉製出提升修為的丹藥。而它生長之處附近,則居住著兩隻“黑影豹”的妖獸,它的皮毛能夠煉製出隱身法器,讓人在關鍵時刻隱匿身形和自身氣息。那是一場驚心動魄的經歷,當時,我不僅要面對黑石山脈的其它妖獸,還要防備其他修仙者的偷襲,最後被人黃雀在後,搶走了虎須草,考核失敗了。”
老者笑了笑,眼中閃過一絲追憶:“是啊,那時候可真是年輕氣盛,為了加入心儀的宗門,什麽危險都不怕。”
“哦?前輩也參加過五大宗門的收徒考核?”年輕修士好奇地問道。
老者尷尬的笑了笑:“此事不堪回首,我們聊聊其它的。”
就在許初鋼陷入遐想之際,突然,有一隻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他的肩膀感覺有一瞬間的發冷。
許初鋼微微一愣,轉身看去,只見一個身穿深灰長袍的修仙者正微笑地看著他。
“小兄弟,看你工作這麽認真,我都不好意思打擾了,給我來杯靈茶。”那修仙者溫和地說道。
許初鋼眼睛閃過一絲驚恐,臉帶微笑連忙擺手表示:“前輩過獎了,我只是做好自己的本分工作而已,我馬上給您端過去。”
說完便馬上準備好靈茶,端過去,對方示意沒有其它需要,許初鋼便轉身回去一樓工作。
深灰長袍的修仙者心中暗想:“怎麽他還活著,難道術法不對,還是有其它的原因導致......“
許初鋼之所以驚恐,是因為這位修仙者就是,他之前懷疑弄死原身的那個人。許初鋼來到李掌櫃前,講述了剛剛肩膀發冷的情況,想讓李掌櫃幫忙檢查一下身體有沒有什麽特殊的情況。
李掌櫃點了點頭,然後右手放在許初鋼的肩膀上,向其體內輸入靈氣,許初驚奇地發現,自己的手臂感覺隱隱發熱,有一股暖流在其中順著肩膀在身體內流轉。他抬手看了看,卻並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幾個呼吸後,李掌櫃對著李初鋼說:“你的身體沒有任何異常。這種情況可能是因為對方的功法原因,導致其身體會出現一些狀況,時冷時熱。而且城裡有執法隊,很少有邪修敢在城裡鬧事。”
許初鋼向李掌櫃道謝後,便留在了一樓繼續乾活,心中暗想:“很少不代表沒有,看來我要盡快踏入開脈境,才可能有自保之力,凡人終究還是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