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噔”余雪怡心跳了一下,眼前的這位到底的什麽來頭,她也不會懷疑洛一所說。
她的世界中,就算是尊者,也沒有眼前之人的能力。隨意改變時間的流速,這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在眼前的這位強者手中,居然如此的隨意。
“現在明白了嗎?”
余雪怡點點頭。隨即跪下:“參見閣主。”
她明白,想要靠自己的實力,若想要報仇,滅掉化神殿,那不知道要到什麽時間,或者她永遠也無法報仇。
但加入了不朽閣,她便有了時間,她可以一直修煉,直到有報仇的能力,不用擔心壽命不足。
忽然,余雪怡的視角裡,一棵巨樹出現在了她面前。
一片樹葉出現在了她面前“這是契約,想要加入不朽閣,便要契約。”
余雪怡也沒有猶豫,滴在了樹葉上。
讓洛一意外的是,這次的樹葉居然是金色的,一滴血上去,讓整片樹葉都閃耀著光芒。
隨後光芒散去,一片歸於余雪怡的身體之中。
本來洛一還想著既然契約,那應該不是自己給她幾年壽命就是她給自己幾年的壽命。
沒想到這次的契約居然不用這樣做,然而出現的樹葉也不相同。
洛一回頭遙望那棵巨樹,只見那片樹葉掛在了樹頂上。
“早晚有一天,這巨樹的秘密我要破解,這原始空間我也要掌握。”
“起來吧。”
余雪怡站起來,恭敬的站在一旁。
這時,木屋內傳來了一股淡淡香味。
“這股味道”洛一很是熟悉,隨後想了起來。
“這是聚氣丹吧。”洛一看向她道。
“你還是煉丹師?”洛一不可思議的看著她,那股味道就是丹藥成型時散發出的香味。
而且還是好品質的丹藥才會散發出丹香。
“是的閣主,我是一名煉丹師。”余雪怡回答道。
“我青峰山便是玄域的頂尖煉丹宗門之一,青峰山遭到攻打也是我爹煉製出了七階高品丹藥,化神殿才會出手搶奪。”
“七階丹藥”洛一淡淡說道,但內心掀起了驚濤駭浪了,他見過的品階最好的也是五階丹藥,那還是在元陽宗內見到的。
這余雪怡的父親也太恐怖了吧。
“所以你是二階煉丹師。”
“如果能突破的話我可以到達三階煉丹師。”
三階!洛一更加震驚了,這是招了一個什麽怪物,三階煉丹師在靈州都不超過一手之數。余雪怡她比自己小都快三階了。
以往見到那些三階的煉丹師哪個不是白發蒼蒼的樣子,一副快要進棺材的樣子,這余雪怡的天賦也太可怕了,還是那玄域都是這種人?
平複了半天的心情,洛一緩緩點頭,“天賦不錯,有望成為不朽閣丹閣閣主。”
余雪怡看著洛一的臉上毫無變化,哪怕知道了她的天賦也沒有驚訝。
當初她可是差點煉製出三階丹藥,自己的父親和老祖都誇讚自己以後絕對能超越始祖,成為九階煉丹師。
這樣她也被稱為青峰山萬年來天賦最強的,但在閣主這裡,居然沒有絲毫變化,還只是說有望成為。
看來前輩見過比自己天賦還要強大之人,或者見過九階煉丹師或者九階之上。亦或者不朽閣之前就有著九階的煉丹師。
一想到這裡,余雪怡內心激動了起來,那這樣的話說不定不朽閣內存著九階煉丹師的心得或者九階丹藥的丹方。
余雪怡開口問道:“閣主,屬下冒昧問一句,不朽閣之前是有九階煉丹師嗎?”
“九階?”
洛一淡淡一笑:“當年丹閣閣主已經超越了九階。”
“超,超越了九階”聽到這裡余雪怡身體都在抖了,那是什麽樣的存在啊,就算是在玄域,連八階的煉丹師都沒有。
“我,不知道我以後能看到那位丹閣閣主的筆記嗎?”
洛一也沒有正面回答她,去哪裡找九階煉丹師的筆記去,哪怕是她出現在了靈州,元陽宗都要客氣的邀請。
更不要說那傳說中的九階煉丹師了,那在靈州只是傳說。牛皮吹的有點大了,不過不大的怎麽讓她加入不朽閣呢。
“或許有一天能看到,或許你永遠也看不到,一切都要看你自己了。”
“我明白”余雪怡好像明白了洛一的意思。
“既然你是逃出來的,那身上應該沒有多少資源吧。”洛一又問道。
余雪怡低下頭,當初她身上也帶著一個儲物袋,但也沒有多少靈石,這幾年來也用的差不多了,要不然為什麽要小白出去。
之前一直在父親的庇護下,想要什麽也有, 但現在,什麽都沒有了。
洛一拿出一堆的中品靈石,足足有一萬,這麽多的靈石在靈州就算是在通玄期修士,也沒有那麽多。
“這些你慢慢用著吧。如果有事情,你可以來白玉城匯寶居來找我。”
“多謝閣主”余雪怡高興的說道。
“我不朽閣的原則是一切都要交換,我也不例外,就拿你的那爐聚氣丹換吧。”
余雪怡走進了木屋內,將丹爐拿了出來。
丹藥也愈加濃鬱。
洛一揭開丹爐蓋子,裡面靜靜的躺著五顆丹藥。
一爐居然有五顆,雖然聚氣丹是二階丹藥,但他還沒有聽過有誰一爐煉製出了五顆。
這天賦,看來比她說的還要強。收走了丹藥,洛一下一刻,便消失了遠處,在一眨眼的時間,便不見了。
過了一會兒,余雪怡才清醒了過來。
“小白,我這是做夢了嗎?”余雪怡連忙看向旁邊的白虎。
小白此刻胸口的傷口也結痂了,只是呆呆的看著她,剛才洛一的氣息太可怕,讓它完全不敢動了。
但她又看著地上的那一大堆靈石,還有那空的丹爐,讓她確切的知道這是剛剛發生的事情。
隨後,余雪怡的眼角留下了一行淚水。
“不朽閣,沒想到世間還有這樣強大的勢力,爹,我復仇有望了,總有一天,我會讓整個化神殿堙滅,殺盡每一個化神殿人!”
那天,她清晰的看著往日的師兄師姐一個一個倒在了她的眼前,在她父親將她送出來的時候,青峰山的弟子已經死亡殆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