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嬌笑聲,在月色下傳出好遠。
林默抱著寧采薇,心情大好,然後催動《神行術》以最快的速度回到房間。
雖然還是舊人,但初次入住這座府邸,想來會有不一樣的體驗。
一夜無話。
翌日。
一大早,秦羽就帶著一個身份牌,前來府邸內找到林默。
以州牧之子的身份,幫大黑弄了一個合法的身份。
從現在起,大黑就算單獨在城內散步,也不會被鎮魔司針對。
可以說,這頭豬現在就是青州城合法的住戶了。
對於秦羽的恩情,大黑自然是銘記於心。
當然,這是它選擇跟在林默身邊的回饋。
後院。
一片清澈見底的湖泊旁邊。
做工精致的紅色木亭下,林默與秦羽迎面對坐,正在悠閑的品茶。
微風不燥,陽光正好。
“采薇府?林兄倒是有心了,難怪瞧不上我那不懂事的妹妹。”
秦羽一身白衣,英武不凡,在淺飲了一口清茶後,忍不住打趣道。
林默準備將這座府邸的名字,用采薇來命名。
如此明目張膽的偏愛,他那個妹妹怕是沒戲了。
“令妹年紀尚輕,又是這青州州牧之女,多少青年才俊擠破頭皮都想迎娶她,你這個做哥哥有什麽好擔心的。”
林默捧著茶杯,搖了搖頭。
以秦櫻止容貌氣質,身份地位,哪裡是愁嫁的人。
可以說,按照正常的門當戶對來挑選如意郎君,整個青州境內能配得上秦櫻止的,屈指可數,甚至沒有。
這樣優越的條件,秦羽跟秦城父子二人,卻拚了命的送給自己,這讓林默有些無語。
拉攏人的用意,都寫在臉上了。
不過,這並不是壞事。
“倘若沒有采薇姑娘,林兄可會同意?”
秦羽不死心,繼續追問道。
寧采薇的存在,是此次撮合失敗最關鍵的原因。
這個女子美若天仙,氣質絕俗,美的不可方物。
正是這個原因,才會讓一向傲氣十足的秦櫻止,在受到打擊後,破天荒的不敢隨便再提及這個話題。
如果沒有寧采薇存在,或者換個姿色沒有如此驚豔的女子,秦羽很好奇,林默會不會拒絕自己的妹妹。
整個青州,恐怕只有林默能夠談笑間拒絕州牧之女做小妾。
“秦兄,我們要推崇婚姻自由,如果是我喜歡的女人,無論對方是什麽身份,都要去力爭,反過來也是一樣,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林默無奈,隻好搬出現代那套思想。
雖然不能說服秦羽,至少表明自己的想法。
他不是不喜歡美人,只是寧采薇太驚豔了。
曾經滄海難為水,大致就是這個意思吧。
“我倒是羨慕林兄如此灑脫,我卻辦不到了。”
秦羽忽然歎了口氣,神色稍顯落寞。
“何意?”
林默笑道。
青州州牧之子,也有煩惱。
“明明有青梅竹馬可以白頭偕老,卻要迎娶當朝公主,這是我羨慕林兄的原因。”
秦羽仰頭,將杯中茶一飲而盡。
看他那神態,倒似在喝烈酒。
身為州牧之子,很多事都是身不由己的。
就像秦櫻止一樣,再怎麽刁蠻,一旦涉及到婚姻大事,秦城都不會慣著她。
聯姻,是自古以來締結關系的常規手段。
秦城雖然貴為州牧,可與京城那些大人物相比,又要差了不少。
所以,秦羽能夠被九公主看上,在秦城看來是秦家之幸,沒有半點遲疑,就主動替兒子答應了這門婚事。
“迎娶公主你還一臉苦惱?難道是那公主長的醜陋?”
林默莞爾一笑,好奇的問道。
雖然拒絕了秦櫻止,但非要讓這女人當小妾,他也是能夠接受的。
以林默對寧采薇的了解,就算他三妻四妾,嫂嫂頂多只會生生悶氣,不至於大吵大鬧,因為被偏愛的人,永遠都有恃無恐。
因此,秦羽身為州牧之子,迎娶當朝公主,本就是很風光的事情才對。
“九公主容貌豔麗,更甚我那青梅竹馬,只是我根本開心不起來。”
秦羽把玩著茶杯,把林默當做傾訴者。
以他的身份地位,平日裡再怎麽平易近人,這些話都沒有地方去說。
總不能找到什麽護衛,什麽丫鬟去大吐苦水吧。
秦羽敢說,他們都未必敢聽。
涉及到公主的婚姻,普通人哪裡敢談論半個字。
現在好不容易有林默聽他抱怨,秦羽自然就變得話多起來。
“盡管我不喜歡世俗的枷鎖,但很多時候是身不由己的,除非你能舍棄州牧之子的身份,才能做真正的自己,只是以你的才能,那並非明智之舉,國家需要你。”
林默一臉正色,根據秦羽的情況分析起來。
秦羽與他不一樣,背負著家族的期望,不能由著自己的想法來。
除了一個嫂嫂,林默的人生無牽無掛, 來去自如,無法對秦羽做到感同身受。
“那我該如何是好?”
秦羽有點犯難了,不知要怎麽處理,或者說怎麽去平衡這些利害關系。
的確,他自知無法帶著青梅竹馬遠走高飛,那是對父母的不負責,對家族朝廷的不負責。
情情愛愛,不應該作為人生的全部。
“既然秦伯伯說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那你只能接受這樣的人生,只不過人是有感情的,你心中誰最重要,便對她好,那就足夠了。”
林默化身情感專家,開始給出自己的建議。
設身處地,他大概也沒辦法真正灑脫。
父母的期望,家族的重擔,全部落在秦羽身上,拒絕這一次聯姻是愚蠢的。
甚至,會得罪皇室。
但是,秦羽可以將愛給青梅竹馬,至於九公主,正常相處就行了。
漂亮的公主,又不是什麽妖魔鬼怪。
“聽君一席話,受益良多。”
秦羽眼前一亮,頗有種撥開雲霧見青天的感覺。
對啊,他只需要保持對青梅竹馬的愛。
只要愛意不減,妻妾的身份又有什麽分別。
就像寧采薇,還一度被林默稱之為嫂嫂,那又何妨。
“我也是瞎說的,有用就行。”
林默攤了攤手,他可不是什麽情聖。
在這個世道隨心所欲地活著,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秦羽笑了笑,已經不再糾結。
林默忽然想起什麽,連忙看向秦羽。
“對了,有個忙還要麻煩一下秦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