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大黑龐大身軀的壓迫感,外加那種凶煞氣息,小白無疑是另外一個風格。
小巧可愛,體態優美。
這樣的小寵物,放到京城都能讓那些千金小姐搶破頭皮。
林默有點好奇,小白想不想要這樣的身份。
小白那七彩眸子閃爍一下,搖了搖頭。
見狀,林默不再強求。
從化形丹到身份,小白都明確表示了拒絕。
這小東西,有自己的想法。
“好了,時候不早了,恭請二位移步,為你們接風洗塵。”
秦羽看了下,已經是黃昏時刻,也是笑著發出了邀請。
林默初來青州城,第一頓飯肯定是要安排好的。
對此,林默自然是沒什麽意見。
來到青州城,不去跟州牧大人打個招呼,這肯定說不過去。
酒桌上,才能拉近距離。
城內。
逍遙樓。
這是一座足有十八層的樓閣,即便在這青州繁華的城區內,都十分的顯眼。
此時,一貫生意火爆的逍遙樓,卻站滿了護衛。
一些大家族的人想要來用餐,被無情的拒之門外。
因為,今日州牧大人將這裡全部包下,用來宴請林默。
“這麽大陣仗嗎?”
遠遠的看到逍遙樓,林默有些吃驚。
這哪裡是吃飯,更像是一種高規格的招待。
成批的護衛,手持刀劍將整棟酒樓四周圍住。
閑雜人等,根本無法靠近。
州牧大人的權力,是普通人無法想象的。
寧采薇抓住林默的胳膊,有點拘束。
她原本只是小鎮子上的普通人,一下子來到青州,待會還得跟州牧坐在一桌吃飯,肯定是有些不習慣的。
如果不是小叔叔在身邊,這種場合她是不會出席的。
“沒辦法,圖個安靜。”
秦羽笑了笑,心中卻有點吃驚。
他只知道父親要感謝林默,可沒想到待遇如此誇張。
要知道這逍遙樓是達官貴人們經常光臨的地方,如此清場,勢必會得罪很多人,惹的很多家族勢力有意見。
當然,對於州牧大人來說都不算什麽。
“秦羽少爺!”
逍遙樓門口,一名身披鎧甲的中年男人,見到秦羽立馬上前抱拳行禮。
從氣息來看,此人不會比齊長峰差。
不愧是青州,隨便一名護衛統領,就已經是廣陵府修行者的極限了。
“我們進去吧!”
秦羽衝著護衛統領擺擺手,示意他不必多禮,然後為林默二人在前面引路。
“搞的我都有點緊張了。”
林默咂了咂嘴,這壓根不像吃飯的陣仗。
在那鎮南關,千軍萬馬之中,他都沒有緊張過。
可眼下,因為州牧大人的高規格招待,讓林默莫名的緊張起來。
說到底,還是崛起速度太快,心態沒跟上。
入冬前,林默還只是一名寒窗苦讀的書生。
身份轉變,過於迅速。
此時,就更不用說寧采薇了,都不敢四下胡亂掃視,生怕被人發現是第一次來這種場合。
秦羽笑的燦爛,這逍遙樓難不成比那些妖魔鬼怪更可怕嗎?
進入酒樓。
視線,豁然開朗。
整個大堂一樓,十分寬敞明亮。
一個巨大的圓桌,放置在正中央。
在場的人不算多,僅有十幾人,但都是衣著華貴,氣質不俗。
其中那身穿威嚴官服的中年男子,最引人注目。
男子面容儒雅,居中而坐,身上的官服將他氣質中的威嚴,展現的淋漓盡致。
盡管什麽都沒做,卻依舊散發出一種威嚴的氣勢,不怒自威,光是這份氣勢,就讓身邊那群氣度不凡的人,變成了陪襯。
那些人偶爾看向這官服男子,都會投以敬畏的目光。
此人便是青州州牧,是青州權力與地位的最高象征。
同時,也是秦羽的父親,秦城。
見到林默出現,秦城的臉上,忽然掛上一抹笑容。
隨即,他直接從座位上起身。
其它人見狀,連忙站起來。
秦羽見狀,準備上前介紹,卻被秦城搶先一步。
“林默小友,終於得見廬山真面目了。”
秦城大步向前,來到林默面前,笑著開口。
林默有點受寵若驚,他應該是第一次跟秦城見面才對,不過這種場合,不便提出疑問,隻好抱拳笑道:“見過州牧大人!”
光是從秦城的神態來看,就能斷定他是秦羽的父親。
而且,眾人這眾星拱月的畫面,太明顯了。
“誒,太見外了,不介意的話就叫我一聲秦伯伯吧。”
秦城仰面而笑,連忙擺擺手。
場合不對,否則他就要跟林默拜把子了。
前段時間,薑青霜回京途中來到青州,特意找到秦城說了林默的事。
大致意思就是,林默是她薑青霜看中的人,讓秦城照顧一下,以後是要讓林默去京城的。
如果按照薑青霜的關系來看,秦城或許還要低林默一頭。
他是多年前受過薑青霜指點,而林默直接被薑青霜收為徒弟。
林默有些猝不及防, 卻還是笑著喊了一聲秦伯伯。
此時,他大概是明白了,肯定是薑青霜來打過招呼了。
“采薇,來見過秦伯伯!”
林默伸手牽著寧采薇的小手,示意她叫人。
“采薇見過秦伯伯!”
寧采薇是十分知書達理的女子,雖說這種大場合沒見過,卻還是禮貌的上前打招呼,讓人挑不出毛病來。
“哈哈,男才女貌!”
秦城見到寧采薇,眼中閃過一抹驚豔。
這麽多年,他一直認為薑青霜就是世間最美的女子。
可眼前的寧采薇,氣質絕倫,清新脫俗,美的有種不似這人間女子的夢幻感覺。
不過,與林默站在一起,倒是十分般配。
既然是林默的女人,那秦城自然也得重視起來。
聽到秦城的話,寧采薇俏臉微紅,不知如何接話。
“爹,您上來就把我晾在一旁,這樣顯得我很多余啊。”
就在這時,秦羽站了出來,一臉無奈的說道。
明明他才是引見雙方認識的橋梁,這怎麽有些不對勁。
那個向來威嚴無比的老爹,對林默的客氣,簡直到了卑微的地步。
“你小子被林默侄兒救了兩次性命,如此大恩,無以回報,待會好好敬酒。”
秦城橫了一眼秦羽,聲如洪鍾。
救命之恩,不可不報。
“知道了。”
秦羽脖子一縮,老爹的威嚴,能把他壓的死死的。
“你那個刁蠻任性的妹妹去哪了?”
秦城忽然話鋒一轉,語出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