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刃的鋒芒仿佛要將他的喉嚨撕裂,鋒芒之中盡是少女雲清瑤的殺意和憤怒。
肖安喉結滾動,他勉強笑了笑,說道:“仙子,要不你先冷靜點!”
“冷靜?”雲清瑤聽到這話更為生氣了,絕美的俏臉中更是布滿冰霜。
“你要我拿什麽冷靜?我的清白都被你這該死的登徒子奪去了!”
她的語氣中充滿肅殺之意。靈氣四起,攪動風雲。一股磅礴的威壓頓時掀起,少女的身後一隻巨大的冰鳳凰若隱若現。
肖安內心更是驚懼,他甚至都無法判斷眼前這個少女到底是何等境界。
他可以清晰的感覺到,只要眼前這個少女心念微動,自己便是人頭落地。
他雖然不怕死,但也不想死的這麽冤啊。
肖安不敢反抗,開口道:“如果我說……是你強迫我的……你會信嗎?”
雲清瑤美眸中更是閃過一絲怒意:“你說什麽?!”
她微微撥動劍鞘,一道血痕頓時在肖安的脖子上劃出,鮮血淋漓。
肖安卻是毫不在意,而是眼神堅定的看著雲清瑤:“不論姑娘相信與否,既然事已既此。我定然會對姑娘負責的!”
“我肖安願在此立誓,此生非姑娘不娶!”
昨晚一事雖然不是肖安主動,但他難免也是具有責任的。
既然奪了人家的清白,便自然會負責。
回想一下昨晚,肖安還是嘴角微微抽動。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自己也算是被雲清瑤給強了吧……
被人家用威壓壓在地上動彈不得。然後自己衣服也被她給撕碎了。
現在自己的衣服還都是破破爛爛的。
這尼瑪。丟人真丟到家了。
雖然說過程讓人回味無窮。但畢竟是自己的第一次,卻隻可以躺著一動不動。
雲清瑤聽到這話怒極反笑,一向清冷絕美的臉上浮現出難以抑製的怒意:
“你可知我是誰?我如果在這出了事,你們整個門派都會被抹殺。”
你這也算沒事吧……
肖安腹誹一句。但還是有些心虛的看了眼不遠處的落紅。肖安眼睛尖的很,注意到雲清瑤的衣服上都沾著點落紅。
注意到肖安的目光,雲清瑤又氣又惱,隻得瞪他一眼。
肖安眼神依舊堅定,清澈純粹到不帶有任何的雜念。他看著雲清瑤,認真的說道:
“姑娘,實不相瞞。我遭人所害,跌落山崖。導致姑娘療傷失敗,以成荒唐之事。我也自知姑娘背景雄厚。取我性命如探囊取物。若姑娘依舊憤怒難耐,為此,肖某即使以死謝罪,也在所不辭。”
肖安突然直接用手抓住劍刃,即使手心萬般劇痛他也面不改色,然後他移動劍鋒直指自己的心臟,說道:
“姑娘,動手吧!”
肖安一臉坦蕩蕩,仿佛毫無懼色。
但其實他內心慌得一批。他在賭,賭雲清瑤不會殺自己。
如果雲清瑤真的心存殺意,早就把自己碎屍萬段了。怎麽可能和自己說這麽多廢話。
雲清瑤看到他這坦蕩蕩的樣子,眼神中仿佛閃過一絲動容。
肖安看到這一幕,心頭狂喜,正欲開口,便被打斷。
雲清瑤冷哼一聲:“我堂堂廣寒宮聖女被你所侮,你在這耍一下嘴皮子就可免於一死嗎?可笑!”
“受死吧!”
隨後也不多說,推出劍鞘,劍鋒直指肖安心臟。
肖安雙眼瞪大。
踏馬的,這妮子玩真的啊!
怎不按套路出牌啊臥槽!
但此時近在咫尺,完全避不開。
十八道先天之氣此時自動護主,擋住了一刹那的鋒芒。
肖安直接噴出一口鮮血,被轟飛到山體的岩石內。
雲清瑤美眸中閃過一絲詫異之色,呢喃道:“後天之境,卻有十八道先天之氣?”
她有些迷茫了。
引氣之境,不是向來只有九段嗎?
為何眼前這個少年會有十八段?
而且她可從未聽聞先天之氣還會自動護主啊。
雲清瑤頓時有些明白當時的雷劫是什麽情況了。
引氣十八段,本就是逆天而行,自然會有雷劫來罰之。
倒是牽連了自己。
但這等逆天而行的功法連自己都未成聽聞,為何會在一個小小的東荒出現?
肖安捂著胸口又吐了一口血,他掙扎的站起身來,有些吃力的說道:“姑娘,這件事本就又肖某起,自然由我肖某終。請吧!”
隨後張開雙臂,坦然赴死。
這次倒不是裝的了。
既然眼前的人已經有了殺意,以自己的境界本來就無力抵抗,不如死的坦然,死的痛快,死的體面!
本就是自己的雷劫牽連了雲清瑤。
因自己而起。
但這件事,肖安自問無愧於心!
雲清瑤卻沉默了,遲遲才開口說道:“你並非奸淫之人。”
她的聲音已經回歸了平淡高冷,不再似剛剛那般充滿怒意,變回了那個高高在上的仙子。
“剛剛那一劍,本想取你性命。你既然活了下來,那你我便兩清。”
雲清瑤冷聲說道,話語間不帶有絲毫的溫度。
她其實修的本就是無情道。
大道無情。
而我亦大道。
不求情愛。
但求大道。
但沒想到在這小小的東荒出了這麽大的差錯。
如今失了處子之身,大道亦有缺。因此必殺肖安以證自己大道。
但如今……
不知為何,心有點亂,竟然有些下不去手了。
其實昨天晚上的事情她或多或少還有點印象。
迷迷糊糊的感覺,好像確實是自己強硬的……那啥……
若非如此,她早就一劍將這個登徒子斬殺了。
但這個登徒子倒是意外的坦然和真誠。
和她認識的那些所謂的天驕倒是有所不同。
而且,她腦海中老是回蕩著肖安那一聲“非你不娶!”和他赴死前的坦坦蕩蕩。
倒也是一派君子樣貌!
雲清瑤神色有些複雜的看了眼身後的落紅。
不論怎樣,這可是自己的第一次啊……
雲清瑤微微一歎,不論這個肖安修煉的是什麽功法,年滿十八,才剛入後天,實力實在過於低微了。
她喚出蓮台,九片花瓣也是熠熠生輝,充滿著磅礴的生機。
隨著蓮台被喚出,周圍的草木仿佛受到了感染一樣,紛紛欣欣向榮起來,仿佛在朝著這座蓮台跪拜一樣。
雲清瑤赤腳走上蓮台,雪白的美腿不免讓人心神微動。
看到雲清瑤運去的身影,肖安咬了咬牙,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有可能也是色膽包天,肖安對著她的背影大喊道:
“姑娘,敢問我該如何尋你?”
遠處的雲清瑤本不想回答,他一個沒落之地的沒落少年,那何等實力來尋自己?
簡直是癡人說夢!
但不知是被肖安的少年意氣感染還是怎麽的,竟然鬼迷心竅的回復道:
“三年內,你若能鎮壓東荒年輕一代所有天驕,自然能見到我!”
雲清瑤清脆的聲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