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黑霧淡去,映入眼簾的是靈莫法那。
“大人?!”
暗夜魔狼沒有見過靈莫法那,但那張熟悉的面孔與他們從正中央的雕像漸漸可是重合,咽了幾口口水:“黑……暗……”話還沒說完,只見那幾隻怪物的目光開始變得呆滯,行為也變得極為古怪,宛如一具具行走沒有意識的人偶。
城鎮內中央有著一座布滿陰雲的教堂,而在教堂的外圍則是靈莫法那的雕像,他手持著權杖,漠然的看向遠方,宛如凝望死亡,教堂的底部卻又有著另一座雕像,那是一隻巨大且布滿獠牙的蟲子,聞到熟悉的氣味後,雕像的表皮開始脫落,露出了雪白的皮膚,那正是逃離了黑暗禁錮的瘟疫之神。
“區區一個半神,他憑什麽隻掌黑暗權柄?!呵呵,既然來了那就留下。”
蟲子在破開蟲繭之後,周身浮起一個光球,兩對漆黑的眸孔,死死地注視著水晶球。
靈莫法那眸光一閃,瞳孔直面暗夜魔狼透過他的瞳孔,仿佛能直接看到幕後的瘟疫之神。
暗夜魔狼眼眸放空,仿佛呆滯了一般。
靈莫法那高舉著權杖朝著空中劃出一道圈,將自己隔離了出來。
不一會兒。
其余暗夜魔狼皆是發現了不對勁,看著周圍呆滯的同伴猛然發現了對方被奪舍了。
“尊敬的大人,我們並非是要惡意攻擊人類,這是源於我們體內的本能,況且當初追殺人類的那幾隻怪物也被那個營地的人給殺死了!您雖然也是人類,但更是黑暗世界的主宰,不應該為了人類而殘害黑暗世界的居民。”
靈莫法那的神性主導了一切回憶不禁回想起以前,他曾經出踏黑暗世界時,同行的隊友也有不少人被暗夜魔狼同類給吃掉,所以他對這個種族的印象並不好。
“你這是被奪舍了,而且與你無關,擅自信仰其他的不知來歷的神也要承擔相應的責任。”
“唉,連自己的信徒都要殘殺,果然,一堆內心的神性主導的怪物,甚至還發展出來了自己的信徒?!”
“好了,好了!”靈莫法那柔光變得冰冷,仿佛能穿透一切,萬向城鎮看向那教堂中的怪物“你該不會覺得憑借這機隻蟲子就可以殺死我?!沒想到你居然連自己本體都不直接出現在面前。”
“靈莫法那,別以為你很強!你只不過是半神,有本事不依靠權柄,我們打一場,誰輸誰贏還不一定!”教堂中央傳仿佛不屬於任何生物范疇的咆哮。
靈莫法那歎了一聲,收回權柄。
“那好,那我接受!不過,你依靠著詛咒之花的施加了一部分的詛咒,給營地裡面的人,想要通過他們血肉直接鎖定地球,這不是你能不是你能想到的吧?!更何況你沒有那部分權柄。”
“我憑什麽要告訴你,除非你能打贏我!”
瘟疫之神幻化成一位身披黑色長袍,頭戴銀色桂冠的絕美少女,與其前的蠕動蟲子宛如雲泥之別。
瘟疫之神抬手一揮,無數的暗夜魔狼紛紛化作瘟疫之神,外貌一樣,氣質一樣,以先前被操控的暗夜魔狼為中心不斷向著暗靈莫法那匯聚而去,手中凝聚著一團團詛咒,那是足以讓神隕落的詛咒。
靈莫法那沒有閃避,而是聽著內心的瘋狂言語。
“讓我出來,我會殺死他,也會佔據你身體!這是一場交易……”
“不!讓我來,我已經好久沒吞噬過其他的神,我好餓!”
“真該死!讓我出了!”
“……”
靈莫法那以黑暗位格強行壓製了所有的神,將幾乎所有古代的神封印在自己體內,這就讓他宛如一個即將爆炸的氣球,只要靈莫法那放棄抵抗那群怪物就會躍躍欲試。
靈莫法那沒有在意那些聲音,而是仿佛走入了一片黑暗森林,而森林的中央則插著一把劍。
被汙染的聖劍——烏托拉斯!
“我們做交易,你做我的劍,三年後我放了你!”
不過片刻後,那把劍周身浮現出一個虛幻人形,他的聲音極為尖銳,卻又給人狡猾的聲音道:“哈哈哈……很好,我答應!”
靈莫法那以本體硬抗那了一道道致命的瘟疫火球,所有碰到的火球都宛如豆腐般被切開。
靈莫法那身後則有一道虛幻人影,手持長劍,身著盔甲。
那正是來自一個遙遠的世界,一個被魔王統治的世界,不過於我們所知的勇者故事不同,哪個世界的勇者被黑暗所侵蝕,墮落為黑暗,最後被封印於這把劍之內:“區區蟲子,也不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