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凌死死地盯著眼前這個恐怖的家夥,剛剛他的破湧拳在和那隻渾身戾氣的灰色惡蛟碰撞時,雖然他略微落入下風,但還是能抗住的。
但是在碰撞的的下一息,那充滿戾氣的灰色惡蛟身上的鱗片散發出刺目的光芒,然後瞬間爆炸開來,那爆炸所造成的能量波動遠比灰色惡蛟直接衝撞而來的威力更為強大。
他的破湧拳瞬間被層層擊潰,更可怕的是,那鋒利的灰黑色鱗片全都有目的性地朝自己爆射而來,鱗片上還攜帶著濃濃的灰黑色戾氣,與其沾之,自己身上的冥力瞬間被撕裂!
呼延凌在被強大的能量波動震開的時候身體就已經受到了極大的衝擊,然後還不得不調動身體所有冥力增強冥力鎧甲來抵禦那鋒銳的惡蛟鱗片,將冥力全部耗光,他才落了個重傷的下場!
若是沒有冥力鎧甲和身體之外那股無形的氣流,恐怕他會被恆亦這一擊直接殺死!
呼延凌現在總算明白了和恆亦之間的差距,簡直宛如溝壑!
哪怕是使出凝息之術的二息,也絕對無法戰勝這個恐怖的家夥!
恆亦看著對面狼狽不堪的呼延凌,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說道:“拿出你的底牌吧,我知道你還有更強的手段,目前這種程度可奈何不了我。”
“我也想見識一下,凝息閣最強鎮閣之術的威能!”恆亦的聲音如洪鍾般響起,擴散整個武場,聲音之中的霸道自信顯露無疑!
眾人紛紛聽到了恆亦的這番話,都很驚訝,呼延凌竟然還沒拿出最強實力嗎?他還有更強大的形態嗎?剛剛的凝息之術,他還能使用到更高的程度嗎?
面對著眾人滿臉的疑惑,呼延凌似乎並不打算為眾人解惑,那張盤踞著猙獰刀疤的臉勾出一抹笑容,搖了搖頭,說道:“無論怎麽樣,都是垂死掙扎罷了,我不是你的對手的!”
隨後他便抬頭看向看台的一側,眼神之中帶著一絲殺意,口中說道:“那一招,可不是留給你用的。”
恆亦也望向呼延凌望著的方向,那個位置上,正是葉銘!
原來是這樣,因為知道哪怕用了最強的招式也無法戰勝我,所以就乾脆把這招留給在武場上阻礙了他殺劍青兒的葉銘嗎?恆亦心中暗道。
然後他又抬頭看向呼延凌,笑著問道:“那麽......你現在可以認輸了嗎?”
望著恆亦帶著笑容的這一問,呼延凌獰笑了一聲,“認輸?那不就相當於一開局就同意了你的說法嗎!”
“我呼延凌的思想裡只有戰敗,沒認輸這種說法!”
轟!他身上冥力波動再次升騰而起,整個人如炮彈般衝出,逼向恆亦。
“呼延凌竟然還能進攻!他都已經受到如此嚴重的傷勢了,還不打算放棄嗎?”一名瘦小青年說道
“困獸猶鬥罷了,翻不出什麽浪花,這種人就是欠打,不多打他幾下他就皮癢。”另一名壯碩青年也道。
恆亦心中笑了,就怕你認輸,不然哪來打你的機會,硬骨頭啊,我喜歡!
恆亦身上灰色冥力也瞬間升騰,他身形瞬間消失,一眨眼就已經出現在了呼延凌身形上方,一腳踏下!
砰!呼延凌身體瞬間下墜,砸在武場地面,地面上手臂般粗壯的裂縫瞬間蔓延開來,呼延凌一口鮮血如潮水般湧出,滔滔不絕。
恆亦一手將他拎起來,五指緊握成拳直接轟在他腹部,呼延凌瞬間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般倒射而出,身體在地板上搽出一道長長的痕跡。
“應該差不多了。”看著奄奄一息的呼延凌,恆亦自言自語地說道。
“再下手的話應該就算惡意殺人了,要被懲罰的。”
隨後,葛老的聲音響起,“這一場,恆家恆亦獲勝!”
全場歡呼!
人們的歡呼聲如同海浪般翻湧,整個武場仿佛都被這亢奮的歡呼聲淹沒。
在烈陽城城外的一些低級的古遺跡中,部分三流勢力都會派遣自己家族內或者宗門內的弟子去歷練,尋找機緣。
而呼延凌生性殘忍暴戾,每次在古遺跡之中碰到別的三流勢力冥能境的弟子都會大開殺戒,下手極其殘忍,看著對手在他面前痛苦掙扎至死的樣子,他會感覺十分滿足。
所以很多人厭惡且害怕著呼延凌,在古遺跡之中老一輩強者不能出手,呼延凌幾乎是無敵的存在, 誰若是不按著他的心意辦事,他都會下殺手,所以他的名聲極差,是烈陽城各三流勢力討厭的人物。
由於呼延凌練成了難度極大的凝息之術,凝息閣閣主也對他極為重視,面對著其他勢力的壓力他也力保呼延凌,說了一句極其猖狂的話:小輩的事情就讓小輩去解決,若是你們有能殺掉呼延凌的小輩,我自然也認了,不會去以大欺小,誰讓你們的人這麽弱呢。
並且凝息閣是三流勢力之中排名第六的實力,前五名三流勢力的年輕一輩呼延凌都沒有殺過,所以,前五名勢力的老一輩人物不會對他們凝息閣動手,呼延凌有恃無恐,哪怕從古遺跡中出來,有凝息閣閣主護著,也沒有勢力敢動手強行殺掉呼延凌。
古遺跡之內,沒幾個人能奈何他,古遺跡之外,凝息閣閣主護著,也沒人動他,烈陽城內,更是不能內鬥,所以也造就了呼延凌囂張跋扈的性格。
所以現在眾人看見了呼延凌被打成重傷,看見他如此狼狽的模樣,心裡不禁暗暗稱爽,感覺尤為解氣。
一些三流勢力的弟子甚至在吵鬧的人群中呼喊著:“打得好,打得妙,打得混蛋呱呱叫!”
呼延凌已經被那兩名白衣老者帶了下去,身受重傷,陷入昏迷的他正在接受兩名實力頂尖的治療冥者的治療。
在武場高高的看台下面,有一間潔白是房屋,呼延凌正躺於屋子裡的床上,兩名老者雙手對著他的身體,帶有治療特性的冥力在掌心流轉,然後緩緩湧入呼延凌的身體,他的身體,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