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我慕英,可是個敢作敢當的人!”
打定了主意,慕英紅著臉急匆匆跑下了樓。
可他剛到樓下,就見一大堆人將大門口,給圍了一個水泄不通。
慕英心中咯噔一下,心中暗暗叫苦。
“這被發現的也太快了吧…”
於是他也假裝圍觀群眾,擠到人群裡,看著人們指著那塊牌匾,聽著周圍七嘴八舌的議論著。
“這到底是誰乾的缺德事!”
“想把我們給臭死!”
“客棧老板最近是不是得罪人了?”
“到底誰這麽牛,把屎拉上邊去了?”
才剛聽了幾句,慕英臉上有些掛不住了,臊著個大紅臉,恨不得現在乾脆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就在這時,他看到人群中望著牌匾正一臉疑惑的店小二。
於是連忙上前一步,一把將店小二給摟了過來,還沒等店小二開口。
慕英趕緊堵住了小二的嘴,做出了一個別出聲的手勢。
隨後示意店小二,與他去了一個旁若無人的角落。
直到遠離了眾人,慕英這才松開手,用手指了指遠處那塊牌匾。
“小二,那到底是哪個缺德玩意乾的,未免也太損害咱們客棧形象了吧!”
說到這,慕英還從懷裡掏出一錠銀子,用手掂了掂大概能有五十兩。
然後一把拉過店小二的手,將這塊沉甸甸的雪花白銀塞進其手中。
“我這呢,這剛好有五十兩銀子。”
“你先拿好。”
店小二臉上費解之意更濃,他並沒有急著接那錠銀子。
反而將其推回了慕英手裡,目光不解的看向慕英。
“您這是?”
…………
“你別管。”
“我慕大善人願出重金清理汙穢,你盡快去找些人把那塊牌給弄乾淨。”
“要不然,我看著它……它別扭!”
“你…就全當是我心善做件好事吧!”
店小二每天與人打交道,怎麽說也是閱人無數。
何況聽了慕英這麽一說,還能不明白那塊牌匾是怎麽一回事嗎?
店小二臉上盡顯一副吃驚的模樣。
“您提的那些都好說。”
“即使您不給我,我也會想辦法把它弄乾淨。”
“不過小的有一個疑問,不知可否告知?”
慕英沒想到店小二會整這一出,不免有些疑惑。
“哦?”
店小二左右回了回頭,確定身邊無旁人。
他先是摸了摸口袋,好半天才取出了一塊比慕英之前足足大了一倍的銀子。
他學著方才慕英的樣子,一把拉過他的胳膊,而後又掰開他的手。
將這錠銀子硬生生塞入了慕英手中,店小二這時候也不藏著掖著了,索性直截了當。
“我這有一百兩銀子。”
“您告訴我,是怎麽把它拉上去的,完了我叫您聲祖宗都行。”
“您看這總行了吧?”
慕英臉本來就臊的通紅,眼見自己都被店小二給識破了。
他的臉更是由紅轉綠,想逃離這顆星球的心情到達了極點。
“噓,別聲張!”
他當然不會告訴店小二實情,也更不會拿店小二的銀子。
退還了一百兩銀子後,又堅持拿出五十兩塞進了店小二懷裡。
轉過頭又像個沒事人一樣,吹著口哨。
大步流星朝著店房邁步回去。
半個時辰後,慕英終於打了一個飽嗝。
酒足飯飽,慕英隻覺得有些天旋地轉,一種飄飄然,然飄飄的感覺傳遍全身。
他拿起一壺酒,踉踉蹌蹌站起身子,此刻的慕英已經有些上頭,酒精麻痹身體的同時,也帶給了他強烈的快感。
“不愧是百年桃花佳釀!”
“過癮,過癮,哈哈哈!”
“只可惜,佳釀在,可唯獨缺少一位佳人。”
寶來見慕英已經開始滿嘴跑火車,不免覺得有些好笑。
“你還懂佳人?”
“佳人向來可是都是配才子的。”
慕英說著說著又斟滿一杯酒。
“那我便以這美酒佳人為題,賦詩一首。”
“慕哥今兒就讓你們知道知道,何為才子!”
一聽慕英要開始作詩,三人紛紛來了興致,目不轉睛的看著慕英。
只見慕英舉著酒杯,那樣子仿佛在與人隔空做飲,其聲音鏗鏘有力振振有詞。
“桃花瓊釀飲千杯,隔空對邀佳人陪。”
“尋犬途中來此過,遍走他鄉物是非。”
“難逢酒間無對手,唯我慕英興致歸。”
慕英這才心滿意足的將方才斟滿的酒,一飲而盡隨後抿了抿嘴。
一屁股又坐了回去,目光始終在桌上環繞,掃視了一圈後又將僅剩的一隻烤羊腿給抄了起來。
今齋三人萬萬沒想到慕英還會作詩。
捫心自問,如果是今齋,恐怕他一句也作不出來,畢竟他的優勢只在於修煉。
很難聯想剛才那文采翩翩滿腹經綸的人,就是面前這位猛啃羊腿的小胖子,要不然今齋都差點懷疑他被人奪舍了。
今齋也喝的小臉微紅,眯縫著雙眼向著慕英投去了讚許的目光。
“行啊,還真有點東西。”
“看不出來, 你還有這麽一手!”
“美中不足就是太短了,還沒聽夠就沒了。”
“除非,你還能在作一首!”
慕英心裡美,這還是他第一次作詩,還得到了稱讚。
只不過唯獨那句太短了,他有些不愛聽,於是他把羊腿一扔,拿起酒壺晃晃悠悠再次起身。
“那我便作一首長的!”
“我要,八步成詩!”
又一杯酒下肚後,慕英是出口成章一步接著一步。
“慕名而來半山秋,英姿勃發妒人愁”
“太平盛世美男子,帥字貫穿我心頭”
“天方夜譚看千界,下至九幽望黃泉”
“無所不能才八鬥,敵逢我便把魂丟”
“絕處逢生遇貴人,了卻萬難心無憂”
今齋三人已經呆在當場,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慕英。
四小都已經喝多了,寶來此刻看慕英已經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分為三,眼中有三個慕英!
“吉樂,你……你掐我一下。”
“我一定是喝猛了,剛才怎麽看見慕英起來作詩了!”
“是啊!”
“慕英怎麽成詩仙了!”
“你也掐我一下,這到底是不是真的!”
今齋有些無奈,酒能帶給人快樂的同時,也能讓人失了神智,相對來說自己現在還算清醒。
尤其是慕英,酒後酒前,完全是判若兩人!
以他對慕英的了解,明早醒酒後絕對記不起自己說過什麽,又做過什麽。
更不會相信,他自己還會作什麽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