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不曾提及宗派過多所事,但也包含過關於造化二字的理解。
明知對方有意提出這類刁難問題,不過對於今齋的話,想要回答這個問題不是很難。
“所謂造化,曉陰陽五行奪天地之功,以萬物為爐塑不朽之源,握其乾坤享百川福澤,擁世間恩惠,造化有念而無形,念在時機一瞬。”
說到這兒,今齋忽然轉過身背起手抬起頭望著天空。
“就好比在這蒼穹之中所誕生的日月,光芒何其閃耀!”
“陽光降臨落在大地,鋪灑在世間使其溫暖在了的每個角落每個人的身邊,月光依舊倒掛在天邊俯瞰這世間種種。”
“以它們圍繞的天地間又誕生出靈氣,靈氣滋養萬物又誕生出草木飛禽。”
“不論是人還是妖獸,都可借助這其中所孕生出的能量進而得以修行,對於眾生而言這便是造化。”
“貴派以造化二字為宗派命名可謂當真說得上是大氣無邊,氣勢恢宏道法無窮,令我等凡夫俗子望塵莫及。”
三長老與黎長老難以想象這些話是從今齋口中說,霎時間就有一股種腦海嗡鳴的感覺。
尤其是三長老此刻給他帶來的震撼程度不亞於晴天炸響了一道霹靂,這已經完全超出他的預料范圍。
他原本只是想略微考驗,想試一下這幾位孩子遇到此類事情會所作出如何反應。
可是站在他面前的這位清秀少年接連兩次的出色表現,仿佛像是給自己上了一課。
此刻也不得不令他這一向以嚴厲著稱的三長老對,他另他側目有佳。
眼神裡有一股不被察覺的奇異之茫,一閃而逝。
盡管他的內心對於今齋這一個還沒入門的小家夥已經認可,即便是這樣三長老看上去沒有表露欣賞的感覺。
依舊是不露聲色,外人皆都無法看透其內心的想法。
“此子對於造化二字的理解已然登峰造極,甚至某種程度上講甚至超越了我與三長老。”
“如此天資的後背若日後假以調教收為親傳弟子得我衣缽也算後繼有人了。”
“看來這叫做今齋的小子與我有緣,這弟子我老黎也要定了!”
黎長老在今齋方才段玄妙奧語的猛烈衝擊之下,一時激動間竟然下意識傳音給了三長老。
甚至其內心中,萌發誕生出想要與三長老搶人的念頭。
再看那三長老已不再冷漠,眼神中透露出的炙熱讚賞使其雙目如焗。
那欣賞的目光,終於變得不再吝嗇的望向這個語出驚人的小家夥。
三長老心中升起了想要了解,這個天資過人小家夥的念頭。
“他到底,還有多少以待開掘的潛力?”
終於,三長老也不再沉默而是深吸了一口氣,一股蒼勁的聲音徐徐開口。
“就如方才我所許諾,此子經住了考驗!”
“連帶此子所帶其余剩下六人,也一並通過!”
“今日起你等七人便是我造化天宗的試煉弟子,願今後你等能夠勤加修煉早日晉升外門弟子。”
今齋幾人則是面面相覷,更是出乎了意料,隨後先是震驚而後才緩過神。
只因這一切發生的實在太快,身後幾人更是爆發出雷鳴般的歡呼。
當然除了阿風,阿風從剛才到現在始終是低著個臉內心複雜。
他也不知道他現在是該跟著一起歡呼,還是繼續要和今齋做對,所以依舊保持沉默。
慕英則是沒心沒肺的開懷大笑,激動的和寶來等人並肩樓成一團,更是作為慶祝將今齋拋向空中。
“太好了,我們終於距離成為仙人又近了一步!。”
三長老並沒有掃興,而是待幾人慶祝過後走到近前一掃之前的嚴肅面帶微笑開口。
“成為仙人尚且遙遠,不過若是天資與努力都有過人之處也並非不可實現。”
“只要不是資質極差,就算是泛泛之輩勤修苦練靠著日積月累也終會收獲良多。”
“說到這兒,我還真有點好奇你們幾個小家夥到底是哪種道基,都隨我過來吧。”
就這樣,幾人跟隨在三長老身後,很快便再次看到了那塊半人高的石碑。
從上方來看足有碗口粗大散發出古樸的氣息,其頂端凹陷處深深的陷進去一塊大掌印。
而前來測試的弟子,正是需要把右手放在頂端掌印處至少五秒鍾才可測出道基。
也就是通過此石碑宗門,才會知曉每個弟子是哪種道基。
面對著這塊石碑,莫說是今齋幾人就連阿風也都內心緊張,心臟撲騰撲騰的亂蹦。
慕英則第一個跳了出來,他一向大大咧咧且耐不住性子。
且看他滿臉興奮而又激動的神色咧著大嘴邊笑邊挽起了袖子。
先是看了看那掌印,而後對著其凹陷處吹了一口氣,而後竟然從懷中取出一塊了手帕。
“嘿嘿,保險起見可不能讓上一人的手掌上的氣息殘留在上影響我的測試,我慕英可不屑於沾別人的光。”
他喃喃自語,竟然對著那塊掌印凹陷之處開始擦拭起了石碑,這一舉動不禁讓前來觀看的群眾一陣唏噓紛紛議論。
“這小胖子腦袋壞掉了吧,他……他怎麽擦起了石碑啊!”
“是啊,他怎麽好像淨喜歡乾一些脫褲子放屁的事啊。”
“我看,他就是在故弄玄虛,待會他道基測試失敗看他怎麽收場。”
“神氣什麽死胖子,看見他那得意的嘴臉我就想扁他!”
在場之人說什麽的都有,還有一些沒有通過測試,且膽小的圍觀群眾竟然內心暗自開始咒罵起了慕英。
不得不說,人這種生物還真是見不得別人過得比自己好。
不如自己的,偏偏又瞧不起,今齋幾人此時此刻可謂是出盡了風頭。
僅憑著今齋一人的表現,就做到了全員飛升,而且是內定。
偏偏又沒法說人家走後門,的的確確人家憑的就是實力。
那些人其實也生怕自己一個不服不小心表現了出來,長老們定會安排自己與今齋進行比試,所以才堵上了大多數人的嘴。
在場的諸位捫心自問,幾十個綁在一塊那也不會是今齋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