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輕舟放下手中茶杯,緩緩開口。
“你可知曉狼牙寨是什麽地方?”
老者若有所思的回答道。
“那是賊窩,而且是易守難攻的賊窩,寨中賊人兵強馬壯,寨主鐵憨憨更是勇冠三軍十分的厲害。”
“還有兩位九重天的師父,師伯坐鎮後山其實力雄厚無比!”
陸輕舟點了點頭。
“不錯,狼牙寨連我都要忌憚三分,但此子卻能平山滅寨。”
“消息剛傳回來時,我便派人秘密去山寨調查過。”
“調查出的結果簡直讓人不敢自信,狼牙寨屍橫遍野。”
“已經成了一座死寨,還未靠近便有一股陣陣腐爛惡臭傳出,讓人難以直視。”
老者聽完模樣呆若木雞。
“這……怎麽可能!”
“老朽上次與他碰過面,他不過才六重天的修為!”
“以他的實力,絕無可能做到!”
陸輕舟歎了口氣。
“唉。”
“這也就是為何我要親自跑一趟的緣由。”
“只為了親眼驗證,果不其然。”
“我九重天的修為,現在都不能對他撼動其分毫。”
“你說他現在是什麽修為?”
陸輕舟說到這,望了一眼老者。
老者打了個冷顫,回想起巡捕衙那天故意刁難今齋時,心中頓時升起了一股涼意。
“難道是……傳說中的十重天?”
“的確有些匪夷所思……”
“城主大人……您說的對!”
“此子,我們萬萬不可招惹!”
陸輕舟也正是這樣想。
“好在我用言語試探過,他並無反意。”
“如此甚好,咱們兩家井水不犯河水。”
“傳我命令,從即日起日哪個不開眼的敢招惹今家之人,就是等同與本城主做對!”
北嶼城也隨著今齋歸來,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今家內宅。
二大爺欣喜地看著今齋。
“光宗耀祖!”
“不愧是我的好外甥!”
“十重天啊!……”
“北嶼城第一人當之無愧!”
“怪不得那陸輕舟前幾天登日造訪,原來就是為了探探你的虛實。”
今齋背著手,一副老成模樣在房間內踱步開口。
“想必就是如此,若是我實力並沒有做到碾壓陸輕舟的程度,他不見得會告訴我這些。”
“如今只要我心念一動,城主之位隨時都可易主。”
“他也明白這一點,所以才主動示好。”
二大爺點點頭。
“不錯,陸輕舟萬沒想到你會成長如此之快,這便是他始料未及的。”
“只要你在北嶼城一天,今家就會是地位超然的存在。”
“就如同當年,你父親在時一樣……”
“不過話說回來,你真的一點都不恨陸輕舟嗎?”
“我若是你,必手刃間接害了你父親的仇人”
今齋無奈一笑。
“恨又如何,如今的我捏死他如同踩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把他殺了泄憤,然後呢?”
“失去城主,城內將大亂,各方勢力蠢蠢欲動,最後遭殃的只會是普通百姓。”
“除非我能夠繼任城主之位,以武力鎮壓方可太平。”
“可惜,我志不在此。”
“不知道何門何派抓走了父親,如今只有出海修仙才可有能知曉答案。”
“這樣一來,城主還不能死,之前現在看來他並無惡意。”
二大爺看著眼前這位少年,不知不覺間眼圈竟有些濕潤。
“原來如此……”
“齋兒,你既已強大到不需要我保護的地步,二大爺便也放心了……”
“你所有的決定,二大爺都支持,放心大膽去做便是。”
今齋知道,二大爺舍不得自己,可自己又何嘗不是一樣呢?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使命要去做,也有不同的路要走。
分別是在所難免,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
“二大爺,您放心!我若得空息定會回來看望您!”
說完桌面上憑空出現了一堆凶獸內丹。
“這些給府上的男丁們服下,假以時日修煉他們必將成為五重天之前的強者。”
“還有這是給您的!”
一顆八重天的內丹,落入在二大爺手中。
二大爺看著今齋,眼神流露著慈愛目光,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麽。
離別總是痛苦的。
次日清晨,四小一狗出現在了碼頭。
望著前來送行的二大爺,以及今府上下老小揮了揮手,不舍登上了船頭駛向那神秘的東方大陸。
三日後。
船靠岸,此地名為武陵城。
地處於東方大陸板塊之內。
四小的來臨,城內算是多了幾個生疏稚嫩面孔。
那頭灰色齊劉海的小毛驢,駝著今齋邁著悠哉的蹄子。
吧嗒吧嗒走在這青石板鋪的街道上,慕英三人則是騎著高大駿馬緊隨其後。
武陵遠比北嶼要繁華上許多, 街上時不時的傳來陣陣吆喝聲,行人穿梭其中彼此交談著,透露出一種親切而又熱鬧的氣氛。
琳琅滿目的綢緞,瓷器,珠寶,看的幾人是應接不暇。
尤其是城中美女如雲,看的慕英是眼花繚亂,一路上讚歎聲咂咂不絕。
“還別說,武陵還真夠氣派的!”
“不說別的,光是這美女姐姐,我就從來沒見過這麽多!”
今齋聽完在驢背上回過頭瞄了一眼身後的慕英。
“慕英,你這修道的心可不堅定啊。”
“是啊,沒想到慕英還有點早熟,哈哈哈。”
寶來二人也在一旁捂嘴嘲笑著。
“切,我就不信你們不喜歡美女,裝什麽清高。”
慕英倒是不屑的撇著嘴。
就在此時,右前方忽然傳來一陣嘈雜人群熙攘聲。
“打死他!”
“偷東西的賊!”
“別讓他跑了!”
一個蓬頭垢面,衣衫襤褸滿身泥土的青年,嘴角還塞著半塊饅頭。
懷中塞著兩個包子,在外人眼中活脫脫的就是一個小乞丐,正邊跑邊回頭,朝著幾人的方向快速奔來。
身後緊跟不舍的而來則是滿臉怒氣衝天的包子鋪掌櫃,還有兩個身材魁梧的壯漢跟班。
寶來吉樂互相對視一眼,頓時明白了一切。
“晁蓬?”
“沒錯,是他!”
二人飛身下馬,攔住前來追打晁蓬的幾人去路。
“且慢!”
“這人拿了你多少,損失我們包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