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暄過後,酒足飯飽晏決雲就帶著小包子離開了醉夢樓。
“老大我們到底要去哪啊,不會還要走老遠吧”
晏決雲顛了癲手裡剛灌的一大壺玲瓏醉。
“不遠不遠,我記得就在附近,在見他前我先問個問題”
說著晏決雲一改往日的散漫。
“我想問你,為什麽?”
“什麽為什麽”小包子疑惑
“我的問題就是問你為什麽”
沒有理會小包子的不解,晏決雲接著走去。
“等以後你會知道的”
聽得稀裡糊塗的小包子根本沒聽懂,跟了上去。
跟著來到了一個狹窄的小巷子裡,七拐八拐的也記不清路。
走著走著,就走到了一戶尋常人家的門前,晏決雲敲了敲門,但卻沒有進去,只是示意小包子一個人進去。
“你進去吧,告訴老頭子,我這次回來就不走了也走不了了,下次再來看他”說完就徑直離開了這裡。
房子內很簡陋,就幾件簡簡單單的布置,有一個老人躺在中間的躺椅上閉著眼睛像是睡著了,卻不知為何嘴角微微上揚去來。
“羊群會和自己的族群集聚在一起,但即便數量多還是抵不過一匹冷血精練孤狼”老人不知是說給自己聽的還是想讓誰聽到“也該回來了”
小包子走進了房子,而晏決雲走出了小巷子。
看著人來人往的街道。
“還是外面好,人多氣足,待的舒坦”
打開酒壺,喝了口酒,自顧自說。
突然手上的動作一頓,像是感覺到了什麽。
“終於忍不住了?沒想到這麽多年過去我這身武功還是這麽招人惦記”
把酒壺別在腰間。
“來吧,讓我看看是什麽讓你們又有信心來找我的麻煩,要是像十年前一樣就沒意思了”晏決雲語氣隨意又帶著一絲挑釁意。
說完,左腳腳尖一點地,便十分輕盈的凌空飛到屋頂隻留下原地一抹殘影,接著一步跨出有一裡地,身後的嘈雜的身影穿梭聲不斷傳到晏決雲的耳邊,但他的腳步卻越來越快,在看身後已有數人被甩在更後面。
元江城內有一處人盡皆知,但又沒人敢輕易靠近的地方。
皇城。
晏決雲輕飄飄的落在朝和殿前,身後緊隨著跟下來許多的身著奇裝異服的江湖人士。
緊跟著這些人包括晏決雲一起被皇城內身披金甲的禦兵。
“大膽竟敢私闖皇宮,還不速速退去”
話閉。
這時朝和殿裡走出兩道人影,
身穿金色龍袍身形高大的年輕男人向前一步。
“大膽,睜大你們的眼睛瞧瞧,竟然敢對朕的老師刀兵相向,還不退下”男人聲音低沉,字字句句裡透著一股讓人不可抗拒的威嚴。
帝師?!金甲禦兵中入伍最早的統領找就在打量晏決雲的臉,總是覺得有點眼熟,聽到男人不怒自威的聲音這才認出來。
“所有人退下”金甲統領喝到。
隨著士兵退下,晏決雲也轉頭看向身後站在高台之上的身影。
“景鴻,好久不見,我這有點忙等我忙完再與你把酒暢聊”晏決雲語氣輕快的說道。
“晏師請便”
聽到元帝對自己的稱呼晏決雲身軀一僵,但在轉瞬間便恢復了自然。
晏決雲的神情沒有逃過元帝的眼睛,但元帝的神情卻是沒有一絲異樣。
轉過身來,晏決雲的身上漸漸被一層金色的內力包裹,對著身前的眾人勾了勾手指。
“你們還不出手?找了我這麽多年,現在我出現了,你們從外城追我到了皇宮卻沒有一人跟對我出手,呵”晏決雲的聲音不大,但傳到身邊眾人的耳朵裡卻是異常的刺耳。
元帝看著他身上的金光也微微皺眉。
晏決雲對著面前的眾人一個一個的指過去。
“無極宗,玄陽門,上源器宗,月陰洞,赤峰,還有聽天道院……全都是熟面孔啊,十年前沒記錯也是你們一起圍攻我的吧,看來我的面子還挺大的,難道是我比之以前風采更甚了?”
人群中一衣著暴露的紅衣女子走出。
“既然你都認得我們,要不你就早早的把你如何習得這身內力的方法交出來,我對你十年前的承諾可還是做著樹呢”說著紅衣女子對著晏決雲拋了個媚眼。
晏決雲聽得一陣惡寒,赤峰一派所學精通的就是雙休之法,可偏偏這功法沒有特殊限制,不拘於同一人或者性別。
“我要是答應了才是我腦子進水”晏決雲心想。
這時玄陽門中又一黃衣男子踏出,一臉的絡腮胡,身形極為強壯,腳步一落地便能看出此人的下盤極為扎實,橫練功夫之深厚。
“別跟他廢話要我說早就該我們群起而攻之,將他拿下,再把他的四肢和手指一根一根的剝離下來,我就不信他不交代”黃衣男子語氣戾氣極重,一雙眼睛瞪的睜圓。
聽到這些晏決雲沒有什麽太大的反應,反而覺得可笑,一群烏合之眾,覬覦自己身上的武學,卻沒一個敢出手的,這時他看向聽天道院的方向,目光落在隊伍最前方的人身上。
“你是嶽觀吧,嶽陽的徒弟是吧,你們聽天道院也認為我該交出自己的武學嗎?天也是這麽說的?”
嶽觀臉色無異,只是微微笑道。
“晏俠士,你看看你身處的環境,周圍的的一切已經在揭示天的一角了,又何須問我,倒不如順應天意如何”
話完,晏決雲頓時哈哈大笑。
“難怪都說你們聽天道院不如皇宮裡的觀天策,你可知十年前你師傅是如何說的”
嶽觀臉色不變,靜聽晏決雲的下文。
晏決雲輕笑兩聲。
“他說我交出武功絕學是天命使然,如若我不聽從天的旨意,那必定被各宗各派斬去首級,以尊從天命,可後來你知道如何了嗎”
嶽觀臉色越來越難看。
晏決雲看向其他人。
“他們一定告訴你,你師傅是去了哪裡閉關或者是去找尋機緣了是吧,為了讓不知情的的人來對付我真是煞費苦心啊”
嶽觀突然情緒激動。
“你,你把我師傅怎麽了”
“想知道?”晏決雲用下巴指了指其他人“你問問他們當時他們可都在場呢”
嶽觀頓時看向其他各門派的領頭人。
玄陽門最前面的黃衣男人最先沉不住氣。
“姓晏的,死到臨頭了你還敢信口開河, 看我一掌劈了你”說著踏出一步就要衝過來。
這時元帝身邊穿著藍色蟒袍瘦弱身影突然輕咳一聲。
“咳”
就是這麽輕得不能再輕的一聲,使得空氣中形成了一道波浪,對著下方的眾人迅速的攻去,最先感受到這股力量的晏決雲,凝聚內力穩住身形沒怎麽費力的擋住了這一擊,可之後正向這裡衝來的黃衣男子來不及反應,勉強伸出雙手可還是被這一擊轟的身形一陣踉蹌,向後褪去,沒有人看到他此時的雙手已經滲出了鮮血。
晏決雲轉頭看向元帝身後之人。
“這老太監比十年前的功力深厚了至少不下六成,可以啊這老烏龜還用能活啊,越活越能乾啊”晏決雲小聲地念叨。
卻看老太監突然看向他。
“我去這都被聽到了,真是老烏龜”當然這句是在心裡說的。
這時,元帝開口了。
“諸位,我看今日不如就到現為止吧,我與晏師多年未見,有許多話想說,不如就看在我的面子上,算了吧,如何?”還是一樣平靜的話語中透著一種讓人不得不臣服的威嚴。
下方的眾人一聽到元帝發話了,雖然不甘心,但也不能不給元帝面子,因為就在晏決雲十年前離開的那一年,元帝也在那一年上位登基,也就在那一年,元帝已經變得不在如從前,更像是換了一個人。
一個令人感到恐懼的人間帝王。
這時晏決雲才開始從新開始審視起了這個自己曾經的弟子。
“是你變了,還是你本就是如此,你元景鴻,還是元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