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襲黑衣,一匹灰黑毛發的駿馬。
正是白月。
面前有一山門,寫著三個血紅的大字:“下魔山。”
有兩個弟子正守著山門,看見白月出現,當即提刀喝到:“什麽人?”
白月一張口,就是男人的聲音:“哼,你沒資格知道我的名字,拿這個令牌去給你們掌門看。”
說罷手一番,打出一個烏黑的令牌。
守山的下魔山弟子接過令牌,看見上面血紅的只有一個“尊”字,頓時感到後背一涼,連忙衝著白月行禮道:“竟然是來自‘尊魔山’的大人!我等這就帶大人上山。”
看見兩人的反應,面紗下的白月露出狡黠的笑容,暗自得意:“那老頭還真沒騙我,這令牌還真有用,果然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放心吧老頭,你既然傳我武功,我也答應你替你報仇,就一定做到,至於報酬,可就是你答應我的你辛苦創立的整個魔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