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一個人,一段情,一個執念,那本公子倒是有些興趣了”齊樂抿嘴一笑。
“多謝公子,小女子今後定然……”聞言大喜過望的女子忙對著齊樂磕頭言謝
不等女子的話說完,齊樂又是打斷其道:“只是本公子一曲,一琴,向來是萬金難求,不同於凡俗之物,姑娘如今又有什麽可以作交換的嘛?”
聞言,那女子頓了頓,起身說道:“小女子身上未有貴重之物,要說本領,也只會善舞樂,伺候人,如若公子不嫌棄,小女子便為公子獻舞一段可好”
齊樂不言,但也沒有拒絕,只是靜靜的盯著前方的女子。
見狀,女子便退後幾步,見寬敞了些許,手指一捏,隨即偏偏起舞。
隨著女子曼舞而起,玉手芊芊,身姿如柳,一頭青絲隨風飄動。其舞姿中柔中帶剛,瀟灑漂移,令人眼花繚亂,心曠神怡,轉身一個回眸,刹那間萬般風情,使得齊樂也是沉醉其中。
“燕傾月,好一個絕妙無論的傾仙舞”
女子停下舞步,詫異道“公子識得我?”
“呵呵”
齊樂一笑,隨即又站起身子,來到燕傾月面前,同她目視。
“傳聞這傾仙舞乃是七十年前的第一美人宮琴所創,自其死後雖有舞本,幾十年間卻無一人能習得此舞絕美,唯有那大晉朝宮中三年前的一位女官舞姬燕傾月能與宮琴媲美,而這女子雖然相貌不足以傾國傾城但卻也憑借這絕色舞姿而獲得那皇帝盛寵,雖不是妃子但也在那皇宮裡是聖人面前的紅人,許多王公大族位極人臣也要敬讓三分的對象。”
轉身一步,一手摸著下巴,齊樂又是開口“而半年之前,這位紅極一時的舞姬卻不知何故從皇宮裡面消失了,沒卻想今日卻在這裡見到姑娘尊容,倒還是本公子的殊榮了。”
燕傾月愣了一下:“公子莫要打趣小女子,公子才是這尊貴之人”
“想必姑娘所求之事兒也與姑娘不辭而別離開那大晉皇宮有關吧?”
“咕咕”
齊樂又是一大口青茶飲下,又道:“如此,本公子到是很好奇,究竟是什麽樣的人或者情能讓姑娘放棄那萬人所羨慕的尊榮,冒著生命危險來到這孤島之上……嗯……本公子很好奇,不知姑娘可否告知一二?”
“這……這……望公子理解,到了時候小女子自會告訴公子,望公子莫再逼問”燕傾月支支吾吾又一臉苦意的回道。
“也罷,姑娘既然不願多說,我也就不再強人所難。”
“嗯……”
“只是姑娘,你似乎沒有多大的誠意啊似乎?”
“公子此話何意”燕傾月有些著急,往前一步急切說道。
“這傾仙舞別名又叫醉傾仙,佩上這西域秘術獨特的香囊就與我這絕曲有異曲同工之妙,都是可以短暫迷人心神,雖不及我這攝魂曲,但亦可使人短暫迷,想必姑娘也是憑借這點獨特的香囊和傾仙舞那奇妙的舞步躲過了許多的毒蟲毒蛇才僥幸到此吧。只是這點伎倆對於武功高深之人倒沒多少影響,姑娘莫非不知嘛?”
“哼”
齊樂隨即臉色一變,露出一絲怒意,望向燕傾月。
“撲通”
見自己的小伎倆被齊樂識破,燕傾月急忙跪倒
慌張說道:“公子莫怪,公子恕罪,傾月只是來時,沿途聽說公子生性高傲,從不輕易應允旁人,傾月才不得已動用了這小心思,還望公子不計,答應小女子所托,待事成之後,傾月願意下半輩子寸步不離侍奉公子,哪怕是要傾月性命也可。”
見齊樂不理
“望公子莫怪”
“佟佟佟”
說著燕傾月也是往地上重重地磕了幾下,祈求著齊樂原諒。那俊俏的額頭也在此時溢出了絲絲血液。
見狀,齊樂想了想心中之事兒,又瞧了瞧跪在地上,低低埋著頭的燕傾月。
想了一會兒才慢慢開口道:“姑娘請起,姑娘之事兒我允了,只是本公子的曲從不輕易彈奏,需要姑娘那一物來換。”
聞言,燕傾月一臉欣喜的抬頭望著齊樂,小心翼翼的問道:“多謝公子,不知公子所求何物,小女子如今身上最為貴重唯有這頭上的金釵,如公子不棄,便贈與公子。”
“呵呵,姑娘說笑了,本公子對於錢財之物不感興趣,我所求之物也是簡單,對於姑娘來講也是容易,只需姑娘將傾仙舞的舞步每一步,每一式所展示出來,本公子對於這絕世之舞甚是好奇, 只可惜如今只有那大晉皇宮裡有完整舞本,我想收藏一下,作一本畫本,不知姑娘願意否?”
“就……就這麽容易,只需要傾我之長?”燕傾月有些不敢相信,不確定的問想齊樂。
“哈哈哈,姑娘莫要緊張,真的就這麽簡單,畫本一完,我即刻便隨姑娘出島,達成姑娘之托,完事兒之後,姑娘與在下便陌路不同,不再過問。”
“好,我答應,便依公子所意”
見燕傾月答應,齊樂此時也是露出些許笑容。
“那公子,我們何時開始,不如就現在如何?這傾仙舞步繁多,不如……”
“姑娘莫急”
齊樂抬手打斷燕傾月
“今日本公子乏了,明日開始吧,我拿些吃食,本公子要午睡了他”說著,齊樂便提琴往竹屋走去。
“哦,對了”
來到竹屋門處,齊樂又停下腳步,想了想,背對著燕傾月說道:“姑娘昨日睡得那間竹屋,有女子所換衣物,這竹屋後面有一口天然泉水,周圍都是蛇草,倒也安全,姑娘一身泥垢,想來身上也極不舒服,我建議姑娘拿上衣物去換洗一番,本公子也著實不喜這股氣味,本公子午睡間望姑娘無論做何事兒,望聲響小點,姑娘自便。”言罷,齊樂頭也不回,也不等燕傾月作答,腳隨意一蹬將竹門關上,便再沒傳出聲響。
聽聞齊樂之話,燕傾月,低頭望了望自己周身,埋頭一聞,果然一股臭味,想到自己已快一月在這島上未曾洗漱,燕傾月的臉上便露出幾末微紅,隨即便朝自己昨日所睡的那間竹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