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夫看著下面的這一幕大感不妙,這時只有兩種選擇,第一種就這麽下去,然後菊花殘。第二種就是收腿然後借著兩人的臉跳出去。
車夫毫不猶豫選擇了第二種。
狼諸預判到了他的動作,隨後就控制著兩人將車夫的腳抓住。
車夫掙扎了兩下,見兩人緊緊抓著他的腳紋絲不動,他當即揮動鞭子,想著黑衣人而去。
狼諸見狀,控制二人將車夫直接往下拉。
頓時車夫手裡的鞭子失去了方向,腳下的失重感傳來,隨後腳著地他才松了一口氣,但是還不等他反擊他就跪了下來。
黑白二人將車夫拉到地面後,他們用肘關節給車夫小腿來了個肘擊。
還不等車夫反應,他們就松開了車夫,然後兩手一腳支撐著身體用另一隻腿的膝關節給了車夫面部來了一擊。
轟!
車夫被擊飛而出,撞在了不遠處的一顆樹下,頓時塵埃四起。
在馬車上的慕空瀾聽到動靜後就掀開窗簾,然後看向前方,剛好就看到了不遠處的黑白兩人,頓時臉色有些蒼白,她顫抖的叫道:“小翠,去驅馬!”
被叫小翠的丫鬟也不廢話,連忙走出馬車坐上馬,一邊拍馬屁股一邊嘴裡大叫道:“駕!”
可是不管小翠如何拍,如何叫,馬還是紋絲不動。
塵埃散去,叫老劉的車夫已昏死了過去,眼口鼻不斷有血流出,同時地上還有幾顆帶血的牙齒。
隨後黑白二人就看向馬車,想似被小翠的聲音引起的注意一般。
小翠見裝有些慌亂,聲音也大了起來,拍打的力度也大了起來。
車內的慕空瀾見狀連忙想要將車內白發和藹的老人背起逃跑。
導致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此刻笑道:“該我表演了。”
狼諸一躍而下,落在了黑白兩人面前。
原本焦急的小翠此刻也停了下來,她用錯愕的眼神看著出現在黑白兩人面前的男人。
此時原本從頭到尾都沒有說過一句話的白衣人用機械僵硬般的聲音說道:“你是誰?不想死就死就給我讓開!”
白衣人之所以開口說話自然是狼諸控制的。
“死?”狼諸不屑的說道:“你們還不配。”
“找死!”
白衣人一拳打向狼諸,黑衣人一腳掃向狼諸腰部。
雖然這兩招極其狠辣,但是狼諸一手接拳,一手按腳。
黑白兩人加大力氣,但是狼諸的手依然紋絲不動。
狼諸一個用力,直接將白衣推了回去,白衣一個踉蹌,後退了幾步。
隨後狼諸雙手抓住黑衣的那條腿,然後開始轉起圈來,一開始兩圈黑衣還能單腳跳跟著,但是狼諸越轉越快,另一隻腳跟不上,隨後就和狼諸手裡的腳垂直在一起,狼諸就抓著黑人人的兩條腿飛快旋轉。
白衣人像是死機了一般,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轟
狼諸突然松手,黑衣人頓時飛了出去,也撞在了一棵上,七竅流血。
“你給我們等著!”
白衣像似回過神了一般,落下了這麽一句就跑向黑衣,然後將其背起就跑向了一旁的樹林中。
馬車邊,小翠,還有不知何出馬車的,慕老夫人,和背著慕老夫人的慕空瀾正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不知道為什麽感覺有點假?
但是連劉老都不敵的兩人,就是這麽輕松被這個人解決了。
狼諸看著目瞪口呆的三人,笑著上前問道:“諸位沒事吧?”
三人都搖了搖頭。
然後在慕空瀾背上的慕老夫人笑道:“多謝少俠了。”
聽到慕老夫人的話,小翠和慕空瀾也連忙道謝。
“無礙。”狼諸搖了搖頭道:“小事罷了?”
“這可不是小事。”老夫人搖了搖頭,這一個是慕家家主的娘,一個是慕家家主的女,這怎麽可能是小事。
突然慕空瀾像是想起了什麽一般,對著小翠說道:“去看看劉老傷勢如何了?”
經過慕空瀾這一提醒,小翠也想起來滿臉血,牙也掉了幾顆的劉老,於是趕忙小跑跑去查看劉老的情況。
“既然幾位沒事,那我就先走了。”狼諸對著兩人說道。
見狼諸要走,老夫人趕忙說道:“少俠且慢,不知少俠可否隨我們一起去慕?畢竟你是我三……四人的救命恩人,我們也好報答你!”
狼諸搖頭拒絕道:“今日就算了,我還有事。”
狼諸之所以這麽說,主要是害怕答應的太乾脆,容易引起懷疑。
聽到狼諸的話,老夫人也不在多說。
就在這時慕空瀾說道:“那不知少俠現在是否居住安和城?”
狼諸點了點頭,算事回應了。
在得到回應後,慕空瀾笑著說道:“那少俠能否告訴我你現居於此?我慕家好登門道謝你今日救命之恩呢?”
“雲和客棧, 道謝就免了。”
狼諸說完也不做停留,轉身就向著安和城的方向走去。
“雲和客棧?”慕空瀾想了一下說道:“也不遠。”
然後她看向身後的老人說道:“奶奶,該下來了。”
老夫人戳了戳慕空瀾的腦袋說道:“讓奶奶多趴會怎麽了。”
老夫人雖是這麽說,但是很快的就從孫女身上下來了。
慕空瀾看了一眼試圖背起劉老的小翠,然後對著老夫人說道:“奶奶,你先上車吧,我去幫幫小翠。”
“去吧,下次叫你爹給我配個更厲害的。”老夫人說完就向著馬車上爬去。
另一邊
白衣背著黑衣來到了一棵大樹前,將黑衣背靠樹後就站在一旁一動不動。
沒過多久狼諸就突然出現在兩人面前。
狼諸看那背靠樹的黑衣,看著那七竅流血的面孔,歎了口氣。
“唉,下手太重了啊。”
說完狼諸就拿出一枚藥丸給黑衣吃下。
然後他將黑衣的傷口處理了一番,就控制兩人將衣服換了回去,隨後收回了自己的魂力,然後就離開了此處。
沒過多久
“疼,我手為什麽這麽疼啊?”
“啊!我臉疼!全身疼!”
“為什麽我什麽都記不得了?我不是要去耕地嗎?為什麽我的手這麽疼?”
“我是不是中邪了啊!我感覺我全身疼!感覺跟要散架了一樣!”
森林中傳來了兩個倒霉蛋的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