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隍廟前人群聽聞需要‘斬妖除魔’紛紛歎氣,然後漸漸的離開了,他們知道身為凡人,去‘斬妖除魔’不就是白白送命啊!
禹娥也頗為擔心,仰頭望著禹陵,禹陵倒是一臉平靜的態度。
禹娥詢問:“哥,你不怕妖魔嗎?”
說實話…禹陵從半妖狼逃脫…又從那該死的張毅的詭女脫逃…他想即便後續再遇妖魔,也不會恐懼了。
“小娥,你忘了,哥哥我可是打得張家的人落荒而逃的啊。”
禹娥這時才想起‘哥哥會仙術啊,怎麽會怕妖魔呢。’
“哇—”她感歎了聲,然後以羨慕的眼神望著這個讓她引以為傲的仙人哥哥!
禹陵見人群撤得差不多了,“走,咱們去報到去!”
“可、可我們還沒有斬妖魔…”
“不用,你哥我有特權。”禹陵自信的說,
這回禹娥才認識到哥哥深藏不露…也暗自下了決心,一定要超越哥哥,成為九州最厲害的仙人!
城隍廟外,入口處有兩顆磅礴的大柳樹,在微風的吹拂下,沙沙作響。
一名登記小吏在庇蔭下睡著懶覺,禹陵敲了敲桌面,把他驚醒了。
“哎呦喂,不會吧,招收才剛發發布,就有人斬妖了…”他睡意惺惺的揉了揉眼睛。
看見一個頗為俊俏的少年,平靜的望著他,透露出來的氣質一下讓他睡意全無。
“自古英雄出少年呐,您是第一個斬妖、獲得資格的人!”他站起來伸出雙手,鞠躬道。
禹陵沒有和他握手,詢問:“敢問這裡是登記通過的弟子名冊嗎?”
“是是是!”小吏連忙陪笑,“請問您的名字是?”
“禹陵。”
“禹陵啊,真是好名字,一看就不平凡。”他使勁的吹鼓,略微靠近:
“禹陵大人,您要是在裡面學有所成,可否引薦引薦我,實在不濟,偷偷教授我些關於您的修道心得,也不錯。”
禹陵覺得他十分有意思,怕不是他真的把自己當成‘斬妖第一人’了吧。
“可以啊,那麼請把她的名字也寫上。”禹陵指了指旁邊的禹娥。
小吏看去,語塞道:“她,她也斬妖了?”
禹娥鼓腮,忍笑:“嗯,我也斬妖了!”
小吏更加細致觀察後,有點不可思議,便往名冊上寫了名字:“好吧,請把妖物的身體組織拿出來吧,我檢查一番。”
“你記名字可行,無需管我們要妖物。”
“啊?原來你們沒夠斬妖啊!”小吏剛才恭敬的態度頓時消散了,隨手一拉,一道豎幅降下,上面寫著:
閑雜人等,速速離開!
“滾吧,該死的你們,竟然叨擾我睡覺,滾得遠遠的,別讓我看見你們!”小吏發火了。
忽地飄來一陣奇香,一名身穿精致紅綢緞服飾的菇娘緩緩走來:“哎呦,某人吃了閉門羹呢。”
禹陵不用轉頭,就知道是張霽,但令他沒想到的張毅也來了。
張毅對他妹妹說:“妹啊,你可要好生帶好禹陵,他很特別,到時候好好修煉下,定能在遊戲中獲勝。”
“哥,我勸你還是找凡人下手吧,這個禹陵是本菇娘的菜。”
聽著二人的對話,禹陵脊背發涼,不過現在實力不行,不然得當場上去扇張毅兩個耳光!
身旁的禹娥則是拉了拉禹陵的袖口,詢問:“哥,他們是誰,他們好像在議論你?”
欸…是啊,他們竟然隔著十幾遠大聲陽謀啊。
禹陵摸了摸她的頭,道:“沒事,一些買家顧客…等兒不要說話。”
張霽走近,先是命令小吏:“把名字寫上,否則本姑娘生氣,後果很嚴重。”
小吏顫顫巍巍,滿臉冷汗:“好、好的。”
隨後瞥了瞥禹陵,反倒蹲下身子捏了捏禹娥的小臉蛋:“哇,好可愛,這就是當初張管事要的侍女嗎?”
張毅打量著禹娥,也感歎道:“確實不錯,再過個兩三年,絕對是美人啊。”
“你們想幹什麽!”禹陵把小娥推在自己身後,威懾的說道:“想打她的注意,想都別想!”
張霽蹙眉:“唉,禹陵你不要這麼激動嘛,我倆今天是來助你們入修道私塾的。”
她看了眼張毅,張毅也連忙說:“禹陵你放心,剛才只是戲謔一下,不是真的。”
這個兩個人很怪,張毅是詭修,而張霽是仙修。脾性方面有點相似…禹陵始終暗中觀察二人,防止他們做小動作。
進入城隍廟殿堂內,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顆千年唐柏。以千年唐柏為中心,廟宇殿堂呈現水波漣漪般建造,類似八卦陣圖,但又不相似。
到達正殿,裡面均有香燭供奉的祭祀台,台上有不可描繪的仙神金身。
“主持呢?”張霽四處呼喊著,“快出來,迎接我的本姑娘專用畫郎!”
主持也不緊不慢的出來,穿青色三清領道袍,儼然一副正派的模樣。
“張霽,雖然張府資助了私塾的建成,你有了些特權,但也不能殿內大呼小叫的。”
張霽挺了挺胸,雙手叉腰,傲慢道:“我就大呼小叫怎麽了,現在給你個介紹個弟子,禹陵!”
說完她指向禹陵,主持也看了看,稍作觀察後,問道:
“禹陵小友,修仙道有以下內容:靈植、靈蠱、陣法、煉丹,禦物,煉器、辨氣等幾方面內容,你可知?”
禹陵頓然發覺這個主持在考驗自己關於修道的基本知識, 若說壓根就沒聽說過,那不太好。
稍作斟酌後,禹陵回復:“這些,張霽菇娘尚未教授給我。”
主持再次發問:“那麼關於玄經,是需要吸收朝霞金光的先天一氣,經過積讚、聚集方可形成,那能夠吸收金光之氣的基本功法是什麽?”
禹陵瞥了眼張霽,仍然恭敬道:“抱歉主持,這些張霽菇娘也尚未教授給我。”
張霽一聽,急了:“主持啊,你主管教就是,問這些問題幹嘛!”
“行吧,禹陵你去西苑殿報到,以後商祈就是你師傅了。”
禹陵等人正要走時,主持連忙說了些警告:
“禹陵,你可聽聞修詭之道,城隍廟私塾禁止修詭道,此道不僅有違倫理,還特別殘暴殺戮。”
聽聞後,禹陵胸口一陣劇痛,余光瞥去時,張毅正在暗中做法。
頓然明白了當初詭女對峙時被注入的咒氣,原來是張毅控制自己的手段啊。
他忍著劇痛,道:“禹陵沒有聽聞修詭之道。”回復完畢後,張霽和張毅二人殺戮的目光頃刻間消失了。
“主持,我哥哥也想修仙道…”
“好吧,看你哥資質很不錯,過幾天直接任命私塾仙師吧。”
禹陵出去時,聽見了他們的對話,這個張毅無疑就是來監視自己的。
禹陵嚴肅的牽著禹娥的小手,霎時間想明白了遊戲的懲罰,還遠未結束。
“哥,那兩個人是什麽人啊?”禹娥好奇道。
禹陵吞咽了下,悄然的說:“小娥,以後遇見他們要躲得遠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