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李長安重新偷偷摸回礦場的時候其他人已經差不多完工了。
辛虧他選擇的地方比較偏僻,大家也不樂意在這挖。
主要是礦含量少,效率太低。
但正因如此此地才清淨無人。
小小活動了一下筋骨,從儲物袋裡掏出了兩塊源晶在手在不住把玩。
挖礦是一項很困難的工作。
具體像是提煉,將原礦挖下,再以特殊的辦法提煉合成。
最後形成源晶。
一天兩塊是挖礦的最低需求,所以李長安隻產出兩塊。
源晶也算是萬妖之海的硬通貨了。
李長安思索著,然後眼底的紅光閃爍,一根鎖鏈緩緩連接。
“主管,我早上看到李長安就在這附近挖礦。”
“李長安在哪?!”一聲爆喝之聲從門外響起。
一位彪形大漢怒氣衝衝的衝了進來,看到手上拿著兩塊源晶的李長安氣就不打一處來。
“我女兒呢?!”
李長安懵逼的抬頭,正好對上了男人那怒氣衝衝的表情。
江戍邊,江月月的親爹,礦場的主管,主任的下屬級別。
李長安在心裡暗暗吐槽,這麽個彪形大漢怎麽就養出了個如花似玉的女兒呢?
你家小棉襖真的假的啊?
“你女兒不在我這。”李長安搖搖頭。
江戍邊一愣,然後不可置信的問道:“不可能!不在你這那我女兒在哪?!”
話音未落,江戍邊便心急的伸手去抓李長安。
李長安下意識的一扭,江戍邊的手撲了個空。
但心中卻是咯噔一下,要遭。
修為鎖沒上好,剛才下意識的動作也沒克制住。
江戍邊一愣,他是金丹修為,而是不是水貨金丹,自己隨手一抓好歹也是金丹級別的定位。
但就這麽被李長安躲過了?
周圍幾個跟來看熱鬧的人也是吸了一口涼氣,他們不瞎。
主管江戍邊那一抓動用的修為他們看不出來。
換他們們別說硬抗,他們甚至躲不掉。
但李長安就這麽輕描淡寫的躲過閃過了一絲不可置信。
心中有些愣神,不僅是築基躲了金丹的抓握,更是礦工躲了主管的教訓。
前者可以理解,但後者……他怎麽敢的?
江戍邊也是一愣,靈敏的察覺到了女兒心系的臭小子其實不想是自己想象中的那麽簡單。
但這不重要,江戍邊眼底的那一絲考究壓下,然後開口問道:“我女兒沒來你這?”
李長安點點頭:“對。”
但心裡卻閃過一絲疑惑。
按他對江月月的理解,少女按理來說是老老實實的做個看倉庫的。
雖然是乘了自己老父親的服氣,但是也不是個很有分寸的崽,不至於玩失蹤啊。
江戍邊眼底閃過一絲焦躁:“我沒找到她。”
忽然江戍邊口袋之中的傳訊玉符亮起,江戍邊拿出玉符:“孫主任。”
在一旁偷聽的李長安的眼底閃過一絲精芒。
一道威嚴的聲音響起:“來我辦公室一趟,有些事我們得關起門來處理一下。”
江戍邊一愣,但愛女如命的男人終究是愛女如命。
想了想決定先把孫主任晾一晾:“是這樣的孫主任,我找不到我女兒了,我可以先安排一下找我女兒的事情再過去嗎?”
嘖嘖,李長安心中對江主管的評價頓時就拉高了一截。
這個多少男人因為工作緣故放下親情啊,願意隨時放下工作為了自己的女兒的人就更少見了。
但玉符對面的孫主任卻是一副大慈大悲的語調:“老江啊,我知道你愛女兒,但如果你女兒現在在我這邊呢?”
江戍邊聞言一愣下意識的發問:“為什麽?”
孫主任繼續說,但話裡藏刀:“江主管,我很體諒你的心情,但是你女兒犯的可不是小事,你總得讓我這個主任好好當面說道說道吧?”
江戍邊聞言,既然找到了女兒那那股心急的勁頭自然就被衝淡了不少。
然後經孫主任這麽一說,他立刻就意識到了兩人之間的“身份”差距。
臉色頗為複雜的收起通訊玉符。
好消息:小棉襖沒有漏風。
壞消息:小棉襖可能煩犯了事。
“怎麽了?”李長安明知故問道。
江戍邊臉色很不好,惡狠狠的瞪了李長安一眼。
“你別管!”
他可絕對不會同意自家寶貝女兒和混子在一起。
在江戍邊眼裡,李長安就是個妥妥的混子,和大多數人一樣,來了礦島就消沉度日。
就像被發配邊陲後便放棄了向上的希望。
挖礦,一項簡單且劃水的任務。
任務中心並不會給這樣的任務添加太高的要求,每天劃劃水還是可以輕松完成。
而江戍邊作為礦場主管,幾乎每天都能看到李長安的出勤報告。
這讓一向心疼小棉襖的老父更加心痛。
自家白菜要長腿拱豬了!!!
【---】
送走江戍邊後, 李長安也很快的交了今天的任務。
沒辦法,不交任務就沒有補貼。
沒有補貼就沒辦法生活。
小酒館。
何辭海有些驚詫的看著來者:“你以前可從來不會快晚上來我這就喝酒的。”
李長安有些肉疼的指了菜單上那杯最貴的酒:“喝這個。”
何辭海有些驚詫,隨即不出意外的一笑:“看來事情挺大?”
然後便開始著手調酒,調酒是他的愛好,酒館裡所有賣的貴的酒都是他調出來的。
便宜的反而是原裝酒。
李長安肉疼的說道:“別廢話,我相信你有我想要的消息。”
何辭海笑了:“看來她對你真的很重要?都不偽裝了?”
李長安接過酒杯:“你也不簡單啊,每天給我兜售的都是什麽劣質情報。
你這酒有問題啊。”
李長安喝了一口,瞬間就覺得喉頭一陣麻辣。
“你這酒裡面……”
何辭海自信的接過話茬:“是的,我加了辣椒,麻椒。”
“???”
“喝完。”見李長安想說些什麽,何辭海開口打斷。
李長安無奈,隻好一飲而盡傳說中的辣椒酒。
“現在可以說了?”
“嘖,看來你還挺喜歡我的酒的。”何辭海隨手將酒杯收起,頗有自信。
但在李長安看來說是毒藥算是抬舉他的酒了。
何辭海從桌底下掏出了兩張畫像。
“你要找的人,還有你要處理的事。”
【嘟嘟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