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經濟大環境是越來越好啊,大夥對未來充滿憧憬,覺得以後能賺的越來越多,願意消費。”
“老齡化,老齡化是有。老齡化的影響不會很嚴重,咱們有智慧工廠,據說沿海地區的廠已經全部使用自動化設備了!國外也推出了工業4.0概念。”
“內卷?說多了都是淚啊,我們這些小廠商的內卷就是你們大公司騰飛的關鍵力量。”
“陳總說的是,咱們的服裝產業還是勞動密集行業,需要穩住熟練技術工人……”
“陳總您是想搞快時尚,我能保證多久推出來一個新的樣式?這個隨您,您說多長時間就多長時間,只要錢給的到位,一天十個版型都能搞出來!”
“陳總,我相信您的實力!您肯定不缺錢。您還想入股我們廠?那百分百同意啊。不用喝酒,不用喝酒……陳總酒量真好,俺都快吐了!”
沒有聊細節,陳婉卿基本敲定了合作:“那就預祝咱們合作愉快,我跟大夥講啊,我涉足這個行業,可不是想小規模的弄,咱們將撬動數億規模的市場,今天來的的各位,是相信元景的實力,元景也必將不辜負各位!”
吃飯時間一個多小時,哪怕陳婉卿收著在,也下去了近一斤。她酒量好,喝的也多。美女敬酒,說話還好聽,老板們都很給面子,帶來的酒喝完後又要了兩瓶。結帳花了一萬多,俞年華恨不得把身上的西裝脫了。收了一套西裝,倒賠了大幾千。俞年華讓開了發票。
酒局結束時,陳老黑揉著腦袋仰坐在椅子上。
俞年華已經將供應商一個接一個送走,給羅浩和陳多多請了代駕。他倆喝的少,陳多多完全清醒,還能拉著俞年華跟他講,小俞啊,你怎不給宛卿擋酒呢,是不是不能喝,酒量得好好練練啊,以後宛卿社交場合都能帶上你。
俞年華點頭同意,心裡卻在想,說不定過兩天就離職了,到時候管老陳去死。
沒離職的小俞終究得回來處理問題姐,這個大齡剩女一副喝醉了的樣子,非常難處理。寧挑千斤擔,不抱肉疙瘩。陳宛卿腳底都是軟的,完全攙扶不住。檢查了一下房間裡面的物品,確保沒有遺漏,俞年華一個公主抱,抱住陳宛卿就走。女人把手勾在他的腰上,臉藏進他的懷裡,甚至還輕輕咬了一口。
俞年華是身子一顫,想把懷中的女人丟出去。依小俞對陳老黑的了解,她大概率是在裝醉。
俞年華將陳老黑塞進副駕駛,安全帶扣好。抱下樓到塞進車,過程中少不了,身體接觸。甚至偶爾觸碰到私密部位,小俞一陣陣心神蕩漾。這是一個雄偉宏大,而且完全不設防的女人!
“醒醒,你家在哪?”俞年華輕輕拍打陳宛卿的臉,夢裡面他倆確定關系過後買了房。那套房產現在還在建設中沒交房。
至於送陳宛卿去酒店?俞年華對自己的不放心。
於是他掏出手機,給房東太太發了條信息。房東太太沒有回復。俞年華最終決定,還是把這個女人交給房東太太,他倆還相互認識,正好!
“不想回家,小俞……咱倆出去玩兒吧。”陳宛卿將頭靠在他肩膀上,仿佛間讓他回憶起十多年的記憶。俞年華一把將陳宛卿的腦袋推開,特別嫌棄的樣子。
安全駕駛,拒絕任何誘惑。回到臨江華庭已經晚上11點多了,進車庫登記車牌號花了會時間。停穩車後,俞年華還是攔腰抱住陳老黑。一路上陳老黑非常不老實。在他襯衣上,脖子上,甚至臉上留下了很多口紅印。
俞年華硬著頭皮開了門,將陳老黑扔在客廳沙發上,然後準備去清理一下。房東太太打開主臥門,睡眼迷松走了出來。她身上穿著一件紫色吊帶睡裙,看到小年的樣子,表情呆楞,清醒過來後,眼圈泛紅,有點想哭。
小年怎偷偷帶女孩回來了呢?等等,衣服上是什麽!
“陳老黑,哦,陳宛卿喝多了,我就把她帶回來了。”
“哦……”
“我先洗漱一下,一會兒把陳老黑搬到次臥去。”
李晴天進房間找了毯子和枕頭,幫陳老黑調整了睡姿,給她蓋上毛毯後,打開了客廳空調:
“就放在這兒吧!你洗漱好了沒有?”
李晴天翻了雙白眼兒送給俞年華,還有些小憤怒沒有表露,從背後抱著俞年華的腰。
“我刷牙呢!”俞年華輕微掙扎兩下,房東太太抱得更緊,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堅挺和嫩滑。小年感歎世界有點兒不公平,為啥上天會這樣優待某些人。
他急忙漱了口,用水淋濕臉,快速擦乾淨。然後轉過身來,抱住了房東太太。兩人四目相對,房東太太所有的不滿,如春日殘雪,迅速消融。
僅僅是抱著,她已經呼吸急促。房東太太將腦袋抵在俞年華胸口,糯糯說著,“她親了你多少下……我要雙倍親回來。”
俞年華全身都軟了,只有一個地方堅硬。
事實證明,不需要雙倍。僅僅是從洗漱間到臥室的距離,俞年華把太太丟到床上後,太太的身體已經癱軟,她喊著:“小年,小年……姐受不了了,讓姐緩緩,緩緩……對,老陳還在家……”
房東太太製止了小年的下一步動作。俞年華隻好輕輕攬著她,準備關燈睡覺。
房東太太讓小年把房門打開,想了想後,又提議把老陳搬到次臥,讓老陳躺好。搬到次臥後,又不放心,她打算陪陳宛卿一起睡,並跟小年解釋:
“老陳這是喝多了,我怕她一個人睡半夜出事兒,你今天自己睡主臥吧,我陪著老陳。”
“晴姐,你跟我們老板怎認識的?”
“我倆是大學同學,但不是一個班的,她非常優秀,從學生會秘書處的乾事,一路做到了院學生會主席。後來她創業,我投了一筆錢。”房東太太更優秀,她是上大學直接進校學生會外聯部,每個學期給各類活動拉到數萬元讚助,在校期間直接創業,從校學生會副主席職位功成身退。
俞年華檢查了陳老黑口腔,確認沒有嘔吐物,才放心離開。被子一捂,睡得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