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達!”
聽到喊聲的司馬懿立刻定住,然後轉過整個身體看向劉權。
劉權頓時大驚,司馬懿居然沒有狼顧之相?
不對,應該是名人傳的原因,現在的司馬懿對自己絕對忠誠,失去了一股狠辣與野心。
隨後讓司馬懿離開。自己總算是可以好好睡上一覺了,蓋上特別的金絲稻草被,陷入了沉睡。
……
太陽升起,這是劉權帶領村民獲得勝利的第一個清晨,所有人都聚集在了茶樓。
“排好隊,每個人都有一碗粥,這是我們自己的糧食。”衝鋒隊在維持秩序地同時不忘宣呼喊口號。
司馬懿決定進行軍事化的管理,把糧食集中起來,一同分配,每家每戶每頓都有一碗粥吃,而且每天吃三頓,中午額外發放一個饅頭和烤魚。
在詢問了司馬懿並與衝鋒隊進行了充分地估計以後,得出了按照這種分配大概能夠堅持半年的驚人結論。
得出這個結論時,劉權不得不佩服,這個王地主到底有多能搜刮和盤剝,居然能夠湊出維持村中四百二十八人份半年的糧食。
一個村民端著粥走向劉權,高興地說道“劉大人,多虧了您,我們還是第一次在大清早的吃上一碗熱粥。”
看到有人起了個頭,一旁的村民們紛紛湊過來,“是啊,劉大人。沒有您,我們這些大字不識一個的村民,哪敢去反王地主啊!”
甚至有些村民叫自己的孩子去給劉權磕頭,“快去,給劉大人磕頭!沒有劉大人,你早就餓死了。”
“謝謝劉大人。”小孩們跪在地上,向劉權磕頭表示感謝。
“劉大人,老朽自打出生起,家裡的耕地就被王地主搶走了。苛捐雜稅,是苦不堪言啊!
現在有您,總算讓我知道,我們被收走了到底有多少糧食。老朽無能,只能讓這些孩子以後做牛做馬報答您。”
一個年齡較大,頭髮花白的老頭感傷地說完,老淚縱橫。
劉權趕緊上前把跪倒在地的孩子扶起。心中不免升起一絲自豪,正是自己帶領他們砸破了束縛的枷鎖。
等所有人都喝完粥以後,劉權站在了茶樓的第二層,開始宣布新的規定和計劃:
“父老鄉親們,現在,我們雖然奪回了自己的土地和糧食,將王員外和他的家仆以及他私募的甲士關押入牢。
但是,我們仍然面臨更大的威脅。這個威脅就是與王地主勾結的陳知縣!
他一旦得知了走狗王員外已經遭受懲罰被我們關押,必然會派遣其他村的爪牙來接手他在這裡的事務。
並將我們說成是亂黨,出動他的私人軍隊鎮壓我們,再次奪走我們的土地。”
劉權說完,觀察了一下周圍村民的臉色。果然,衝上他們臉頰的不再是恐懼,而是透露出一種堅定的鬥爭勇氣。
“說吧,劉大人,我們該怎麽做。”
“對,我們我們都聽您的,與他們勢不兩立。”
村民們吃飽了以後情緒正處高昂。
“好!眾志成城!。
首先,所有十四歲以上至五十歲以下的男子,以及二十五歲以上至四十五歲以下的女子都要全都安排至軍營處,接受軍事訓練。”
劉權一說完,衝鋒隊隊長羅京山,也就是最初收復的地痞當中最強壯且最老實的那個人就站出來舉起手,說道“來我這裡集合!”。
符合年齡條件的男女村民們自覺地站了出來,走到了衝鋒隊隊長羅京山面前開始排好隊伍。
“預計是炮手十名,火銃手四十三名,弓弩手六十八名,騎兵三十名,剩余一百四十六人皆是長矛兵和刀劍兵。”
當他們在商討和毛遂自薦的時候,司馬懿卻朝著劉權慢慢地走過來。
突然舉起腰間的劍鞘,用冰冷的目光掃視一周。
原本吵鬧的眾人立刻安靜下來。
“主公,此乃昨夜吾人所獲鄉裡之地圖。”司馬懿把另一隻手中的地圖遞到劉權手中。
“願主公早日探明鄉中他村之情,以助我等大業。
在這一刻,劉權感受到自己任務的重大。
“隨我來,入軍營再詳談。”司馬懿把劍鞘放下以後,帶著衝鋒隊走向了王員外的私人軍營——就是眾人暴動開始的地方。
交給司馬懿練兵,劉權還是非常放心的,有能力加持,加上他能完全約束部下的號令。
盡管不知道現在的對手是不是正規軍,但是一支軍隊需要的更多是絕對紀律性和士氣。
這個時期的戰場,雙方交戰的時刻,一旦雙方有較多的人潰逃,整支隊伍就會立刻散掉。
而村民即將面對的敵人最次應該是村子與村子之間的戰鬥,人數較少,靠素質和士氣可以取勝。
戰鬥最高上升到敵眾我寡的被動局面,這時就是需要使用兵法與戰略的戰爭。以上兩種都是司馬懿能夠完全駕馭的范圍之內。
看著衝鋒隊與即將參加訓練村民們的身影離去,劉權接下來應該繼續對余下的人員做出安排了。
“剩下的村民們,你們的任務將會同樣的重要和艱苦。”
剩余的老人與小孩以為自己成了拖後腿的無用之人,看著他們離去參加訓練,內心五味雜陳。
當他們一聽到自己的任務同樣重要,頓時又挺直了自己的腰板,“沒事,劉大人,我這把老骨頭,硬著呢,不比那些年輕人差。”
“好!”劉權看到他們不服輸的精神,鼓起了掌。
“你們的任務是,耕種每家每戶的所有耕地。還有一半人,負責去河裡捕魚。這將會決定了我們的後勤,決定了全村的未來。”劉權說完,心懷期待地看著剩余的村民。
一個老人帶著自家小孩說道:“這活,還真得我們才能乾。我們乾的可比那些年輕人好多了。連我親手帶大的孫子都會幫忙。”
“我說,咱們還等什麽呀,別讓劉大人失望啦,趕緊乾起來吧!”一個老太太帶頭回去耕地。
當所有人都離開了茶樓,劉權長歎一口氣,這也許是幾日裡,自己在村中下達的最後一個命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