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治正欲開始數數,朱靖堂卻突然打斷了他,微笑著說道:“你無需再數,我來替你計數吧。”
他緩緩舉起右手,手勢猶如一個“三”字,語氣平靜而堅定:“三。”
那群士兵瞬間接收到信號,齊刷刷地轉身,明亮的槍口對準了喬治。
他們嚴陣以待,猶如獵豹般蓄勢待發。
“你們,你們要做什麽……”
“開火!”不等喬治說完,英國軍官果斷下令。
刹那間,槍聲四起,喬治的身體被打得千瘡百孔。
他死得不能再死了。
那名英國軍官恭敬地向朱靖堂單膝跪地,鄭重地說道:“錦衣衛甲字第零零七號探員,霍先鋒,拜見陛下。”
朱靖堂點頭示意:“請起吧。”
不一會兒,聽到槍聲的衛兵紛紛湧來。
霍先鋒從容地展示了女王詔書,沉聲道:“前印度總督喬治公然違抗女王命令,企圖謀反,現已伏誅。爾等切勿自誤。”
衛兵們面面相覷,紛紛放下手中的武器。
在接手東印度公司的遺產後,朱靖堂輕輕拍了拍甘地的肩膀,微笑著問道:“小夥子,我看你前途無量,有沒有想過更上一層樓?”
甘地毫不遲疑,立即跪下磕頭,恭敬地回答:“謝皇上提拔。”
朱靖堂點了點頭,沉穩地宣布:“起來吧。從今往後,你就是新的印度總督了。”
甘地聞言,驚愕不已,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啊?”他脫口而出,仿佛仍沉浸在夢幻之中。
這一提拔未免也太突然、太高了吧。
然而,朱靖堂的決定並非隨意而為。
經過長時間的觀察,他發現甘地對家庭極為負責,本性純良。
由他擔任明面上的傀儡總督,更容易讓印度人民接受。
“陳化成!”朱靖堂高聲喊道。
“老臣在。”陳化成應聲而出。
“我看你最近英語進步很大,思維也更加敏捷。就命你擔任印度總督,輔佐甘地。”
陳化成恭敬地回答:“老臣遵旨。”
站在一旁的關天培眼眸中閃過一絲嫉妒和羨慕,他看著陳化成的眼神仿佛在訴說:“老陳,你怎麽就偷偷地學這鸚哥來史了?我們不是說過一起渾水摸魚的嗎?”
陳化成以愧疚而驕傲的眼神回應他:“對不起了,老關。誰讓我也追求進步呢。”
朱靖堂接著又宣布:“哦,對了。還有你,出來吧。”
話音剛落,人群中走出一個光頭。
眾人定睛一看——竟然還是個藍眼睛的洋和尚。
朱靖堂轉向甘地介紹:“以後他就是你的國師了。”
洋和尚雙手合十,虔誠地說:“阿彌陀佛。貧僧法號圓真,俗名乃懿律。願在印度弘揚佛教,重振佛法。”
甘地心中湧起一股驚愕之情:皇上難道要用佛教來對抗種姓制度?等等,懿律這個名字怎麽那麽熟悉呢?
印度的這顆棋子,被朱靖堂精妙地安置在棋盤上。
當然,這一切都是秘密進行的。
在外人看來,這印度只不過是換了個新總督而已。
看似風平浪靜,實則背後是他的深謀遠慮。
對於一名卓越的棋手,從來不會在意棋子的數量,因為他們懂得如何巧妙地駕馭每一顆棋子。
而朱靖堂,他擁有超越常人的智慧,他的大腦猶如一台精密的機器,能夠在無數的棋子中挑選出最合適的一顆。
別人只能做到一棋定乾坤,而他卻信奉遍地開花的原則。
公元1836年7月15日,朱靖堂邁著堅定的步伐踏上了澳門的土地,與林則徐等人會合。
三天后的7月18日,他與最後一任葡萄牙駐澳門總督完成了交接。
那一刻,他留下了讓後世銘記的名言:“從今開始,我大明的國土,只能多,不能少。”
朱靖堂並沒有急於回到南京,他深知這片土地上還有許多事情等待他去處理。
安南使者抵達澳門,總督府內,朱靖堂親自接見。
他質問道:“安南趁我天朝與英國交戰之際,驅逐使臣,邊境陳兵數萬,意欲何為?”
安南使者跪地磕頭,哀求道:“陛下息怒,我安南實為英國奸佞所蒙蔽,釀成此大禍。今我安南國王已下罪己詔,願向聖朝稱臣朝貢。望聖朝天子恕罪。”
朱靖堂冷笑一聲,嘲諷道:“這就是你們的誠意?那阮福晈怎麽不親自過來?”
安南使者臉色一變,額頭上冷汗直流。
朱靖堂又嚴厲地說道:“你們說打就打,說投降就投降?豈有如此好事?來人,將此人拖出去打個半死,送回安南!”
隨後,安南使者被拖了下去,發出鬼哭狼嚎般的哀嚎。
朱靖堂面對眾人說道:“這安南自古以來便是我天朝的領土,如今是到了收回的時候了。”
坐在下面的駱秉章附和道:“好極好極,這幾個月光是練兵,別的啥事都沒做。這次終於可以大展身手啦。”
一旁的林則徐卻持反對意見,他直言不諱地說道:“陛下,老臣鬥膽直言,這安南本是未開化之地,且民風彪悍,即使打下來也未必守得住,實在是得不償失啊。”
朱靖堂從容回應道:“先生, 此一時非彼一時也。古之帝王舍棄此地,大多是因為交通不便所導致的。但我有一法,可根絕此問題。”
接著朱靖堂向眾人詳細解釋了鐵路與電話的妙用。
眾人聽後無不嘖嘖稱奇。
林則徐見狀,也表示讚同收復安南。
不久之後,安南國王阮福晈便收到了大明的戰書。
明軍在廣州稍作休整後,便分兩路並發,朝著安南進軍。
此時的安南國王阮福晈看著躺在被送進來的安南使者,勃然大怒:“朱氏小兒,欺我太甚!”
正當他要將手中之物砸到地上時,突然想起這是玉璽,隻得悻悻然作罷。
冷靜下來後,阮福晈說道:“我大南如今早已今非昔比,你若敢來,就別回去了。”
原來,安南國早在十幾年前就開始效仿拿破侖的軍製,設有五萬常備軍以及預備役、傭兵和志願兵組成的軍備體系,可謂是全民皆兵。
他們還大肆購買法國當時最先進的火器,並且常年與隔壁的暹羅打仗,作戰經驗極為豐富。
若是對上曾經尚未改革的明軍,勝負屬實難料。
8月5日,安南軍與明軍對峙於東京(越南首都)與廣西交界處時。
聽說明軍只有區區五千人後,阮福晈不禁哈哈大笑。
五萬對五千,優勢在我!
那還廢什麽話呢,直接衝上去就是了。
於是乎,五萬大軍以密集陣型開始朝明軍進軍。
而阮福晈已經開始幻想著攻入南京城後的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