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控畫面中一輛黑色的奧迪被節選出來,表面看上去並沒有什麽不同,駕駛座有一個短發帶著眼鏡的中年男子,約莫40歲左右,表情平靜,副駕駛無人,後座監控看不到。
“這有什麽不同麽?”我提出了心中的疑問。
“車子本身是沒有什麽問題的,但是時間上不對勁,我看了同一時間段經過這段路的車子並不多,一共才12輛,如果按照正常速度,那麽車輛通過的時間大概在4分鍾左右,我看了一下,其他車輛的時間基本都差不多在這個時間通過。唯獨這輛黑色奧迪用了整整15分鍾,那麽這其中的10分鍾左右時間就很可疑。”
“有沒有查到車主信息?後續的監控畫面有沒有看到這輛車的走向?”
“查到了,車主叫黃大寶,但我們跟車主核實過了,開車的男子是黃大寶的司機兼助理。這輛車最後是開進了C市麗水別墅的地下車庫,黃大寶就是住在這個小區。”
“那我們走一趟吧,去會會這個黃大寶!”
說完我和許晴出發前往麗水別墅,路上我也向許晴說出了心裡的計劃。“許晴,我心中有個想法,我想把張爽發展成線人,讓他回到C市之前他和張明工作過的會所,說不定會有什麽線索。”
“你跟楊隊說過了嗎?而且如果現在張爽突然過去,肯定會讓人懷疑的,況且張爽也不定願意乾,畢竟還是挺危險的。”
“你說的這些我都想過,所以我隻跟你說了,畢竟張爽和張明的關系不一般,我想等個合適的時機,到時候再看看吧。”
確實這件事要辦成,不是那麽容易的,這裡面有太多的不確定性。
不知不覺間,我們來到了C市,根據地址,我們敲響了黃大寶家的房門,開門的是一個50來歲的阿姨,看樣子應該是保姆,張明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電視,看到我們進來了,招呼我們坐下,並讓阿姨倒了兩杯茶。
“該說的我都在電話裡說了,開車的是司機,他說家裡有事我就同意他開車回去,具體他去了哪裡,幹了什麽我也不知道。你們還想了解什麽?”
“是這樣的黃總,今天我們來就是想問一下您司機的具體情況,或者您可以幫忙叫他過來麽?我們直接問他。”
“老李跟我很久了,給我開了10多年的車,所以一般除了工作時間,他要用車或者去幹些什麽別的事,我也不過問。老李這個人工作很勤快,人也很老實,所以我不覺得他能幹什麽犯法的事。”
“並沒有說他犯罪了什麽的,就是懷疑而已,他當面說清楚就行了,排除嫌疑就行了。”
“那真的不巧,我也聯系不到他了,他把車子還回來之後就走了,今天都沒來上班,我打電話發消息也沒回,你們可以去別的地方問問。”
又一個潛逃,不過我覺得是黃大寶在刻意隱瞞和阻礙我們調查,但是眼下也沒有直接的證據指向他,沒辦法,我們只能尋找其他途徑。“那可不可以讓我們看看這輛車,行車記錄儀我們也需要看一下。”
“車子在地庫078號,鑰匙在進門口的鞋架上放著,你們去看就行了,行車記錄儀沒有的,行車記錄儀前幾天壞了,我這兩天去修一下。”
這個黃大寶,就算沒有問題也會讓人懷疑他有問題了,不然怎麽全部直接的線索都消失了。沒辦法,我們只能先看看車子有沒有什麽問題,拿上鑰匙,來到車庫,打開車門。我和許晴仔仔細細的搜尋了一下,並沒有什麽可疑的地方,不過副駕駛座的夾縫中發現了一根頭髮,初步判斷是屬於男性的,帶回去再說吧。
忙活了一天,沒什麽收獲,每次剛要查到點什麽,然後就斷了線索,讓人特別窩火。如果能把這些零零散散的碎片拚湊在一起,還是能發現一點蛛絲馬跡的。
到了警局門口,正好碰到了張浩,通過交流得知這個張明的行蹤果然很詭異。在案發時間段前後的這幾天張明請假不在公司,直到現在都沒有露面,據他同事所說,張明一般都是獨來獨往,人狠話不多,平時接觸最多的就是老板,而他的老板就是黃大寶。這也太巧了吧,我心裡一驚,隨後也把我們調查的結果告訴了張浩,這個黃大寶似乎跟所有事件都有微妙的聯系,但是又沒有證據,況且現在跟他有聯系的這幾個人都不見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