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看,這是在兩名死者現場拍的照片,通過我們對現場的初步判斷,並沒有發現第三者的指紋,腳印以及其他痕跡,所以第一時間也是判斷死者死因為自殺,不過目前根據法醫帶回來的屍體解剖進一步發現兩名死者的胃部以及血液中均發現殘留的苯巴比妥成分,也就是俗稱的安眠藥,而且劑量比較大,雖然還不足以致命,但是會讓使用者進入深度睡眠,其實和打麻醉的區別不大了。所以現在基本可以肯定,凶手先用安眠藥致使兩名死者進入昏睡,再利用繩索和農藥致使被害人死亡,男性死者的死因為攝入過量劇毒農藥導致全身器官衰竭,女性死者為機械性窒息死亡。兩名死者死亡時間在昨夜凌晨12點-1點之間,家中無財物丟失,無打鬥痕跡,僅在院子的牆角處發現幾枚可疑腳印,根據測算,此人身高大概在1米72,體重130斤,為成年男子的可能性比較大。對了,昨晚張浩他們看到的疑似張明的男人正好與這個匹配,所以目前看來,此人是張明的可能性最大。”許晴接著說道:“第三名受害者黃大寶,根據醫院傳回來的消息,黃大寶因失血過多,雖然醫生全力搶救,但遺憾的是他還是在送往醫院的途中就已經死亡了,死因為利器刺穿胸胸部,導致大出血死亡,通過對現場監控畫面以及路面監控的拍攝下,目前僅僅知道嫌疑人駕駛死者黃大寶車輛消失在縣道223的A段監控和B段監控之間。遺憾的是由於是深夜,加上嫌疑人比較謹慎,所以暫時還看不到嫌疑人的具體畫像,只有技術部門根據簡單的描述繪寫出了一個大概。我的講述完了。”
許晴說完之後,張浩立刻補充道:“現在基本可以確定,我們昨晚碰見的燒烤店逃跑的男人就是張明,目前他的嫌疑是最大的,只有他可以如此熟悉周圍環境,從而完美的避開監控錄像,也只有他可以讓其父母毫無防備的喝下安眠藥。”
“可是他費盡心思,只為了喪心病狂的殺死自己的父母?然後還能悠然的在燒烤店吃著燒烤?如果真的是他,那他身上肯定藏著可怕的秘密不能讓人知道。”如果真的是張明,那我真的要毀三觀了,什麽人能對自己的親生父母動手,用如此殘忍的方式殺死他們,有時候想想,人性這個東西在利益面前真的經不起考驗。
“眼下線索不多,但是凶手既然犯案,那麽一定會遺留蛛絲馬跡,我會向上面申請將這幾起案件並案處理,並且安排全市警員竭力配合大家的工作。接下來,張浩和許晴繼續回到張鎮,首先去失蹤車輛消失的兩段監控之間的位置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線索。還要走訪一下群眾查查這個張明到底在哪裡,特別留意那些社會閑散人員,和張明接觸的可能性比較大。張浩帶隊查查數據庫,以及張明最近一段時間的行蹤軌跡,有可疑的地方第一時間過去走訪,需要人手隨時聯系我。好了,時間緊任務重,大家現在就出發吧,爭取再最短的時間內找到張明。”
等楊隊分配完任務,我們幾個收拾好東西直接出發了,小小的張鎮,我來了三次,不過這一次來的時候已經變了樣了,大街小巷都在談論這起滅門案,謠言四起,如果不能在短時間內破案,那勢必會造成更大的恐慌。我和許晴的第一站是來到223縣道這邊,經過當地民警的帶領,我們很快來到了目的地,兩個監控畫面之間相隔4公裡左右,中間僅僅只有兩條小路,分別通過兩個不同的村莊,其他地方不是池塘就是農田,所以目前最大的嫌疑就是這兩條路, 嫌疑人很有可能駕駛汽車從這兩個村莊中的一個穿過去逃跑。但是很可惜,兩個村莊的出入口的監控畫面裡並沒有出現這輛車。
那就很奇怪了,難不成一個偌大的汽車還能憑空消失了?我決定在這段路上再尋找一遍,這次我們開的很慢,沒有放棄任何一個可疑的地方,任何茂盛的草叢都扒拉了,依舊一無所獲,許晴勸說我要不先回去走訪一下群眾,旁邊的民警也勸我放棄,但是我還是不死心,總感覺遺漏了什麽,最後還是央求再走最後一遍,小民警也沒有再說什麽,隻得不耐煩的發動了車子。
警車緩慢的行駛在人跡罕至的223縣道,只有偶爾經過的大貨車伴隨著轟隆隆的咆哮聲呼嘯而過。“會不會有人接應他們,比如用這些大貨車或者拖車之類的將轎車帶走的?”許晴此時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這種可能性有,如果是拖車或者貨車之類的帶走了,那麽等下如果還找不到,我們就回去按照這個方向去找,如果真是這樣,那也不難,畢竟經過的貨車就這麽多,挨個排查還是比較簡單。”我一邊回應著許晴,一邊繼續在路邊搜尋著,直到經過一片蘆葦塘,我忽然想到了什麽,趕緊喊停了車,接著快步跑下車,許晴也莫名其妙的跟著我一起下車來到了蘆葦蕩邊。
眼前應該是一塊遺棄的野塘,裡面長滿了水草和蘆葦,兩米多高的蘆葦將我們的視線只能控制在幾米遠的地方,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想,我沿著池塘邊仔細找尋著什麽。果然發現了蹊蹺,我欣喜若狂,趕緊喊著許晴來到我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