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被一刀梟首,重鎧戰士只能手斧防守,趁著這個空隙,無面一轉白骨長刀,一個墊步來到剛要張弓搭箭的遊俠面前,長刀一撩切斷弓弦。
見弓箭被破,遊俠雙刀揮舞寄希望可以攔住切來的無面,同時疾步後退,卻感覺大腿上傳來刺痛,低頭看去,大腿上已經被地上刺出的白骨緊固,隨著後退的動作扎在了腿部之中。
見對方受傷,無面松開捏著法咒的空閑之手,雙手持刀以力劈華山之勢砍在了對方架起的彎刀之上。
而想要幫忙的重鎧戰士也被張遠招出的木藤替身給攔著,雖然木藤替身的普通攻擊無法給對方造成有效傷害,但只要重鎧戰士一有支援隊友的動作,木藤替身就劈出一記血煞刀,使得對方只能無奈回防,掏出腰間的魔法圓盾擋下刀氣。
“森迪,你們在搞什麽?”
重鎧戰士打的無比憋屈,無暇轉頭看向另外的埋伏四人組,只能氣的大喊大叫,四打二打還能被反殺嗎?不支援自己這邊話,馬上就有被敵人分割收拾的危險了。
而另一邊名為森迪的死靈術士連回話的空隙都沒有,驟然被攻擊,自己最強力的四頭黑武士都來不及放出,只能招出骨牆、骨盾進行防守擋住恢復六臂蛇魔體型的妙好箭矢。
連成串的箭矢帶著凶星之力使得骨牆連一秒都沒堅持住就被打成了碎渣,而骨盾也被快速消耗著,箭矢上的巨力推著他不斷地後退。
身邊的半精靈箭手也只能一邊躲避的箭矢一邊抽空反擊,可射出的箭矢也被六臂蛇魔手裡的短劍磕飛。
而另外的兩個隊友,其中的武僧被張遠手拿著用惡魔留下的金屬邊角料煉製的長刀攔住,大苦如惡刀帶著邪性的攻擊,也讓放棄苦修沉淪欲海使得意志力極其薄弱的武僧叫苦不堪,甚至都不敢施展空手奪白刃的手段。
至於最後的法師也被張遠分心操控的師刀和偶爾支援的箭矢打的只能疲於防備,不停的套著防禦法術和施展召喚術,寄希望於能顧有一絲喘息之機後再進行反擊。
法師斷定這樣狂風暴雨般的攻擊根本不會長久,只要大家能堅持住,對方要麽法力枯竭,要麽體力見底,總之會力竭而敗之。
有著九息服氣給自己和五猖兵馬提供無限法力的張遠等人,根本不存在法力枯竭的問題,至於體力問題那更是笑話,五猖兵馬都是半生不死之身,哪裡有體力的概念,只要張遠不死就能一直戰鬥。
而築基有成的張遠,這種強度的戰鬥至少能堅持個一兩天。
最後結局也注定了對方的敗亡,首先是四人組這邊率先被擒,四個人中法師被折斷四肢還給卸了下巴扔在了原地,而另外三人被張遠用截血術控制住,之後重鎧戰士和雙刀遊俠也被拿下。
最後六人都被卸了下巴折斷四肢收進了令旗之中,令旗中的邪營凶地也是能裝活人的,只是凶煞之氣對於活物極其不友好,但暫時存儲活個幾天不是問題。
然後張遠在原地打出一連串的伏陰寒雷毀壞了戰鬥痕跡,就招呼著兩人接著趕路。
兩個小時後阿爾巴·剜心來到了之前戰鬥的地方,看得出來對方情緒波動很大,連彎曲的魔鬼之角上都騰起了火焰。
阿爾巴·剜心看著眼前被破壞殆盡的土地,和泛起冰霜的植物,只能推測出對方有著很深的冰系法術痕跡,但希爾達的小隊可是人均精英階位,就算是自己想要拿下,也得付出不小的代價,對方實力到底藏的有多深?
看來對方也是個隱藏很深的怪物,既然如此這件事還是別參與了,還是趕緊把奧古斯塔·巴尼那裡得到的消息獻給巴赫大公,拿了賞賜直接溜吧,這裡水看起也很深的樣子,我就是個小魔鬼軍閥,湊什麽熱鬧啊。
做好決定的魔鬼回到店鋪連和奧古斯塔·巴尼見面都沒見,直接通過永寂樂園的異次元通道回到了魔鬼的領地。
而還等著好消息的人類貴族,等了整整一天,也不見魔鬼的蹤影,問過守衛異次元通道的守衛才知道狡猾的魔鬼已經跑了,這讓他直接慌了。
攪局的小子沒殺掉,又面臨著被報復和泄露給魔鬼機密情報的責任,奧古斯塔·巴尼左思右想, 卷著人類帝國的貨物,賄賂了守衛也不知道傳送去哪裡去逃命了。
這讓幾天沒見到兩人的矮人和黑皮的地底精靈等勢力代表也知道出了問題,不過都是看熱鬧的心情,各勢力也都把現在的情況和背後的當權者做了匯報,甚至希拉瑰也不例外。
因為希拉瑰的阿瑪斯塔夏家族關系和本次戰爭中人類勢力袖手旁觀甚至落井下石的態度,月精靈那裡對此情報也很上心,啟動了在人類帝國的暗子,倒是把對方的陰謀都給挖了出來。
嫉妒震怒的月精靈和其神靈並沒有聲張,而是舉一反三開始徹查別的神選者情況,尤其是那些在外遊歷或者不在月精靈王國領地的神選者,順藤摸瓜倒是把那些針對其余神選者背後精靈神靈的陰謀和勢力狠狠地報復了一回。
別看月精靈王國在本次的戰爭中陷入焦灼甚至開始顯出頹勢,但是想要潰敗至少還要這種情況持續上個幾十年才有可能。
而希拉瑰也因立下大功,被赦免了懲罰,甚至王庭順著阿瑪斯塔夏家族的意思把她遷入了精靈禁衛軍,讓其守衛王都不用參加前線戰事,只是希拉瑰與張遠的交易還未完成,在她強烈的要求下先留在那邊處理完事情後再回歸。
而張遠在四天之後也終於回到了洞窟,此時洞窟在死覯三人配合手下已經清空,甚至還搜集了不少的金屬廢料和礦石。
之後張遠集合了所有手下,開始以洞窟為中心,開始瘋狂的清繳周圍的魔物和惡魔,他已經築基了,而手下還是煉氣期的仕階,已經可以費些力氣升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