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衝寒顫心驚的從那具骨架的手裡抽出那個卷軸,然後環視了周圍,看沒有的有用的東西。
此時戴老師已經把同學們都叫了下來,都在集體尋找棋衝,突然一個同學說道:“老師,好像有人喊救命”
戴老師連忙到那個同學的位置,果然聽到了隱隱約約的救命聲,經過了一刻鍾的時候,戴老師終於在一棵植物的葉子裡找到了一個洞口。
“救命呀,,救命呀,,,戴老師是你嗎?”棋衝除了在那骨架的手指上找到了一個鈒戒,其他的什麽東西也沒有,而且那個鈒戒還有防禦促使,所以棋衝再此之後便又想到了一個嚴重的問題,那就是該怎麽上去,唯一的辦法就是喊救命,慶幸的是,戴老師還在,棋衝終於看到了希望。
“棋衝,你等一下,”戴老師說完,便從鈒戒裡取出一條粗繩,便放了下去,“抓緊了!”
戴老師說完,就把棋衝往上拉,戴老師的力氣竟然怎麽大,不但是自己一個人拉,而且看起來還十分輕松的樣子。
“棋衝,你沒什麽大礙吧?”戴老師把繩子收回到鈒戒之後還是不放心地問。
“沒事,掉下去的時候,我的護甲幫我檔了一下,所以沒有事。”棋衝說道。
“沒事就好。”戴老師說道。
他們又歷練了一段時間,碰見了幾隻魔獸,但是都被解決了,結晶自然給功勞最大的那位同學。
“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回去吧!”戴老師對著大家說道。
於是,眾人終於在天黑之前趕了回去。
到了修堂門口,戴老師點了一下人數,然後便讓大家散了吧!
棋衝便向食堂走去,這時,王言已經到了門口等他了,見到棋衝走過來,便向他招手,棋衝也快步向王言走去。
在棋衝的心裡,早已將王言當作兄弟了。
晚上,棋衝憋了一個晚上沒有看那個卷軸,並不是棋衝信不過王言,只是做人要留一個心眼,所以才沒有拿出來。
這一天棋衝像往常一樣,吃過早飯後,就去了上課了。
早上,自然還是那理論課,下午,就是教大家一些技巧,什麽的。
終於,這一天又這樣的過去了。
第二天一早,棋衝陪王言吃了飯,目送他去上課,連忙回到了宿舍,關上了門,拉下了窗簾,然後從鈒戒裡取出那個卷軸,小心翼翼的打開。
“哈哈哈,終於有人把老夫放出來了。”在棋衝面前出現了一虛幻的老者。
“你是誰?”棋衝連忙叫了一聲。
“別怕,我老夫不會傷害你的。”那老者說道,“老夫本是一個幻獸製作者,只是因為一次封印一隻魔獸的時候,沒想到,這魔獸會一種轉移靈魂的技能,結果,,我就把我自己給封印進了卷軸裡。”
“哦,原來是這樣呀!”棋衝曾在書房裡看到過幻獸製作者的介紹,並不是什麽壞的職業。所以也不太擔心。
“我現在已經是一個靈魂體,你雖然已經把我放了出來,但是,我還是會和幻獸一樣,會消散在空氣之中,所以,你需要把我附魔在件法器裡。”那老者說道。
“可是,你已經是這種能量體,怎麽能被附魔呢?”棋衝可是在書房裡看到,只有胚胎才能被附魔的。
“那是因為一旦魔獸是能量體的時候,他們也有智商,他們會掙扎,所以沒有辦法控制,才無法被附魔,我是自願的,當然可以被附魔,”那老者說道。
“可是,那樣的話,我不就沒有了再次附魔的機會了嗎?”棋衝可不想因為就這個素不相識的老頭而浪費自己唯一的一次附魔的機會。
“一旦老夫被附魔以後,老夫就是你的幻獸,雖然我現在的修為和能力已經全部喪失,但是老夫的精神力可是很強大的那可不是普通的幻獸能比的。”那老者不屑的說道。
“你的意思是,你以後就是我的幻獸了嗎?”棋衝本以為只是就他一命,沒想到會是這樣。
“正是,但是不到萬不得已,我是不會現身幫你戰鬥的,畢竟我現在的狀態是非常敏感的”老者說道。
“那我該怎麽做?”棋衝的眼神中充滿驚喜。
“首先,你選擇一件法器,等級最好越高越好。”老者說道。
“我最的的法器就是我脖子上的這個,六級的。”棋衝說道。
“六級,,”老者眉頭微皺,雖然他不喜歡用法器,但是以他以前的身份,至少要用一些七八級的法器。
棋衝也看到老者的表情了,不過他也沒有辦法,突然他似乎想起了什麽,立馬從鈒戒裡取出一枚戒指遞給那老者。
“對呀,我怎麽沒有想到,”老者帶上棋衝給他鈒戒,然後從裡面取出一串珠子給了棋衝,“這是一個八級的法器,叫做玄心珠。其主要功能就是增強修煉速度和防禦,防禦有兩種,一種主動防禦,一種為被動防禦。 ”
“哦,那現在該怎麽辦?”棋衝接過玄心珠問道。
“現在,我會傳授你一段咒語,待會,你念時候,心裡想著我和玄心珠。”說完,老者指著棋衝,閉著眼睛嘴裡默念著。
棋衝自然看到老者的動作,正在納悶這,突然腦海中,就突然多了一段咒語。
“小子,精神力不錯嘛!”老者睜開眼睛說道。
棋衝照著老者說的做了起來。除了念的時候,看到有些虛弱以外,其他的便沒有不適了。
當他睜開眼睛的時候,老者已經不見了,正要尋找的時候,棋衝的腦海中便出現了一道聲音,“老夫已經進入了這玄心珠之中,需要休息一段時間,在此時間內我只能以這種方式和你交流,”
。“你是怎麽用這種聲音和我交流,我的意思是我能這樣嗎?”棋衝說道。
“你的修為雖然沒有達到用精神力穿聲音的能力,但是你的精神力卻十分的強大,甚至已經達到了老夫的七層,你只需要心裡想著這股聲音就行了”
“哦,那老先生,請問你叫什麽呀?”棋衝問道。
“你就叫我法老吧!”棋衝的腦海中傳來了一陣悲哀的聲音。
“哦,”棋衝說道。
“哎,你這小子原來還是一個可以做幻獸製作者的料子。”一道驚喜的聲音從棋衝的腦海中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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