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
幾人也看到了菜地裡長出來的玫瑰,女人對於美麗之物總是缺乏體抗力。
大姐和二姐迫不及待的往菜園子裡面擁擠而去,興奮的采摘起花園裡的玫瑰花。
只是她們並不知道,那究竟是從哪裡培育出來的花。
而這時兩位姐夫也被美麗之物所吸引,只不過不是玫瑰花,他們兩人眼中放光正死死盯著江婷,就像是兩條舔狗圍繞在她的身邊,居然沒有不去陪他們的老婆。
江婷瞬間回想起以前在家發生過的很多事情,只不過那一幕幕看似溫馨的畫面,此刻卻不由讓她後背發涼,她發現昨天過後,四人的關系就徹底變了。
她們對自己的關心變得有些耐人尋味,令人琢磨不透,讓她感覺到一陣陣的惡心。
江婷面色發白的微微低下頭,用來躲避著兩位姐夫怪異的目光,然而她一低頭便發現她的衣服不太對勁,雖然和昨天那套幾乎是一模一樣,但是卻比她原來那件更新。
姐夫在她身上留下的抓痕還在隱隱作痛。
江婷知道昨天發生的一切都是真的,而明顯現在身上這件衣服是林笑給她換的,也就是說林笑已經將她的身子看了個遍,甚至雙手還撫摸過她的肌膚。
只是林笑出手救下了她,卻並沒趁著她昏迷後做任何的手腳,而是就這樣默默無聞,甚至是在家人的逼迫中走了。
江婷一想到這些,抬頭失神的望著林笑早已遠去的背影,臉上一會兒害羞,一會兒難堪,紅白交替。
而當大姐夫看到江婷這副模樣,一張臉瞬間就黑了下來。
“江婷,你不會真看上那小子了吧,看你這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你現在可以高中最關鍵的時刻,還在泛起春心,回頭一定給你姐說,然後告訴你媽,告訴你不準早戀。”
二姐夫也是眼中冒著綠光,如同一頭惡狼,毫無掩飾的盯著江婷。
“大哥說的對,江婷,回去後,你還是安心呆在家裡吧!”
江婷畏懼的盯著姐夫,她能看出姐夫眼中想要將她死死控制住的興奮,她第一次覺得他們說出的話可以如此的惡心,眼前的家人簡直就如同惡魔,讓她感到深深的恐懼。
她的家人在眼中變得越來越模糊,也讓她想要拚命逃離,家庭裡壓抑而又束縛的“愛”,簡直要將她壓的快喘不過氣來。
強行忍住對兩位姐夫的恐懼,江婷強撐著露出一抹笑容。
“姐夫,去給我摘花吧,一會兒快要被姐姐采光了。”
兩位姐夫一聽,面色瞬間轉喜,立即向著菜地走去。
“我們這就去。”
如果說以前兩位姐夫的眼神還帶著些許關愛,而現在他們的眼神卻已經被欲望填滿,他們現在已經變成了某種可怕的怪物。
江婷手中緊握著握著衣兜內的一盒彩虹糖,發白的嘴角才稍微緩和了一些。
……
鄉間小道上,
“你不生氣?”
一句莫名其妙的話突然在林笑耳邊響起,一開始他有些懵逼,覺得有些不對勁,然後真的非常不對勁勁。
林笑直接轉頭,難以置信的盯著身旁的阿樂,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自從阿樂那天說了一個餓字之後,就沒見的她再說過一句話。
“你在說話?”林笑狐疑問道。
阿樂卻是不答,只是雙眼盯著林笑的臉,嘴角居然微微翹起了一個弧度。
不過笑容看起來十分的古怪,就像是強行拉扯的僵肉,看著非常的瘮人。
林笑無奈撓了撓頭,縮著脖子,往後退了幾步,離阿樂遠了一點。
“哪有,只是被人給罵了,心中還是有些舒服而已。
如果你們兩人能陪我說話,我覺得我會因此而開心,”
這時,又一道聲音響了起來,但是卻充滿著嗜血的殺氣。
“我去幫你殺了她們。”
這次林笑確定他絕對沒有聽錯,立即轉頭看向寧妤,兩人此時給他的感覺都非常的奇怪,但他卻能感受到兩人對他的一絲關心。
盡管表現出來的都是喪屍的殺戮本能,但林笑見兩人都會說話,心中那點膈應消失,跟著心情好了起來。
“不用,他們本來就活不長了。”林笑語氣平靜道。
當林笑說出這句話後,兩人面上的詭異笑容瞬間消失,又變成了木楞楞的模樣,仿佛剛才一切都是林笑聽到的錯覺。
林笑無奈一笑,揉了揉鼻子,邁步向著北城區而去。
……
當走進城區後,林笑立即找到指路牌,很快就確定了他所在的位置,發現他們竟然早就橫穿了整個內城,而是直接到了北城區的東北區。
而只要再往下走,就會到達大橋位置,只要過了橋就可以前往東城區。
由於昨天的內城大暴動,現在大批量的喪屍遷徙到了內城,城市邊緣暫時喪屍的數量沒有太過於密集,成為了最好的突破路線。
林笑腦袋裡思考著路線,帶著兩女再次踏上了前往東城區的路。
沿著北區的邊緣,林笑三人勢不可擋,一路挺進,可以說非常輕松就到達了大橋的位置。
然而到達大橋後,林笑驚駭的卻發現大橋被完全封堵死了。
整條天支大江猶如是一道傷口直穿整個清水市,所以想要前往東城區就必須穿過大橋,而大橋又是東北兩個城區來往的必經通道。
此刻,來往的報廢車輛與大量的喪屍擁擠在橋面,根本就無法通過。
林笑通過望遠鏡,一眼就看到眾多的喪屍中有一隻無比高大的二階喪屍,而且還是一隻二階變異喪屍,一隻遠超普通二階喪屍的怪物。
只見,
怪物全身上下堅硬的皮膚反射著耀眼的金屬光澤,甚至於它唯一的弱點眼睛都被覆蓋著一層金屬膜,四肢長出宛如鋼刀一般的鋒利利爪,只要輕輕一劃,便能輕易的將大橋上的汽車齊齊切割成兩半,就像是一隻由金屬相接而成的金屬巨人。
武器層面簡單來說,就算是能打翻梅卡瓦4主戰坦克的反坦克穿甲彈,都不一定能打穿它的身體。
這樣的喪屍已將到達了無堅不摧的堅硬程度,仿佛沒有任何的東西能與之對抗,沒有任何武器可以破開金屬喪屍的防禦外殼。
林笑遠遠望著這隻根本就無法戰勝的怪物,不寒而栗。
雖然他有可以無視防禦的雙刃霸刀,但是僅憑他一階的實力,恐怕連喪屍的身體都無法靠近,二階變異喪屍太過於厲害,而且眼前這一隻明顯比肉山喪屍更加厲害,更加的殘暴。
光只是看著林笑就覺得不可戰勝,即使他現在擁有阿樂和寧妤,直面眼前的喪屍毫無勝算。
所以想直接從橋上走過去,基本上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直接衝過去簡直和送死沒有任何的區別。
林笑緊緊皺著眉頭,重重歎出口氣,盡管一路滿是顛簸與不易,但此刻事實就擺在面前,他無法逃避,誰叫他運氣一直不怎麽好呢!
放棄了從大橋上通過的糟糕想法,林笑透過望遠鏡開始觀察起大橋四周,很快他便發現唯一能避開喪屍攻擊的方法。
只有從大橋下面的大江遊到對面,這是唯一一個不被橋上喪屍察覺的方法。
而整條河面的寬度達到兩千米,深度更是不可測。
如果能駕駛船隻過去,倒是能快一點,但是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一旦被喪屍發現,周圍的整個喪屍群會瞬間將整個河道給堵死,到時候他們會被卡死在河道中間,進退維艱。
兩岸的喪屍虎視眈眈,多到已經無法數清,可即便是如此,這裡也已經是東城區喪屍數量最少的地方,防禦力最為薄弱的突破點。
畢竟北城區裡面可足足有著五百萬的龐大喪屍群,一個根本就無法估計的概念。
林笑不可能正大光明的當著一群喪屍的面前遊過去,所以他只能到天黑後喪屍感知受限時,再悄悄的下水遛走。
雖然這兩公裡的水路看著很長也很遙遠,實則對於林笑來說……真的很長。
林笑小的時候不小心在大河裡面溺水過,童年的陰影一直讓他對水有一種深深的恐懼,特別是這種又長又寬,且完全看不到底的深水。
但是沒有辦法,困難只能由他自己克服了。
二階變異喪屍都這般的恐怖,現在他的目標是擊殺三階首領級喪屍,林笑已經無法想象,三階的喪屍到底有多麽的強大。
隨後,
林笑三人在附近找了一間乾淨的空房間住下,然後美美的吃過午飯後,他便等待天黑,坐在沙發上開始打坐修煉起來。
現在每增強一份實力都是對自身安全的保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