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能看到爾等殺氣如此激昂,本座深感欣慰,我李氏孩郎們果然沒有辜負家族的栽培。”
“李啟雲,凡是參加此次誓師大會的族人,一會你統一按照煉氣初期修士一份備戰資源、煉氣中期修士兩份備戰資源、煉氣後期修士三份及有突出貢獻者數份發放,切記所有備戰資源都要發放到每位族人手中,不可私吞!”
李行兆點名之後,一位身穿李氏族袍的背刀青年跨眾而出,面色火熱又帶著恭敬地看向李行兆這位家族大祖。
李啟雲乃是李氏第三字輩啟字輩的族人,與杜氏杜向北杜向海兩人的族務對應,專門負責李氏家族財源的發放。
“是,啟雲謹遵大祖令。”
李啟雲的面色上掛著一抹欣喜,能在這樣盛大的誓師大會上,被大祖提名顯然對於他來說這是一種殊榮。
就連說話回應的語氣都隱隱帶著一絲顫抖,有其他的弟子見到這種情況,不禁羨慕地看向他。
聽到李啟雲激動的回應之音,李行兆點點頭。
“哼桀桀,這次我族全力出擊,就連族庫中積存多年的資源本座也是拿出大半,這次我等必須一擊建功,杜氏覆滅之期近在眼前!”
“威武!威武!”
“雄哉壯哉,此次過後李氏之名勢必傳出天河郡八萬裡,成為天河郡修仙界內鼎鼎有名的不可招惹的存在.......”
“威武!威武!”
在李行兆的鼓動下,三千多名李氏族人齊聲震喝,聲蕩蒼穹。
就連高空十裡之上的雲層都被震散,形成了一滴滴還沒落到眾人頭上,就已經被三千多名修士的氣血威勢蒸發的大量雨滴。
.......
散議之後,李行兆單獨叫住其他三名築基修士,分別是李海坦、李海牛和李海馬。
隨後幾名李氏的築基修士來到密室,周圍氣氛詭異死寂,半空中時不時閃過幽綠色與血紅色的光華。
“你們三個小東西是本座耗費二百多年積攢的族庫資源所培養出來的二階戰力,原本本座以為杜氏如今不過秋天的螞蚱,蹦躂不了多久,真是讓我千想萬想沒想到,那杜氏的一個小東西竟然以煉氣十層晉階築基,一旦真讓他成功,未來我李家恐怕又要多出一尊大敵......”
“那杜氏的小東西很可能開辟的乃是傳說中的超品道基,這件事你們怎麽看?”
說到這裡,李行兆穩坐高位,嘴角閃過冰冷的戲謔。
目光則是絲毫不留情面地逼視其他三名族中築基修士。
三人受到李行兆的威壓壓迫,頓時隻感大禍臨頭,後背上似乎冷汗淋漓。
“啟啟稟大祖,在屬下看來這杜氏如又有超品妖孽誕生,我族應該早日下手,以免養虎為患!”
第一個似乎受不住逼審的李海馬,渾身顫抖地跨步上前,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回應道。
李行兆不以為意地掃了台下跪著的人一眼。
“哦?早日下手,怎麽個早日下手?這種概括性的發言不過是一番廢話,就是一隻鸚鵡都能娓娓道來,怎麽,本座養你們就是讓你們講這些廢話的!”
轟!
似乎是對於李海馬的發言應答很不滿意,李行兆厲聲爆叱著台下的三人,隨手瞬凝出一發恐怖的漆黑魔光法術,轟地一聲,直接將剛剛還在跪地發言的李海馬打出十來米,
緊接著砰地一聲,李海馬重重地摔在地上,整個人咳出一口血後,兩眼一翻鼠臉向下的昏厥過去。
“哼,廢物!”
李行兆見到辛辛苦苦培養的築基戰力,竟然被他一發瞬發靈術打昏了過去,這不過是他僅僅用樂三分力。
要知道,如今李海馬可是煉化來自司馬老魔的寶物後,和李海牛紛紛都突破到築基四層,即是築基中期。
如今的實力與幾日前不可同日而語,然而已經到達築基中期還是這麽昏厥過去,原本就對李海馬幾人看不順眼的李行兆,心裡升起的惱恨驟增。
“還請大祖息怒,屬下這裡倒是有一計,雖說以我李氏和血髏洞暗地裡的支持,實力穩穩壓製杜氏幾家二階勢力,但萬事逢做都要起個萬全之策,如今屬下對於大祖的心情感同身受,屬下同樣擔心著那杜氏是否還有隱藏在暗裡的實力。”
“哦?”
李行兆聽到李海牛囉嗦的話語,面色間閃過不耐煩,聲音冰冷毫無蘊含感情地開口問道。
“你有何計,還不快速速道來!”
“是!”
點點頭後,李海牛跪在地上,單手按胸以表忠心,頭顱貼地恭敬地說道。
“按照屬下猜測, 如今那杜氏明面上放出一個超品天賦的杜向衝,暗地裡說不定此事不會這麽簡單,說不定還有更狡猾的陷阱等著我李族。雖說以我等家族實力,並不用畏懼任何陰謀詭計,然而三千多族人都是大祖您多年來辛苦打下的財源培養出的精銳,損失一個也是我們家族的損失......”
李行兆點點頭。
“你接著說。”
感受到似乎沒有疼痛落到身上,李海牛松了口氣的同時,繼續說道。
“按照屬下的想法,這件事看來還是要通知那幾家,當年妖魔亂之際前來我族作客的那幾名三階前輩,或許很樂意關注杜氏的風向,一旦杜氏有翻身機會,料想那幾位前輩注定不會善罷甘休。”
“而且,若是我族能將這一消息稟報上去,說不得也能得到不少來自三階勢力的賞賜,屆時以大祖您距離三階只差半步的境界,說不得便是突契機。”
“哼哈哈哈,好!你這條建議倒是可采納一番,海牛啊,還是你能知本座心思,這些年來每逢族議都是你小子能拿出不少建議,讓本座眼前一亮,不錯不錯!”
“接下來這件事你就去辦吧,此事若是辦成之後,本座少不了你的好處。”
“是,海牛謹遵大祖令。”
李海坦撓了撓龐大的泰坦頭顱,滿腦子混混沌沌,他不知道為什麽父親聽到海牛族兄一番發言後,竟然會變得這麽高興。
父親何時這麽高興過?
貌似也只有在每次族議之時,海牛族兄嘀嘀咕咕跟父親說一大堆,父親就會這麽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