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叫‘溫叔’的中年男子看著趙唐文翰有些尷尬的模樣,也是輕聲笑道,
“文翰是吧,和文建一樣叫我溫叔就可以了。”
溫叔的聲音十分厚重,聽著有些許的安全感產生。
趙唐文翰聽到此話,微微彎腰,向著溫叔道,“見過溫叔。”
“哈哈哈哈,坐。”
溫叔也不客氣,直接走到一處椅子坐了下來,而孫文建通過眼神向趙唐文翰示意,暗示他坐下。
當三人坐下後,門外又來了一位長發灰衣男子,
孫文建又趕忙起身,對著門外那人說道,“東方叔叔”
...
看到孫文建又起身,趙唐文翰一肚子無語,只能跟著一塊起身,
“東..東方叔叔“
趙唐文翰此刻恨不得殺了孫文建,這小子怎麽帶自己來這種場合!
“坐”
這位孫文建叫東方叔叔的中年人留著一頭長發,穿著一襲青衣,手上一把紙扇拿著,顯得極其溫文爾雅。
他的模樣讓趙唐文翰聯想到了木先生,又將趙唐文翰的思緒帶回了那個小山村中,
“文翰兄?文翰兄?”
孫文建的聲音把趙唐文翰從沉思中拉了回來,
“來,給你介紹介紹,這是溫叔,”孫文建目光移向最開始進來的那位,“溫叔是我們易龍幫易堂的堂主,而這位是...”
孫文建正準備介紹東方叔叔,結果話音未落就被打斷,
“文翰?我叫東方權,你可以和文建一樣叫我東方叔叔,我是易堂的副堂主。”
東方權向著趙唐文翰主動介紹自己,對此孫文建到底一點都不驚訝,
“這就是東方叔叔,很喜歡將事情的主動權握在自己手裡”孫文建暗想。
趙唐文翰則是向著東方權點了點頭,又將目光注視到他們身上,
說實話,今天這一場趙唐文翰除了能想到孫文建有一定整蠱自己的成分外,大概能猜到還有一些其他目的,但具體是什麽卻需要這幾位來給出解釋。
率先說話的是溫叔,
“文翰,首先歡迎你加入易龍幫,雖然不止一次聽文建說起過你,但這還是我們第一次見面。”
趙唐文翰則隻說了句謝謝,之後又看向這易龍幫的堂主和副堂主。
溫叔也沒含糊,喝了口水後繼續說道,“我就開門見山了,你關於加入易龍幫的要求我們可以滿足,但是相應的,你能為易龍幫帶來什麽?”
“原來如此”
趙唐文翰此時明白了,說是歡迎,結果還是在考量我的價值,要是我不能為他們提供一定價值恐怕出了這個門,此前說的都不做數了。”
忽然,趙唐文翰靈機一動,看了眼孫文建,又轉過頭對著溫叔和東方權朗聲道:“我昨晚救了文建兄的命。”
嗯?
溫叔和東方權皆是錯愕看了對方了一眼,他們預想過這個文翰會講條件,但是怎麽都沒想到他會說出這番話來。
隨即,東方權輕咳了一聲,
“我易龍人人都得任職,你加入進來總得乾點什麽吧。”
“我昨晚救了文建兄的命。”趙唐文翰不理會,自顧自的說道。
孫文建則是一臉震驚,對著趙唐文翰低語:“文翰兄,我易龍幫的規矩確實是人人得任職。”
趙唐文翰則不管不顧,轉頭看了看孫文建,故意大聲吆喝道:“文建兄,我昨晚救了你的命!”
東方權突然感覺有點拿不住這個小子了,
今天叫孫文建把這小子帶來的目的一方面是見一見,另一方面嘛也是敲打敲打,考察一下,要是真如孫文建所說確實是可造之才,經過一段時間後就放到重要位置上,
可現在這小子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分明就是拿準了我們不會對他怎麽樣。
這時,溫叔說話了,“文翰呀,我們易龍幫...”
溫叔話還沒說完,趙唐文翰率先開口了,
“我昨晚救了文建兄。”
見得溫叔臉上青筋暴起,強忍著怒意,起身走到趙唐文翰身邊,俯身說道,
“文翰,在易龍幫呢,確實...”
趙唐文翰的目光看著房屋頂上的窗戶,“我昨晚救了文建兄!”
嘭!
一聲打擊聲傳出,就見得溫叔的拳頭落在了趙唐文翰的頭上,
“嗯?怎麽手感不對?”溫叔疑惑的想道。
“我K!”趙唐文翰蹲下摸著腦袋被砸的地方,“失策失策,這個溫叔這一下怎麽這麽重啊!”
此時,溫叔又看見在不遠處的孫文建正努力憋笑,氣不打一處來,快步上前,
歘!
又是一聲響,就看見孫文建被溫叔一腳踢了出去,
此時的房屋裡,只剩下孫文建與趙唐文翰的痛苦的嘶嘶聲與溫叔的呼氣聲,
半晌,才聽見東方權開口對著二人說道,
“行了,文建,你帶著文翰去我們各個地盤逛一逛,看看有什麽適合他坐的,若是沒有就給文翰找個地方吧。”
“是”
孫文建捂著肚子站起身來,對著這時已經緩過來的趙唐文翰招了招手,接著二人一同出了房間向院子外走去。
“你怎麽看?”溫叔發出了自己的疑問,他有點捉摸不透這個叫文翰的小子是怎麽想的了,當然這也與他不愛動腦子愛動手有關。
“還能怎麽看,這小子分明就是對我們不熟悉不敢隨意答應我們的要求,可又捏準了我們不會對他怎麽樣。”
東方權給出了自己的評價,“如文建所說,有趣的小子,看得清形勢又能用合適的話語表達自己的述求。並且你砸他的那一下還被他躲了大半。”
“我就說怎麽那一下手感不對,那現在怎麽安排這小子?”
溫叔轉過身,走到旁邊的椅子坐下,抬頭看著東方權,這類事他一直是有主意的。
“文建不是說那小子不像習武之人卻又有膀子力氣嘛?這一個月就讓他先熟悉幫內,等年關的時候讓他參加比武大會,若是拿了頭籌,自然以後想幹嘛我們不管,可若是沒有,則就聽我們安排了。”
溫叔看著東方權,沉默半天,“你這麽安排有什麽用意嘛?”
東方權看了看溫叔,無奈的搖了搖頭,
“從文建的描述與今天的情況來看,文翰對陌生的環境很警惕,但是對別人的恩惠卻會一直記在心裡。而這一個月就是讓他來熟悉我們幫內,
不需要他做什麽,有求必應,一個月後,不管是在大會上拔得頭籌還是沒有,自然而然都會為幫裡出一份力。”
“哈哈哈哈!妙啊妙啊!你這法子不錯,像文翰這樣的好苗子,不為幫裡做點事也太可惜了。”
溫叔一陣叫好,可之後又神色一沉,
“昨天幾處地點發生的事情你想清楚沒有,他尋元幫意欲何為?”溫叔接著剛剛在會上沒討論出結果的事情向東方權提出了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