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不好了!我們的場子有人鬧事。”
那聲音從樓下傳來,話音剛落,只見得一位穿著青衣古服的年輕人向趙唐文翰這邊狂奔而來。
他慌張的模樣讓孫文建微微皺眉,
“慌什麽!說過多少次要淡定,要淡定。不就是有人鬧事嘛,多大點事。”
孫文建不慌不忙地端起一杯酒喝了起來。
“可是,是尋元幫的人在背後攛掇呀。”
“噗”孫文建一口酒就噴在了趙唐文翰的臉上,弄得趙唐文翰一臉的黑線。
“你怎麽不早說!”孫文建一下子就從凳子上蹦了起來,連忙往樓下跑去。
留下趙唐文翰和青衣年輕男子面面相覷。
“要不?我也一起去”趙唐文翰開口了,
他想起來孫文建這廝沒有付錢,若是不一塊兒去恐怕得被蘇老板當作吃霸王餐的抓起來。
青衣青年重重的點了點頭,他雖不認識趙唐文翰,但能跟文建哥一起吃飯的,肯定不是一般人。
二人也不再多言喻,匆匆地向著樓下走去,出了門右轉,往來時的方向去了。
不一會,那位叫的小二此時也站在了酒樓的門口,在他的後面是那位余老板。
“老板,文建哥又去處理這類事了。”
小蘇抬頭對余老板說道。
余老板沒有答話,他目光望著酒樓外的街道,仿佛在想什麽,可臨了卻隻說了句
“他遲早會栽在這上面,算了,隨他去吧。”
說完也不再言語,轉身回了酒樓。
小蘇見余老板回酒樓,又望了望孫文建走去的方向,跟著回了酒樓,忙活去了。
而這頭,等趙唐文翰跟著青衣青年進了一個賭場,便看見孫文建正與一群人對峙。
“姓孫的,你什麽意思?你們賭場出老千,被我們當場抓住了還不認?”
一在孫文建對面正是一個滿臉絡腮胡子的漢子,
此刻他正唾沫橫飛,而在他身後,一票賭徒跟著起哄,要賭場拿錢出來。
孫文建後面則是一群看起來擔驚受怕的人,看起來好像是賭場的人員,
“姓孫的,到底怎樣劃出個道兒出來啊,悶著不做聲就有用嗎?今天你們要是拿不出個法子出來,你們這賭場也別開了!”
拿命滿臉絡腮胡子的粗壯漢子不見孫文建言語,一時起眼更加囂張,就差指著孫文建的鼻子罵了。
而孫文建此刻不想理會對面這個明顯被推出來的玩意,
他正想著葉應侖到底想幹什麽?
帶一群人在自己看管的賭場鬧事,圖個什麽?
可就在孫文建思考之際,又一個青年從賭場的門口跑進賭場,
“文建哥,不好,在我們其他幾個賭場也出現了鬧事的人。”
孫文建心理一驚,“好好好,這麽玩兒是吧。“
孫文建明白了,葉應侖就是個大傻X,這沒事給他添堵玩兒呢?
他明知道這些事根本不會對他孫文建,不會對易龍幫造成任何影響可還是做了,除了添堵孫文建想不出來其他的意圖了。
正待孫文建準備叫人把這個帶頭鬧事的人轟出去時,便見到鬧事人群裡殺出一個黑衣勁裝的男子。
只見黑衣男子從人群縫隙奔處,一下子就到孫文建面前,
轟!
一陣轟鳴聲過去,孫文建便被這黑衣男子踢翻在地,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在場眾人都麽反應過來,
只有那個滿臉絡腮胡子的漢子一件此種景象,連忙說道,
“這賭場出老千,不知道坑害多少人,大家趕緊搶啊!”
賭徒們聽見此話,一擁而上。
此時的賭場瞬間陷入混亂,趙唐文翰由於沒在人群中間,反而沒受到多大牽連,
剛剛那一幕讓趙唐文翰也一陣恍惚,等反應過來時賭場已經陷入混亂,
身邊那個青衣青年也不知去向。
回過神的趙唐文翰第一想到了孫文建,孫文建?
在一陣尋找過後,趙唐文翰怎牆邊看見了倒地不起的孫文建,
趙唐文翰看著中間穿行的人群,又看了看牆邊的孫文建,也不顧其他,連忙走向孫文建想要查看他的傷勢。
正當趙唐文翰走向孫文建時,他發現那個黑衣人也走向孫文建,
“不好!”趙唐文翰暗道。
於是趙唐文翰顧不得其他,情急之下連忙跑向孫文建,
擋在黑衣人前到了孫文建面前,又轉頭看向那個黑衣人。
很顯然,這時黑衣人也是一愣,
正當他準備乘亂解決孫文建時,怎麽突然殺出一個衣服滿是補丁的青年,
不得不說,長得倒是挺清秀。
不過剛剛他好像還在門口那兒吧,什麽時候過來的?
黑衣人愣神之際,趙唐文翰也是暗道不好,
條件反射般的就過來了,趙唐文翰心裡清楚他應該又被卷入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咳咳,老哥要不留這位一命?”趙唐文翰苦笑的對眼前的黑衣人說道。
黑衣人沒有答話,他只是冷眼看著眼前的補丁青年。
趙唐文翰也沒辦法,只能在這兒站著,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
正當趙唐文翰和黑衣人對峙的時候,賭場裡的騷亂漸漸平息了下來,
黑衣人見到解決孫文建的最佳時機已經過去, 也不在作停留,
緩緩退後到一個安全距離後直接轉身,跑出了賭場。
見到黑衣人跑了,趙唐文翰緊繃的心神也松了下來,
可轉眼看見賭場裡還有一些賭徒在跑來跑去後,趙唐文翰心中升起一股無名火,
拿起一個椅子,趙唐文翰就像遠處砸去,
“鬧夠了沒?鬧夠了趕緊滾!”
趙唐文翰的聲音響徹整個賭場,還在奔跑的賭徒被聲音吸引,
見到在牆邊的趙唐文翰以及地上的孫文建後,還在場的賭徒們也冷靜了下來,
紛紛轉身向著賭場外面跑去。
“呼!”
見騷亂平息下來,趙唐文翰才有時間蹲下來查看孫文建的傷勢,
仔細探查一番,趙唐文翰發現孫文建傷勢不重,就是被踢那一腳後
腦子撞到牆上,直接給他乾昏迷了。
“來人啊,幫忙!”
趙唐文翰很自然的對著身邊賭場人員發號施令,連他自己也沒發覺有什麽不妥,
“幹什麽?讓你們收拾殘局,沒讓你們動孫文建!”
賭場人員聽後,連忙去收拾賭場的殘局。
至於為什麽沒去動孫文建,趙唐文翰則是解釋道,
“受傷的人不能輕易動,小心傷勢加重。”
趙唐文翰回憶起以前學過的一些急救知識,等賭場收拾得差不多了,孫文建才悠悠的睜開了眼。
“媽的,終日打贏,反倒被鷹啄了眼,這下陰溝裡翻船了!”
賭場二樓,孫文建一邊喝著水,一邊對著趙唐文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