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丹與我突破築基時師尊給我的丹藥可不一樣啊。這還是築基丹嗎?”
蕭糖看見齊天拿出特異築基丹,眼睛一亮,說道:“蘇紅姐姐,此丹的效果可厲害了。我上次就吃了一個。不但提前感覺到上一個境界,還有好多外界的靈力一起向丹田處湧來。很舒服的。”
齊天笑了笑說:“也沒有蕭糖說的那麽厲害,不過也沒有副作用就是了。對了,蘇紅師叔,此丹藥服用的時候可能有些異狀出現。最好就在我這裡服下吧,我雖然修為不高,可畢竟是丹師出身,也好有個照應。”
蘇紅也不扭捏,古井不波的臉上漏出少許微笑,對齊天輕聲說道:“好,就有勞齊天師侄了。”雖然她還是第一次見到此丹藥,可畢竟也是大有來歷的世家出身,況且還是輪瑤宗的嬌女,當即知道此丹肯定不凡。
齊天一道神念傳給大熊,大熊在周圍迅速的布下了一個簡單的聚靈法陣。拍賣會上胡姓老者給了他三千晶石。一路上也買了不少的陣盤材料,此時剛好派上了用場。
蘇紅端坐在法陣中央,聚靈法陣內的靈氣愈見濃厚,蘇紅也不遲疑,張口就吞下了築基丹。
齊天見狀,口中默念法決,結了一個怪異的手印,。向法陣中央處一指。
霎時間,蘇紅周圍五色霞光突然暴起,郝然是天地中的金。木。水,火,土五行元素已然實質化的凝結。涇渭分明的將蘇紅層層包裹。
坐在法陣中的蘇紅好似沒有任何感覺,緊緊的閉上了美目。在五色霞光的映照下,猶如人間的仙女,穿上了色彩斑斕的羽衣一般時間不久,只見蘇紅丹田處白光一閃,周圍的空間隱隱傳來一陣細微的波動。原本蘇紅周身附近五行元素匯集。卻好似給一道詭異的力量強行撕裂一樣。隻留下一抹讓人心醉的蔚藍。
於之相應的是。蘇紅周身也散發出一道道純粹的冰寒氣息結界。齊天點了點頭。原來蘇紅竟然是單系變異水靈根中的冰靈根,看此番光景,即便不是天級,也是地級巔峰的。
蘇紅隻覺識海處一陣清涼,似乎突然感覺到了天地大道的共鳴,多了許多新的感悟。原本強行用丹藥堆積轟開的瓶頸還遺留的一些問題,也是豁然開朗。
齊天看見蘇紅的境界已經穩固下來,也不再耽擱,體內的法則之輪一轉。指尖處一道微細的白光迸發而出,直奔蘇紅結界而去。轉瞬功夫,蘇紅身邊僅剩的蔚藍色水系靈力竟然化成一條條似有靈性的小蛇直奔蘇紅丹田而去。
蘇紅隻覺體內氣海處原本上算飽和的靈力,似乎給一道莫名的力量擠壓一般,愈發的的凝練,渾身散發出極致的水本源氣息,優雅,清淡,高貴。體內的修為之力短短的一個多時辰竟然已經衝破到築基二層巔峰。
齊天看了看任在鞏固修為之力的蘇紅,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走出了洞府法陣。
“齊天哥哥,蘇紅姐姐怎麽樣了,你那築基丹那麽厲害,蘇紅姐姐應該晉級了吧?”在外等候多時的蕭糖一見齊天出來,迫不及待的問道。蘇紅可以說是自己在這個世上最好的朋友和親人了。
齊天卻是笑而不語,負手站立在一旁。
不多時,蘇紅已是容光煥發的走了出來,原本清淡的性子也給這次突然晉級的驚喜衝淡了不少,臉上掛著陽光和煦的笑容。拍了拍滿臉緊張和期待之色的蕭糖說道。
“齊天師侄的丹藥真是莫大神通啊,不僅可以穩固境界,連修為都提高了不少。”
齊天連稱不敢道:“還是蘇紅師叔的資質遠超常人的緣故,前期的苦修如今不過是水到渠成,丹藥不過錦上添花而已。”
“蘇紅姐姐,這可是我們的大秘密呀,齊天哥哥的丹術修為,已經不是可以用尋常修士的等級來對待了”蕭糖好像想起了什麽,叮囑道。
蘇紅十分詫異齊天的築基丹的神異,本想問道個一二。聽聞蕭糖一說,釋然一笑,誰都有自己的秘密,即便再好的朋友,也該有所保留不是。像自己的家族背景,齊天不是也從來沒問過嗎?
眾人又是寒暄了個把時辰,蕭糖才依依不舍的告辭而去。
齊天這才有時間整理下這次出去得到的寶物器件。齊天手中拿著一塊似鐵非鐵,似木非木的令牌,暗自沉吟道,這次出去除了得到虎噬山這個犀利的法寶外,就是手中玄冥木令牌最是詭異了。 這令牌上六個圓,和一條河到底是什麽意思呢?
正當齊天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大熊一把躥了過來。驚異的說道;“六子穿心陰陽法陣,竟然有修士用此陣封印這塊令牌,難道裡面有什麽大秘密不成?”
“你認識此陣?能破開不”聽聞大熊說出一個怪異的法陣名字,想必也有法子破陣,齊天很是振奮的問道。
“當然,此乃本尊的天賦神通。”大熊很是得瑟的說道,說完接過齊天手中的玄冥令,仔細的觀看起來。
“小子,我的提心你一句,六秘陰陽法陣乃是魔界秘傳陣法,魔界的功法一向是詭異的緊,裡面也許封印的是些危險的東西。而且這只是其中的陰符,一旦觸動陰符,陽符立時會有反應的。”
“啊,那還是別開了。”齊天一聽是魔界的陣法,心中一陣發杵,眼下已經得罪了妖界,人間界也因為自己的玄冰鼎出世搞的風雲波動,甚至幽冥界也有些許牽連,再加上魔界,真是不死也要脫層皮了。
“汪,齊天小子,說不定裡面還真有寶物呢。如此大的手法,裡面的東西可是不凡的啊。而且以我的手段,應該不會出事的。”大熊一聽說齊天不準備開了,頓時大為惱火,本來說出這些困難時為了多拿些好處,卻不料真的怕齊天給唬住了。
聽了大熊的話,齊天也是好奇的緊,隨後把心一橫,點了點頭。債多不愁,反正各方勢力都有得罪,說不定到時還能亂中取利,奪得一些生機和造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