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熊氣急敗壞的一道神識傳來,“汪,齊天小子,本尊的法力可都要消耗盡了,你要拖到什麽時候?”
齊天面色冷峻,心中卻是暗中盤算,以此金丹老怪後期巔峰的修為,自己想要力抗,必須得出幾樣大神通,如此一來,動靜必然不小,可自己卻不願暴露秘密。既如此,這些斷浪會的修士就沒有留下的必要了。狠厲的神色一閃而過,立即傳音大熊道:“你即刻布置欺天陣法,待我會他一會。”
大熊聽聞齊天之言,知道他出手在即,興奮的怪叫道:“孫子,孫子,這些灰孫子,看本尊收拾他們”儼然一副是自己出手的樣子。不過手下也沒有含糊,一個詭異的閃身,又消失在空氣之中。
紫衣修士催動法寶所化巨大戰錘,半柱香的功夫,已然轟破了大熊所布的梅花禁製。卻也是面色蒼白,顯然所耗靈力甚是不小。臉色猙獰的向眾人桀桀怪笑道:“讓本座看看你們還有什麽本事?牙尖嘴利的小丫頭,本座倒要看看還有誰能救得了你們。”
輪瑤宗眾人面面相覷,卻也不知如何是好。
恍惚之間,驚變陡生,半空中,不知何時突兀出現一座蒼勁的灰色巨山,隱約可見的青松流水,絲毫沒有清淨淡然的感覺,反倒讓人略有心悸。此寶,正是齊天剛剛到手的至寶虎噬山。
“偽神器,鎮天法印”大熊倒吸一口涼氣,倉皇失措的叫出聲道。“那是當年清水神尊的法寶,小子你怎麽有這個寶貝?”大熊眼中閃著貪婪的精光,流著長長的哈喇子說道。
齊天雖不知大熊為何稱此物鎮天法印,卻也不是多想的時候。齊天默念法決,左手手臂璀璨的接連閃起讓人迷醉的深藍色巨芒,接著向虎噬山一點,頓時一道純淨到極致的水系靈力直奔虎噬山而去。半空中的虎噬山山體一陣顫動,一陣迷離的水汽噴湧而出。盡然將場中眾人全部圍住。水霧中眾人隻覺自己已是被孤立與天地之外。甚至連散發出的神識都無法窺探究竟發生了什麽。
齊天一見,頓時大喜。本不想暴露自己的秘密,可卻是情況危急,也是顧不上許多,身邊也只有虎噬山威力不小,而且不需要神元之力驅動。不曾想,單以水系靈力驅動的此寶還有如此隔離修士五觀的神通。
此事說來話長,也不過幾息功夫,紫衣修士逢此巨變,也沒有慌亂,只是屏氣凝神的站在一旁,頭頂狼牙棒狀法寶不停的閃爍著道道金光。
此寶是齊天祭出,對於其中的變化,瞬間已是了然於胸,一個縮地成寸,已然現身道紫衣修士身前。
紫衣修士凝神打量齊天一番,發現齊天不過靈氣五層的修為,原本莫名緊張的心情頓時放松下來,不過任然有些狐疑的問道:“小子,你家長輩何在?”顯然他不認為如此大的神通是齊天所為。
“哼,老賊,你敢打本宗的主意,敢情是活的不耐煩了。你可知道,剛剛你欲擒二女是我何人?”齊天鐵青著臉,狠聲答道。
“原來是你小子,害的我們倒是費了不少心思。”紫衣修士恍然大悟道,費盡周折欲尋之人,就在眼前。況且輪瑤宗的底細他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宗主不過就是個元嬰中期的老怪。
雖說齊天的功法詭異莫名,不過畢竟只有靈氣五層的實力,在他眼中和螻蟻無異。
當下嘿嘿獰笑數聲,“看本座如何生擒與你。”
話音剛落,紫衣修士即祭出另一件奇異的指環環狀法寶向齊天迎面兜來,此寶初始只有數寸大小,數息功夫,竟然漲到胳膊粗細,散發出陰森冷冽的金光,不是還有少許血色環繞。齊天心中一動,隻覺此寶散發的氣息很是詭異,因他神元之力對界面的波動很是敏感,此物引起的空間波動,似乎還隱有天罡大陸排斥之力。
齊天立知此物非凡,也不敢怠慢,況且他本身的修為之力尚遠遜於紫衣修士。當即法決一變,口中暴喝一聲,“水道無形,化水為絲,凝絲為刃”頓時虎噬山原本尚算平和的水霧之氣,幻化為無數的細小劍刃,兜頭迎向飛來的詭異指環法寶而去。片刻功夫,嘎吱,嘎吱,令人牙碎的聲音出來,郝然兩者已是劇烈的碰撞在一起。
紫衣修士神色一動,顯然齊天的詭異法寶威力驚人,以他連高倆個大境界的實力也沒有討得任何好處。當即一聲冷哼,向頭上懸浮的狼牙棒一指,金光爆射,又是十八般幻化而成的武器向齊天攻來。
齊天,神色不動,伸手一招,虎噬山瞬間飛至齊天身前。轟鳴之聲驚天動地。不過也盡數攔下紫衣修士的層層攻擊。
齊天的臉色已是瞬間一變,顯然抵擋此次的攻擊,對他而言,消耗甚是巨大。看來不動用神元之力是不行的啊,齊天搖了搖頭,境界的差距實在是不容抹殺呀。
然而紫衣凌姓修士的震驚卻是遠遠在齊天之上。如果之前的指環攻擊,只是想生擒齊天,此次攻擊已是他最為犀利的攻擊之一了。
齊天雙手結印又是一變,身後的法則之輪帶著九天十地都要臣服的氣勢突兀出現。掃向紫衣修士的目光白中帶金,猶如實質,隱含雷霆之聲,甚至有種將要破碎虛空的錯覺。
紫衣修士當即感到齊天的氣勢已是直線飆升,雖說和金丹期的實力相仿,卻又有種很怪異的感覺,似乎是自成一體。全然不知是何境界,這絕對不是天罡大陸能夠達到的。頓時心中大感駭然,“難道是上界大能修士的投影分身?”立下更是警覺萬分,調動起全身的靈力準備應對。
齊天自是不知紫衣凌姓修士的想法,對於他來說,神元之力目前只能維持三十息的時間,口中一聲低喝,“元禁秘術,鎖元封道”一道銀白色的光芒自齊天身後的法則之輪急速飛向紫衣修士的上空。立時一個約莫數丈大小的牢籠郝然封住了紫衣修士的四處空間。
紫衣凌姓修士,隻覺周圍四遭原本熟悉不已的法則之力竟然有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再也感應不到天地間的靈力流動。失去靈力支持的倆件法寶霎時間暗淡下來。而齊天的術法所化的雨刃卻是氣勢更漲的向自己撲來。頓時時間隻感覺亡魂皆冒,魂飛魄散。
正當齊天長喘一口氣,準備結束戰鬥之時,異變又生。本已給元禁之術團團圍困的紫衣修士處,竟然詭異的升起了一層黑霧。片刻功夫,黑霧散去,竟然出現了一頭獅身鱷首的龐然怪物。身高八丈左右,滔天的殺戮血腥之氣。正瞪著一雙血紅的眼睛,橫橫的盯著齊天,口中陰測測的說道:“看來,老夫是小看了你,竟然有如此逆天的功法。竟能封鎖一方天地,想必也並非天罡大陸所有吧。能*出老夫本尊,你當可含笑九泉了。”
“哼,老怪物,想必你就是妖界的修士了。我不找你,你卻來送死。”雖說齊天初始有些意外,卻也沒有多大的畏懼,爭鋒不讓的說道。
獅身鱷首的怪物沒有答話,仰天長嘯一身。狂笑道“多少年了,本座受天罡大陸的界面之力的壓製,沒有以本體對敵,想不到今日卻給你一個小小的人類修士破開了界面的壓製,本座不知該如何答謝與你,交出你的功法,然後就死吧。”說完,全身血腥之氣又盛三分。霹靂巴拉的一陣巨響,竟然從體內硬生生的抽出帶血的長矛,猛然向齊天砸去。就是不知道是哪根骨頭,什麽部位所化了。
齊天冷哼一聲,心中暗道,師尊曾言,力禁之術可製三界體修之士,想來對付這妖怪應該不成問題。不過,囚牛九滅煉體術修煉至今,也算是坎境中期了,只是不知道威力如何,正好拿這妖怪檢驗一二。當下也不多言。手掐法決,一道頭生四角,四蹄騰空的約莫三十丈大小的巨大虛影浮現在齊天身後, 齊天倒吸一口真氣。巨大虛影轉瞬間化為點點銀絲鑽入齊天口中消失不見。只聽砰砰砰幾聲異響傳來,齊天已然身高增至八丈左右,與那妖怪不相上下。
“這是聖祖的秘術,你怎麽會?”獅身鱷首的怪物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揮舞至齊天面前的血色長矛竟然不敢落下。
“哼,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神通。”說完,齊天已是一拳狠狠的砸向獅身鱷首的怪物。轟隆一聲,齊天倒退數十丈之外,那獅身鱷首的怪物也是口噴鮮血,狼狽不堪。
“一定是你盜取聖祖的功法,我知道了。”獅身鱷首的怪物似乎想透了什麽,也不遲疑,舉起染血長矛,猛然向齊天劈來。
一時間,齊天也是打的興奮異常,心中對囚牛九滅煉體功法的領悟又加深了不少,轉眼間,三炷香的功夫已經過去。齊天和那獅身鱷首的怪物都是氣喘籲籲,顯見都是消耗不少。
“小子,本座陪你玩到現在,也該送你上路了。”獅身鱷首的怪物一聲暴喝,原本八丈大小的身體,再漲數倍大小。凝練的血腥殺戮之氣竟然幻化為實質化的鎧甲,散發出令人作嘔的氣息,手持長矛,以比之前更加狂暴數倍的氣勢向齊天砸來。
“齊天小子快用鎮天法印,別用單系靈力了,直接用神元之力催動。老妖怪,這一擊可不是吃素的。”本來在一旁幸災樂禍看熱鬧的大熊著急的跳了起來,顯然他看出齊天使用鎮天法印的路子有點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