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現在還要金幣嗎?”
在狠狠的踹了卡斯彭幾腳後,赫洛對幾個孩子露出笑臉,但這在他們眼中無異於惡魔的微笑。
“怪物……你是怪物嗎?”納曼森顫抖著說道,並把女孩護在身後。
“你要吃的話。”像是下定了決心一樣,納曼森上前一步,“你要吃就吃我吧!”
“什麽跟什麽啊,怎麽會覺得我是怪物呢——”話音剛落,赫洛注意到原來自己剛剛被刺過的傷口沒有流血。
“啊哈哈,啊,其實哥哥我是個法師來著,剛剛用了幻術,其實這把劍根本沒有刺到我。“赫洛胡亂的扯著借口,想辦法糊弄著幾個孩子,要是被護衛發現有一具類死靈生物混進來就不妙了。
赫洛發現眼前的孩子並沒有對此感到懷疑,與之相反,他眼中的星星都要冒出來了。
“哇!活的法師誒!”納曼森歡聲大叫,“能給我們表演一下魔法嗎!”躲在他身後的女孩好奇的探出頭來,靠在牆邊的瘋哈克也是忍不住向這邊看過來。
赫洛愣了一下,有些哭笑不得,心想孩子果然還是孩子,但是他繃住表情,擺出一副嚴肅的樣子。
“你們這麽熟練,應該沒少玩這套吧?”
納曼森高興的表情僵在臉上,取而代之的是一臉落寞,身後的女孩也低下了頭。
“我們也不想的啊,但是,我們只能乾這個……不這麽做他們會——”瘋哈克爬過來拍了他一下,對他搖了搖頭。
納曼森的嘴角顫抖了幾下,最終好像下定了某種決心似的。
“大哥哥,您是個個頂個的好人,又是個魔法師,這樣的人在這座城市太少見了……您能不能幫幫我們?幫我們脫離‘組織’?”
“組織?”赫洛心下凜然,不禁聯想到之前百目說的危機,“你別急,仔細跟我講講。”
在納曼森的講述下,赫洛有些失望,這個所謂的“組織”叫格羅巴特幫,說白了就是個混混幫派,最大的過分就在勒索流浪者為他們乾些偷雞摸狗的壞事,但是在聽到他們的老大好像是個二階的戰士時候,赫洛也明白了所謂“組織”的底氣何在。
“不過他們乾這麽些壞事都沒人動他們,說不定跟上面有什麽利益勾結……”赫洛眯起了眼,細細的想著怎麽料理這些個腐敗官僚。一番思索過後,赫洛抬頭看向幾個孩子。
“嗯,你們先別著急,我會處理這個所謂‘組織’的。但是現在我有個東西要趕緊送到帕斯特堡去。”赫洛沉吟片刻,“這樣,今晚咱們在這個巷子碰面,到時候再來解決你們的問題。”
“至於這家夥……”赫洛踢了踢躺著的卡斯彭,“他就是你們的上線吧。交給你們處理了。要殺要剮隨你們。”對於這種誆騙小孩的人渣,赫洛向來是抱著最深惡意的。
“謝謝大哥哥!”納曼森連聲向赫洛道謝,一旁的女孩也默默的給他行禮。
送別赫洛後,瘋哈克擔憂的看著納曼森。
“我知道你不放心他,我也是。但是總得試一試。”哈曼森眼中閃著光。“不自由,毋寧死。”
“大哥哥是個好人,被我們騙了之後也沒生氣,還幫我們揍了卡斯彭。以前是能力不夠,反抗是沒有意義的,現在總該試一試。”
幾個孩子把卡斯彭渾身上下扒個乾淨,但是拿短劍的時候才發現只有一把,這才恍然想起有一把還在赫洛身上插著呢。
待到幾個孩子離去後,卡斯彭睜開了眼睛。
“法師,有意思。”他的眼睛平靜,仿佛剛剛被摁著打的不是他一樣。
“但問題是,你真的是個法師嗎?”
……
等赫洛滿身不存在的大汗的趕到內城關口的時候,發現身披銀甲的銀鷹衛儼然已經把這裡戒嚴,並在檢查每個出入者的隨身物品。
赫洛拉住一個看起來貴族穿著的市民詢問後,明白原來是因為城主的兒子失蹤了。
“啊,城主兒子失蹤了……說起來,我不就是城主兒子嘛!”
赫洛臉色有些難看,這下可壞事了。
如今的問題是,怎麽處理這個問題。赫洛仔細的思考著,突然看見衛兵裡有一個眼熟的人,終於敲定了主意。
戰士長馬庫斯正為城主之子失蹤一事忙的焦頭爛額。雖然落木城民都習慣的稱呼摩杜納·帕斯特為城主,但沒有人忽略他子爵老爺的身份,也沒有忘記整個帕斯特領都是他的資產的事實。總之,這樣一個位高權重的人的第一個兒子,離奇失蹤了。
雖然馬庫斯熟知這位城主大人,但也拿不準城主大人會不會做出些過激的事情。 在今天早上收到這個信息後,整座城的銀鷹衛都被調動起來。據說城主甚至準備請城中唯一一位“獵犬”幫忙找尋,但是那位“獵犬”湊巧不在。
從早上忙到現在,還是沒一點消息,這位戰士長已經焦頭爛額了。
就在這時,他看見有一個臉色蒼白的少年走了過來,便抬手準備把他攔下,不料少年先他一步開口。
“大人,聽說您在找城主的兒子?”
少年故作神秘的低聲跟他說道,馬庫斯敏銳的感覺到這個少年可能知道些什麽,於是把他拉到一輛高腳馬車的後面,在這期間,馬庫斯發現少年的手很涼。
“你知道些什麽?”馬庫斯冷冷的開口,一改之前的粗獷模樣。
“不知道您是否知道落木城有一個叫格羅巴特幫的組織?”
看馬庫斯的表情微微變化,赫洛明白這個計劃應該是行得通的。
“不瞞您說,我之前是這個組織的一員。準確的說,今早之前。”
“就在昨晚,老大他接了個活,神神秘秘的不跟我們說,自己去幹了,還說什麽乾成了能有一輩子的榮華富貴,當上領主也不是不可能。”赫洛臉不紅心不跳的扯著謊。
“到今早我才明白,原來老大接的活就是綁架城主大人的兒子!這我哪敢繼續摻和啊!”
“這不,我趕緊就來報信了,只希望到時候能饒我一命。”
赫洛說罷,抱著期望的看向馬庫斯,卻發現對方的臉已經陰沉的快滴出水來了。
“胡說八道,我怎麽不知道那家夥還敢乾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