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林龍陽準時的起床了,因為對他來說九點鍾的清晨才是最透亮的意境,當然,這是他自己瞎編的。
“喲,李大爺起這麽早呀?還遛狗呢~”龍陽在院裡逛的時候,突然出現了一位拿著狗繩拴著橡膠狗玩偶的大爺在眼神呆滯的亂走。
他趕緊上前打招呼,順帶著摸了幾下倒地的玩偶的狗頭,“小衛呀~下輩子別再亂咬人了,唉!自家人都不放過。”
“大爺,您忙您的啊。”龍陽拍了拍李大爺的肩膀,繼續閑逛了起來,只不過李大爺呆滯的眼中略微閃起了淚光。
“薛姨?巧了呀!剛好從醫務室順了瓶奶粉,給小柔離喝點,瞧把這孩子給瘦的!摸起來居然還硬邦邦的。”龍陽反手從兜裡掏出來,就把一奶瓶塞進了那女子懷裡的石頭上面。
“三鹿牌的呢!”
“是嗎?”
那女子頓時就笑了,拍拍她懷裡的石頭,柔聲說道:“聽到了嗎?柔柔,你龍陽哥哥給你帶奶喝了,還不謝謝哥哥。”
“你看她還那麽小,還是個寶寶呢!現在怎麽會說話呢?長大了再謝啦。”他擺擺手笑道。
“可她已經七歲了呀。”那女子突然呆呆的說道。
“啊?是嗎!”龍陽趕緊打了個哈哈,把這個事實蓋了過去,“其實再大的女孩內心裡也還是個寶寶的。”
那女子沒有說話,靜靜的倚在牆邊,只是溫柔的輕輕拍打她懷中的石頭,雙眼溫柔的注視著天空,就使得陽光灑在她的臉上是那麽的聖潔。
龍陽想了想,還是拿出了自己另一瓶的純牛奶喝了起來。
終於經過幾番周折的拜山頭,他來到了一個很多病人聚集的地方,看到了一個蓬頭垢面的男人在樹階上瘋狂的對旁邊幾個聽眾呐喊,“神愛世人!”
還沒等他說完,他就被龍陽一腳踹了下去。
“愛尼瑪的世人。”
“這世人明顯更愛自己,而不是神更明顯的愛自己,既然人不愛神,神又何必愛人。可當人愛神的時候,神佑在哪?”
“半靈不靈的,還不如信我,畢竟我也半靈不靈。”
“神佑無處不在!”他站起來反駁道。
“何以證明?”
“神無需證明!”
“何以證眀?”龍陽嘲諷的笑說。
“我無需證明,神自可幫我自證。”他思考了一陣,精神振奮的說道。
“神無需證明,那又為何幫爾自證?爾無需證明,又何需神。”龍陽淡淡的搖頭。
那人顯然是聽蒙了,好一陣都沒緩過來,變得像個雕塑一樣站在那,好像在深思一般。
“小夥子,信仰這塊兒,內容不能整的太虛。”其中一個中年病人好笑的說道。
“對呀對呀!又何須神?又何須神!”那人突然一下就蹦了起來,開心的狂奔,仿佛解開了天地至理的科學家般興奮。
“嘖,這大哥病情又加重了,以前是聽完這個理發呆好一天后明天又變回了原樣,都幾十次了,今天是吃錯藥了嗎?。”中年病人旁邊的一個皮膚慘白的小姑娘調侃的說道。
“可不是嘛!”那中年人也有些疑惑,不過很快就跟小姑娘一起忘我的嘮著嗑了,“我跟你說!當年我開的那個啤酒廠……”
“大家靜一靜。”龍陽一出聲,大家便聽話的全部望向了他。
“今天又講啥故事呀?”小姑娘問道。
“神學?經濟?政治?哲學?思想?”那中年大哥連問了好幾個。
“今天講科學。”龍陽神秘一笑。
“怎麽個科學法?”
“跟你們講講真正的世界觀。”
“牛啊!快講。”
“我們所在的宇宙可以為主世界,都在一個叫世界的概念中,其中這個世界中還存在著眾多的平行宇宙和多元宇宙。”
“我們現在講講平行宇宙啊!之所以它是平行宇宙,很好理解,就是圍繞著我們這個宇宙的其他宇宙,主世界為點,無數個平行宇宙圍繞著它往四周無限延伸,越靠近主世界點的平行宇宙與主世界越相似,遠則相反。”
“怎麽個相似法和不相似法呢?其實很簡單能讓你們理解!比如君秀喝水。”
“啊?我喝水。”那小姑娘用手指著自己,很是不解。
“比如昨天君秀在吃完中午飯的時候,喝了口水,大家應該都知道她有這個習慣吧。”
眾人紛紛點頭,這不廢話嗎?換我我吃完飯也喝水。
“可是!在另一個平行世界中君秀昨天吃完午餐的時候沒有喝水,其實也就是因為這個水沒有喝,導致它與主世界的世界線是脫離的,一旦脫離就會產生平行世界,這是為了矯正主世界的世界線所產生的替罪線。”
“而為什麽平行世界裡的君秀沒有喝水?答案很簡單!主世界跟平行世界是同時出現的,主世界是創造出來的正品,而其它的都是附帶的贗品或是殘次品,它們的一切不過是為了迎來正品的到來。”
“無數的平行世界像是人類的腦子一直在往核心的問題上推演,直至出現完善的解題方案,也就是主世界。”
“所以主與平行有了以下幾個規則,第一條主世界的人不會以各種死亡於平行世界,第二條平行世界的人無法帶來主世界,一旦到來便要消亡,第三條從平行消耗的時間和穿回主世界的人在主世界的時間消耗根本沒有,所以穿梭等於回歸。”
“這也是為什麽時光機為什麽永遠無法改變過去的原因,未來人永遠無法來到現在人世界的原因,而這也是人為產生平行世界的方法。”
“而現在也是我們解開為什麽我們這個世界是主世界的時候了,因為我曾穿越到未來和過去觸動過主世界線,因為未來和過去的世界線中沒有我所以我一旦到來就會改變了世界線,也就產生了平行世界,按我所穿越到的世界,其實是平行世界,所謂的時光機,根本就是平行時光機。”
“總結就是,世界觀第一定律:主世界的過去、現在、未來都早已注定為一條無法改變的線。”
“第二定律,改變主世界線等於穿越平行世界。”
有點意思,在牆背後默默偷聽的楚淵不由聽的有些入神。
“而你們知道我是怎麽完成穿越的嗎?”林龍陽打啞迷般的笑了笑。
“因為我得到了未來人的幫助。”
“可不對呀,按你的道理來講,未來人不可能穿越來過去呀。”君秀說。
龍陽驕傲的一笑,“因為我!”
“世界確實是一條主線,不過我把它分割為三條了,曾經的我其實未曾來到這個精神病院。”
“啥意思?”
“其實我重置了這個世界,世界線既然無法改變但可以重置。”
“其實也不算是重置,只不過我在那個世界線上,重新創造出了一個一模一樣的世界,我其實是在創世!”
“你們知道嗎?當我看到我以為看到的世界線的盡頭,其實是下一段的開始。”
“在舊日時代,我打怪升級來到末日的時候世界終結後,我活了下來,並得到了創世神的幫肋來創世。”
“我在逃不出的主世界線上繼續續線其實也是線的一部分,你們不懂?不要緊!現在的我懂就對了。”
“我創造的主世界線是本就是主世界線的一部分,即使我知道線已經終結,這將是一段新的主世界線,但其實有一條無形的世界線將它們串了起來。”
“由此,我掌握了世界線的秘密,多主世界線共存。我發現這條世界線也因此變厚,可以粗略的用三條細線卷成了一條粗線它們不在平行,這裡其實也能得出滅亡的主世界線與真正的主世界線串在一起但是不連續,只有一條虛線來連著,對的,就是虛線這個比喻,不存在的線,一條輔助線,再加實線就是真正的主世界線。”
“它們是一體的,也是平行的。”
“三條主線分別為,過去世神話,未來人科技,現在聖終於。”
“三世的區分我就不具體的說了。”
“獨立又統一是三世的特點,統一在於這條線的終點到來時三世連通將共度末日,因為根據世界觀第一定律:主世界的過去、現在、未來都早已注定為一條無法改變的線,可以得出這三條纏繞成一條的線同時出發也將同時終點,所以按理來說起點時三世也是聯通。”
“總結就是,過去未來現在世,起點終點統一世。”
“而獨立在於,我從穿越來切入哈!比如我是在現在世的人類發明了時光機,想要穿越到一年前,根據世界觀第二定律肯定會創造出個平行世界,但其實時光機只要往前或往後到一定大跨越的時間就會穿到過去世或未來世,可現在問題來了不是說穿越主世界線等於進入平行世界,但只要時間跨越夠大就可以不導致進入平行世界而是進入另一條主世界線,其實到這裡就已經很簡單了,因為這是另一條主世界線,三條主世界線是一體的也是平行。”
“過程是同時進行的,你就不會導致主世界線的更改,因為有可能我的穿越本就是主世界線的一環。”
“由此還得補一條設定,三世時問一體,空間獨立。也就是當我穿回來我在另一世消耗的時間,其它兩世也在消耗。”
“更好的就是舉個例子,比如我在過去世呆了一年,回來之後一看變2037年了。”
“當然,這也不是隨便能穿越的,在起點創世的時候這三世分別誕生了三個世界意志來維持世界秩序。”
“但是世界意志是神性的化身太過古板,一旦意志不會變通世界就會離滅亡不遠,所以世界意志會賦予一位高智慧生命體世界代表的職位。”
“對於主世界的交涉,得取決於代表的意見,現在三世互不聯通的局面正是因為現在世的代表人閉世鎖界。”
“因為現在世聯通過去世與未來世,未來想要達到過去就得經得現在的同意,反之也亦然。”
“而那個封鎖過去,未來,現在的代表人就是俺。”龍陽傻笑著指了指自己。
一陣涼風吹過,這句話好像沒掀起什麽巨大的風浪,他們對於龍陽突然的插科打渾早已習慣。
“哦!還有多次元宇宙沒有講,我跟你們說那個多次元啊!另一個次元也有像我們這樣的主世界與平行世界,只不過我們完全無法理解多次元世界的世界觀,除了下兩個次元在我們的三次元之下,可以理解。多次元與我們的主世界呈一種我們無法理解的疊加狀,就像二次元的紙片人你說紙片人不存在三次元吧,但它以紙片的形式存在於三次元,其實就是二次元裡裝了一次元三次元裡裝了二次元的逐一疊加,雖然很以偏概全,但姑且能讓病友們強行懂點。”
“說實話,到底有多少個次元我也說不清,畢竟三次元的人也只是三次元的人,只能說有限也無限吧!”
突然的,有一位病友舉起了手說道:“那你如何證明?”
“你跟精神病談證明,你是真夠精神病的。”龍陽滿臉無語的說道:“而且你也無法證明我的說法就是錯的。”
“世界上所有物理學家的證明誰又由能證明是真的,誰又能證明這是真的證明真的證明?”
“可很多理論表現出都是有用的呀,要不然怎麽可能會有如今發達的科技?”
“呵呵呵!”他有些癲狂的笑了出聲,“當一隻雞從蛋中破殼,每日吃著飼料員按時撒下來的飼料,它們就會得出一個理論的證明,那就是中午12點天上會掉吃的來到一種器具中可供自己食用。”
“當一隻雞看到無數隻另一隻雞到達一定年歲時就會被捉走,就會得出我跟那隻雞的年歲一樣的時候會被捉走。”
“那請問?我們如何證明我們不是一隻可以被人影響的雞呢?”
我站在窗邊,看完了龍陽的表演,此時我想楚淵就躲在某個牆後聽著,這就是龍陽的洗腦方法,我總結了3000多章中對他的了解才得出的,先闡述自己的觀點,然後自我否認自我創造的觀點,可他擬造出來的觀點太過真實了,用所謂的思想深度來顯得自己及觀點的高深從而吸引所有被自己觀點吸引的人,而被吸引的人就想會對這個創作的人求證,他們大多用側面的揣摩,以至於他們的思想被他掌握,逐漸的洗腦成為自己想要的人,說他是邪教教主都不為過。
龍陽從樹階上跳下,微風吹過他的衣擺,讓他的腦子有些清醒的舒服,很久沒有那麽安逸的生活了。
這時旁邊的幾個病人就圍了上來,紛紛掏出樂器,剛才的小姑娘拿著簫笑道:“林哥我們要抓緊時間了,明天還要搞晚會呢,現在多練練。”
“對呀,我們的樂隊名,可是叫迷的最後一頁。”中年人像耍寶一樣,從後背丟出來一個喇叭然後伸手一接就拿回來了。
“還是別叨擾小林了,按照慣例,今天會有人來探望他。”不同於別人,這老人身穿黑色的中山裝,目光總是飄遠的看望天空,手裡拿著的是一把看起來很老很老了的二胡,掉漆十分嚴重。
果不其然,那個看起來熟悉他路程的楚淵好似是小跑的趕了過來,對著他說:“你父母和爺爺來找你。”
說完,他便轉身走了,準備去查看一下那蓬頭垢面的人,為什麽今天狀態那麽不一樣?
“呵,還挺敬業的。”龍陽捂著嘴偷笑道,隨即便向眾人邊擺手走了。
“確實挺敬業的, 畢竟是新來的,不過過了沒多久,應該就會跟其他人一個樣子了。”那中年人跟旁邊的人說。
那小夥子也出聲的說道:“我想也是,畢竟我們應該被放棄了吧!別的病院治了好久的病人都治不好的都往我們這裡送。”
“可我不想被放棄…”那小夥子神情憂鬱。
“放心!音樂不會放棄你。”小姑娘的歡聲笑語傳來,隨即便是一陣美妙的蕭聲,二胡聲、喇叭聲、鑼鼓等有節奏的響起,共同奏起美妙的樂章。
等會到房間,就看到兩個年輕的男女,和一位長相慈祥的老人。
他一進門,那一對男女便趕忙把房門關好,拿出背包中的裝置安在了房的四角,其中的女子按壓了下手腕上的手環,頓時出現了投屏,在手腕上翻滾了一會兒,按上上面的虛擬按鈕,擬態粒子的光照頓時彌漫在牆的四周。
這是研發出的第14代等離子能量盾,即使是大炮射來也不會造成任何損傷,擁有極強的減震性,隔音性,並能切斷裡面的一切通信設備,從這一點還是有一定缺陷的。
“你居然來了。”龍陽面無表情的注視著眼前的老人。
他淡淡的坐到一個椅子上。
那倆人像是沒聽見一般,一動不動的站立,像兩尊門神。
那慈祥的老人也順其自然的坐來了他的面前。
望著他的老人久久不語,不知過了多久才歎了口氣,“陽兒,你到底要把自己搞成什麽樣才得以甘心?”
“你知道你的名字意味著什麽嗎?我們所有人對你的期許嗎?你的使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