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我們看著城牆上居高臨下俯視著下面的十個人。
衣著怪異,細看衣服上面還標著名字,飛天舞,青花瓷等等,怎麽回事,感覺跟我生活了一輩子的世界格格不入。
他們的腳下還寫著文字,難道這就是他們的名字嗎,但是他們的名字為什麽還有標點符號呢,不過符號一致,估計是哪個大能的弟子吧。
與眾不同的是,他們頭上都有著兩串上古文字,一行是武神壇三十二強,看到這行字,就感覺這些少年英傑做過什麽驚天動地的故事,充滿了神秘的力量。而第二行寫著伊路傾風雨·精英,估計他們是一個師門出來的師兄弟吧,如果有200個這樣的精英,估計也就金鼇島有這樣的實力吧。
在我還在思索這些人的來歷時,哪吒走出了西岐城。
抵達陣前叫陣,我一陣詫異,我們這麽久叫陣都不應,難道來了那十個小少俠就給了他們這麽大的勇氣嗎?
雖然說這十位少俠年輕有為、英武不凡,但是我何嘗不是天資過人的一代英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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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們四兄弟一起出場時,四兄弟陣法buff生效。刹那間一片陰雲飄過,籠罩在西岐城上空。(一方水土養一方人,晉城四巡守駕到。)
而太公也早已做好了應對之法,手中掏出一張符紙,一陣微風吹過,符紙無火自燃,“地煞七十二術——祈晴!”刹那間,只見天空天朗氣清,晉城四少的四兄弟陣便被破解。
沒有想到,這位老者竟然有如此神通,這也是第一次這樣直接破了他們自家兄弟的法陣。
“哼!”老四有點坐不住了,猛地衝了下去,“糟糕,老四又上頭了!”我無奈地跟著老四也衝了下去。
總感覺這樣容易被對面針對,但是無奈之下,我們還是被迫兩兩分組。
老四使用異獸袋,召喚出了紫金花狐貂,只見一隻異獸從小袋子中鑽出,唧唧叫了一聲,體型直接變大,大如白象,而對方的暴躁皮皮蝦ぃ看到紫金花狐貂出現,連忙喊了一聲:“威懾!”暴躁皮皮蝦ぃ和紫金花狐貂同時進入到了虛幻狀態,老四大喊一聲,“我的花狐貂!”但是花狐貂沒有任何的反應,仿佛進入到了另外一個是空一般,與我們斷絕了聯系。老四一直在呼喚花狐貂,漸漸地,老四變的狂躁起來,因為他感受不到花狐貂的反應,花狐貂和他的精神鏈接斷了!
而我呢,則是被溫柔軍哥ぃ、沐安財源廣進兩人拖住了。只見他們兩人的打法也是非常的凌厲,每次我想建立優勢的時候,我的每一次出招都被他們兩個一一破解,每次一出槍對面的兩把戟刃就架了上來,我打的很乏力,感覺對面對我的武功套路非常熟悉,每次進行格擋都很假,我的每一次出槍,對面兩把武器後發先至架了過來,讓我每次的出手都無功而返,感覺我們三個就像演戲一般,我怎麽出招,他們怎麽回招嚴格按照劇本進行著。
而我的大哥,平時精湛的武藝,在對方拎壺衝ぃ的防禦下,顯得有點黯然失色。大哥的武功在整個商朝而言,可以說是拔尖的那一批人了,但是他沒有打出自己的風格,被拎壺衝ぃ不斷地格擋、防守,節奏不再是大哥大開大合的類型,每一次出劍,都被拎壺衝ぃ的長槍撥開。
“蒼白紙人!”只見對方的五個人-拎壺衝ぃ、靚坤呐、孟婆來碗豆漿、沐安日進鬥金和別放棄同時使用了法寶。
而我的二哥,看到對方拎壺衝ぃ等人使用了蒼白紙人時,便掏出了自己的法寶--混元珍珠傘,傘下陰風化為了手掌吸走他們的法寶,但是沒有想到,他們法寶的效果竟然還存在著,一個虛擬的護盾還依附在他們的身上的鎧甲。而且最重要的問題是對方五個人的法寶,都是一樣的,這樣的製式法寶一定是大能統一煉製的,更加證明了我當初所想,他們是一個師門的,傳承下來的特殊法寶,但是沒有想到這樣製式的法寶的作用也非常的厲害,大哥的攻擊,毫無作用可言。這一仗,可以說也是我們自小出道以來,第一次見到的這麽棘手的敵人,最重要的是,對方好多人都沒有實際出手過,都不知道是什麽門派、法術。
對面的魚ぃ給溫柔軍哥ぃ、沐安財源廣進打了個金剛護法後,傷害感覺提高了一個檔次,本來我還能壓製一下,勉強5.5/4.5開,結果打了幾個回合下來,我有點吃痛,我被這兩個年輕小將反製了!看著周圍三個兄弟,跟我一般無二,都是越發艱難,心想不妙,這樣打下去,不出五十回合,我們就要被拿下了。
於是,我竄向空中,掏出了性命雙修的法寶--碧玉琵琶,轉軸撥弦三兩聲,四條弦一一亮了起來,當全部變亮的時候,“須彌真言!起!”,霎時間,天昏地暗,天空中出現了地火水風四系能量,我周圍的元素紊亂,被碧玉琵琶攪動了起來,對方的幾人墜入地下(琵琶的聲樂效果使得玩家被禁言或者陷入反間狀態無法操作),“奔雷咒!”天空中四團能量進入到了琵琶中,被我催動了起來,雷電在琵琶上浮現出來,成圓形咒印轉動,“轟隆!”雷電的怒吼聲中飽含了恐怖,呈三根長槍刺了出去,快如閃電直接貫穿大地。
在地上的幾人狼狽不堪,魚ぃ的靈飾起了作用,高額的法防讓他在如此恐怖的傷害下沒有受到什麽實質傷害,身上看不出什麽被電擊的感覺。然而其他人就不行了,醉酒當歌ぃ的頭髮炸裂開來,臉上都是道道黑線,其他三個人也差不多,身上遍布了黑線,仿佛是下井挖煤去了。
“這樣下去不行,這個持國巡守傷害太高了,我們不能這樣打,我們三攻沒有抗性,這個怪的傷害太厲害了,boss血量太厚,就是連也連不死,再被秒兩次,沒打死他我們就噶了,我們換人!曹指導我們換人,這兩個你們接手!”
話音剛落,只見醉酒當歌ぃ的頭上飄出一根羽毛,火光一閃,我感受到了一股遠古的氣息,那是金烏的氣息!“無間地獄!”只見我面前的五個人和我的大哥二哥直接傳送走了???留下了我和老四還有新的五人組,我們在大眼瞪小眼。
對面的五人組也沒有跟我們留下來打牌談心,只見孟婆來碗豆漿的頭上也浮現了一根羽毛???什麽時候金烏的羽毛這麽不值錢了呢,你們隨便用的啊?“媚眼如絲!”只見我們7+1也被傳送到了一個神秘的空間。紫黑色的蛛網遍布在這個空間的各處,我的身上也隱隱有透明的蛛絲捆綁,我感到這個狀態下,我的傷害變低了,為什麽這個特殊空間如此奇特?
“奔雷咒!”果然從琵琶出現的雷光也暗淡了,十之八九還在閃爍,無奈,我還是使了出去。
果然,平常無往不利的雷電仿佛是開了個玩笑一樣,輕輕松松被對方格擋下來,不過這五個人,讓我感受到了一種無力的感覺。他們的肉身我感覺到我的槍法打不出效果,他們身上的法防護罩,我在須彌真言的加持下也打不破,我不會體力、法力都被用光被擒拿了吧,那樣太無語了些,看來只能寄希望於四弟的花狐貂的“毒”了,讓對方慢慢丟失狀態,我再來一發奔雷咒將他們帶走。
沒等我多想,我就聽到了對方孟婆來碗豆漿喊了一聲“含情脈脈!”我轉頭看向孟婆來碗豆漿,她維持著一個施法姿勢,就在此時,我看到一張巨大的網,從天上落下,將我束縛起來,想來也是,是她想控制住我的行動!但是我能被這麽簡單就控制住嗎?這時,我驚恐地發現,我不能動彈了。跟剛才花狐貂的表現不一樣,花狐貂仿佛置身於異次元中。我呢,能看到周圍發生的一切,但是,我現在無法移動,只能看對面對我進行無休止的輸出。那就是看我和她誰堅持不住了,可惜沒有帶點丹藥過來,不然解掉狀態我不就又能出手了嗎。我剛剛造成的輕微傷害,也被對方的靚坤呐和沐安日進鬥金的推氣過宮和普度眾生恢復過來,要不是還能看到大地上的焦糊,我都以為剛才的奔雷咒沒有施放呢。
就看四弟和花狐貂了。就在花狐貂準備撲上去時,一個黑色套圈套向了它,原來是拎壺衝ぃ。“日月乾坤!”他使用了一記日月乾坤,看這個日月乾坤,回想起了一本古書寫著一位地仙曾經有一手袖裡乾坤跟這個日月乾坤很是相像,莫非他是來自於那位大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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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個回合過去,我們這些人回到了原本的空間,看到大哥二哥一樣狼狽的模樣,果然晉城四少,總是一副模樣出現。
“到我們的回合了!”只見我們四兄弟的身上出現了紅色的標記,原來是醉酒當歌ぃ!“侵蝕--錮魂術!”
當看到醉酒當歌ぃ使出了這個錮魂術的時候,我頓感不妙,雖然沒有受到實質的傷害,但是從這個印記感受到了來自於陰曹地府的氣息。
就在此時,溫柔軍哥ぃ朝天喊了一聲“天眼神通!”,瞬間,他的身體上有一道虛擬的天眼出現,當天眼睜開,我感受到了,上天的憤怒。只見溫柔軍哥又喊了一聲,“怒眼--風雲再現!”,他的身上出現一個骰子,骰子搖出了一個數字4,我還在納悶這個骰子是幹什麽的時候,只見他身上飄得九點戰意,消失了四個。“怒眼--風雲再現*驚濤怒!”溫柔軍哥ぃ手持弑皇向我們四兄弟捅了開來,非常的利落,我們四人捅完後,只見他的身上又出現了一個骰子,骰子最後搖出了數字2,他身上飄著的戰意又消散了兩點,“怒眼--風雲再現*天崩地裂!”我們反應不急,只見溫柔軍哥ぃ提槍到了二哥面前,連續三槍將我的二哥捅翻倒地!“二哥!”我還沒來得及多想,只見溫柔軍哥ぃ又出現了一個骰子,最後搖出了數字3,他身上所有的戰意都消散了,我以為他不能出手了,沒想到他還是喊了出來“怒眼--風雲再現*天崩地裂!”,他又提槍將我四弟帶走。沒有想到,溫柔軍哥ぃ的身上又出現了一個骰子,這次的數字是6,我以為他還要出手的時候,他啞火了,待在原地沒有動彈,我松了口氣,他再出手誰還扛得住呢?
“我去把他連了,剛才就沒出過手!!”暴躁皮皮蝦ぃ衝向了我的大哥,“連環擊!”沒有想到,他的七下連擊竟然打破了我大哥的靈山禪語???我大哥的靈山禪語可是某位大能親自傳授的神通啊,我的須彌真言都打不動他,更不要說破了啊,這麽說,整個大商,能打破他的靈山禪語不超過一隻手。
而旁邊的沐安財源廣進也沒有閑著,只見沐安財源廣進蓄力結束後,輕哼了一聲,“真君顯靈!”他的身後出現了一位儀容清俊的戰神,“真君顯靈--天罡三十六法*翻江攪海!”四周憑空出現了大量的水元素,形成了江河湖海,戰神的三叉兩刃戟在空中揮了一下,四周的水能量開始暴亂,我的身體感覺到四周的水能量都要把我撕裂了,只見頂著金光的沐安財源廣進飛向了我和大哥,手起戟落,我倆被沐安收下了最後的人頭。
“打完收工,本次幫派開荒副本正式結束,可以回去好好休息一下了,希望這次爆的獎勵好點。還好這次伊路最強的盾矛一起來了,不然還真的可能翻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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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魔家四將戰死之後,阿朱哥的視角就變為了灰白模式,等到本次戰役徹底結束,阿豬哥的視角開始切換,時間變的快速,看到四兄弟跟隨的大哥的隊伍其他兄弟陸續被斬殺,最終西岐大軍攻入朝歌,結束了這一段神話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