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此時,突然天邊降下無窮磅礴血雨,傳來無盡哀傷之音。
華夏界所有神者、仙者心底都莫名哀傷,紛紛停下了手中正在忙碌的事,齊齊哀悼。
哪怕是正在決鬥和對戰的雙方,都是如。
(ps:華夏界內部整體上是和平的,聖人們分離天界到華夏界的決定起到了應得的成效。
(但這並不意味著局部就沒有了爭鬥,事實上有時候修煉需要實操,世界的擴張需要能量對碰的激蕩。
(激蕩的能量能擴大類似於“場”的范圍和擴張的強度,就比如太陽耀斑期間。
(粒子輻射會突然增強,波長橫跨整個電磁波譜。暫時提一嘴,後面更具體地講。
這裡的字數不涉及大量引用,就十幾個字,還是我自己知道的知識,就不提來源了。
後面大量引用時再提,並且和前面一樣貼出第一著者和其國籍)。
決鬥和對戰固然重要,但是這看起來無邊無際的血雨能引發那麽大的范圍。
(實際上就是無邊無際,涵蓋整個華夏界,任何地方都能看到。
(除了在類似於封閉的洞裡的過活的神們,笑~,但是他們元神一樣能感覺到這血雨帶來的悲戚情緒)。
雖然他們並不知道這突如其來的血雨具體意味著什麽,但大概也知道是什麽不詳的征兆。
不過華夏界這樣的現象之前一共也就出現了17次(聖人級、主宰級、界主級引發的血雨帶來的悲戚感最為強烈)。
而每一次聖人們都沒有在一些集會上說什麽,也沒有召集大家,大概是聖人們解決了。
而那些心裡起疑心的性格沉穩、心思敏銳之人,也認為聖人們不說,一定是為他們好。
所以,這些有所思考的人也並沒有散播他們的懷疑和猜測。
有句話說得好,未加證實的猜測和懷疑都應該當成“謠言”去處理,我們要重視起來。
本著認真、嚴謹的精神去辨別它的真偽,而不是放任未經證實的“謠言”傳播,甚至於加入傳播者。
(ps:沒錯,這句話是我說的,有感而發,作為一個旁白君,整點活不過分吧。)
元始天尊看著磅礴血雨,凝重的開口詢問:“娘娘,是哪一位聖人隕落?”
女媧心中滿是痛苦:“不是一位而是幾位,其中便有火雲洞三皇,想必有希現在一定十分傷心與痛苦。
“與我們聯系最緊密的天元界的幾位界主和聖劍界幾位至尊也都一起隕落了。”
女媧回憶著那個與她同名的在她面前嘰嘰喳喳的小姑娘——媧皇風有希的音容笑貌。
現在的她倍感傷心,有希啊,你們到底遭遇了什麽,難道陣法已經快要維持不住了嗎?
希望失去了親哥哥的你,能扛得住吧。女媧現在也來不及多想,她現在還有別的事情要做。
希望來得及,眾聖心中悲歎,便齊齊對著四周長叩九次。禮畢後,女媧喚出三塊五彩神石石碑。
提筆便在第一塊石碑上寫下了火雲洞三皇——天皇伏羲,地皇神農,人皇軒轅三個大字。
又在第二塊石碑上寫下了天元界——界主元昊、界主元啟、界主元歌、界主元離四個名字。
以及聖劍界——離盈至尊、嵐溟至尊兩個名字。至此,天元界已經先後隕落六位界主,聖劍界隕落四位至尊。
以及華夏界隕落三位聖人,其他世界也都各有一至數名至高戰力隕落,這些合起來是一個很恐怖的數字。
要知道,這些存在是除了創世神之外的至高,創世神因為其具備的創造世界的特殊性,必須擔任破開壁壘,
領導體系內強者維持通道通行聯絡暢通,統籌資源調配等多種責任而不能離開自己的世界。
簡而言之,一個世界一般而言不能長時間沒有創世神的存在。
女媧又在最後一塊石碑上寫上剛剛命格破碎的十幾位金仙的名字。
細觀其上,已經記載的便有四十萬年前,縱橫原天界的赤尻馬猴,通背猿猴。
也有在原二代天庭任職的昴日星官與水德星君,還有剛剛在穿梭中命格破碎的其他金仙境強者。
粗略看來,華夏界逝去的金仙總數竟有數千之眾。
道德天尊此時對女媧娘娘開口詢問,“娘娘,本界有多少紫霄宮人在異界達到金仙巔峰境以上?”
女媧搖搖頭甩開悲痛,細細地感知了一下,良久,方才略顯開心地回復。
“共41位,其中有6位達到了聖境,13位斬兩屍,3位斬一屍。
“想來不出意外的話定能在浩劫來臨之前全部成聖。
“而我們送出去的金仙中也有69位達到金仙巔峰,23位斬一屍準聖,12位斬雙屍準聖,17位達聖境。
“就是可惜並未誕生可以開天辟地(能破開混沌的天,類似於盤古一般)的存在。
“而其他各界也各有收獲”,女媧話鋒一轉,抬起頭來直視外面星空,思緒不知飄去了哪裡。
六聖見她思緒飄飛,便松了口氣,其實他們並非完全無法感知,畢竟女媧娘娘已經共享了其他世界的聯絡。
他們雖然不及女媧還能指定觀看詳細畫面與聲音,但是聽聽各界的匯報還是可以做到的。
這個比他們還大上不少的女孩子,已經承受得夠多了。
不知過了多久,吳宇悠悠轉醒,伸了伸手,咦?手呢?仿佛察覺不到手的存在,四周漆黑一片。
我不會是睡迷糊了吧?有很多次他睡覺的時候會做夢,夢裡的他有時會夢到一些稀奇古怪,毫無邏輯的事情。
比如走在上學的路上,到了校門口,看見學校門口附近有兩個男人拿著砍刀在揮舞,很明顯是要砍死路過的學生。
而他像不要命一樣地衝向校門口,然後在砍刀揮舞之中發神經一樣。
隨後瘋了般衝進學校,一邊甩開那兩個男子,一邊瘋狂地大笑。
還有時會出現一種半睡半醒的狀態,在這種狀態下,他能知覺到周圍的一些動靜,但是卻幾乎做不出大幅度的動作。
這種狀態並不像一些小說中寫的那樣感覺很好,相反,這一種狀態下很痛苦,睡不著又醒不了,還有一種非常奇怪的感覺。
而每當這個時候,他就會努力移動自己的手到大腿處去掐自己的腿。
雖然疼痛感很輕微,但是多來幾遍便可徹底清醒,那時候再重新睡著就好了。
但是這一次他好像感覺不到手腳了,不知又是做了什麽奇怪的夢境。
也許就連他出門買東西吃,然後看見那什麽傳送陣都是做夢。
唉~這就是能覺知並記住部分夢境的多夢者的悲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