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不會是什麽擁有超能力的天才少年才被師父看中的吧?”
祁關輕笑道,隻當方言是在開玩笑。
“如果當天你出了什麽事情的話,可以找我。”
“行!”
祁關非常爽快的答應下來,不是他真的認為方言可以在生死關頭幫的上忙,只是除了他的師父,很久沒再有過這樣的保證!
不管到時方言是否能幫的上他,這份心意祁關領了!
“到了。”
方言順著祁關的目光看去,一座數十米高的建築坐立在山林之中。
四角飛簷,皆掛銅鈴,清風拂過,叮叮作響。
紅羅帷帳懸掛,大紅燈籠輕搖,青石磚上貼著比人還高的囍字。
廳堂正中,伍霽身著紅色霞帔,流光華彩,兩隻金鳳在霞帔上栩栩如生,紅蓋頭也鑲著金邊,靜靜等待著她的新郎官來揭開。
“迎新娘!”
祁關朗聲,花轎落地,紅羅綢緞倏的散落!
方言緩步上前,背起伍霽。
“這麽倉促會不會讓你不太適應?”
伍霽在方言耳邊輕聲說道,輕吐的蓮氣使得方巾輕輕刮動方言的耳垂。
“不會。”
方言依舊語氣冷淡,讓伍霽一陣失落。
“如果你不願意娶我,現在走也沒關系...”
“不是還要讓所有人都能修仙嗎?沒有你的理論支撐我自己怎麽研究?”
伍霽不再說話,方言輕緩地將伍霽放在花轎中,待伍霽坐正,祁關大吼:
“起轎!”
........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齊入洞房!”
三拜過後,方言如釋重負,牽著伍霽的手走到床邊,輕輕掀開紅蓋頭,方言瞳孔微縮。
伍霽本身的樣貌就是極美的,如今化完妝,更是嬌豔欲滴,與之前的冷豔,可愛的樣子都不相同。
此時的伍霽輕咬紅唇,一雙桃花眼中波光流轉,嫵媚的樣子讓人忍不住想要品嘗一番。
伍霽眼神躲閃,她當然知道洞房是什麽意思,不敢直視方言。
害羞的眼神被方言誤解,方言當即說道:
“放心,我不會對你做什麽。”
說完就摘掉帽子走出房間,留伍霽一人在房中。
方言走出門點了根煙,在人群中不斷尋找鮑玉紅的身影。
“小紅啊!你可有福了!我看小言娶回來那姑娘水靈的很,你這個做婆婆的也要多上點心!”
“是啊!我們這些老頭老太太平時閑得很!年輕人要是不喜歡帶孩子可以交給我們!”
方言扶額,虧得是老人眼睛不好,看不出來鮑玉紅蒼老的臉龐,否則那可真是亂作一團了...
“媽...”
拽過人群中聊得正歡的鮑玉紅,方言急切地詢問:
“伍霽的父親呢?怎麽沒見他露面?還有仙宗的人呢?”
鮑玉紅一臉幽怨的看著方言,帶著怨氣說道:
“他們去前線了,這麽長時間沒見,你也不說先問問我怎麽樣...”
“哦...你怎麽樣?”
鮑玉紅氣不打一處來,抬手佯作要打,方言配合的閉上眼睛。
頭頂傳來溫熱的感覺,方言睜眼看向鮑玉紅。
鮑玉紅踮起腳尖,揉了揉方言的頭。
方言突然想起無腸國那次見面,眼圈一紅,顫聲道:
“媽...你到底惹到什麽人了?”
見方言一幅悲傷的樣子,鮑玉紅知道自己的結局已經不遠了。
“沒什麽人,他們不是現在的你能對付的,以後你會知道。”
鮑玉紅輕笑,抬手撫摸方言的臉龐,揉了一把,方言感覺母親的手很粗糙,摩擦在臉上有些顆粒感,一陣心疼。
“我兒子真帥啊...”
“兒子...記住,未來無論發生什麽事都不要放棄!你在戰場上奮勇殺敵的樣子很帥!媽為你驕傲!”
“媽...你先別轉移話題...”
鮑玉紅嘴角一陣抽搐,抬手打在方言頭上。
啪!
“嘶...媽...”
“好好好,我知道你現在很想替伍霽問清楚,他們去清剿市區,開始尋找建立三大基地所需要的人才。”
“這麽快?!”
方言吃驚,原本以為還得半個月,如果現在就已經開始清剿市區,那為什麽前世直到四月才開始建立三大基地?
“當然要快!不快點行動會少很多人才。”
方言一陣惆悵,鮑玉紅這一句話中有兩種信息,不止是現在會少人,如果他的行動不加快,那未來還會少更多的人。
“我還有機會救你嗎?”
“有!”
鮑玉紅又如他幼時一般,揉了揉方言的頭,像是感應到什麽,神情變的緊張起來。
“我要走了!【時光】這個技能最好不要再用!”
說完鮑玉紅身影化作星輝消失,方言清楚,她已經進入時光長河中躲避追殺。
到底是什麽人在追殺她?
方言苦思冥想,答案寥寥無幾。
‘目前看到的信息,追殺她的人一樣擁有能進入時光長河的手段,而且可以定位她的位置。’
‘這樣的話,人群可以鎖定在擁有時間系的技能人群。’
‘她走之前告訴我【時光】最好不要再用,那麽就跟這個技能有關系了!’
方言打開屬性面板
方言
等級:11/100
屬性:
耐力:18(平均值7)
智力:32(平均值7)
力量:33(平均值7)
速度:33(平均值7)
防禦:16(平均值7)
???:???
可用屬性點:10
技能:“特殊技能【bug探索者】”“特殊技能【暴怒】”“特殊技能【觀棋】”“複製技能【災】”“複製技能【時光】”“複製技能【周易】”
方言點開【時光】的詳情,想從技能描述中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複製技能【時光】:“時間旅行?”
短短的四個字,涵蓋了很多。
比如時間旅行是個騙局,或者對可以時間旅行的驚訝。
那到底是誰在對時間旅行這件事驚訝?
系統?
還是時間旅行這件事背後有著什麽陰謀?
無法再繼續下去,信息太有限,僅憑這些信息,方言已經不能再推斷出什麽。
眼下的目標是持田大助,隨後是將島國覆滅。
既然已經決定修仙科學化,那麽戰鬥力將會巨量提升。
不再需要他們!
家國仇恨也得清清帳!
總欠著帳能行嗎!
方言叼著煙走進屋子,見伍霽一臉委屈的抱著膝蓋,從系統空間中拿出《黃帝內經》遞了過去。
“你先看看這個,沒有刪減的,說不定能從其中找到一些科學修仙的靈感。”
伍霽抬手接過黃帝內經,翻看起來,表情不斷變化,時而拍手驚呼,時而皺眉沉思。
方言坐在一旁耐心的等著,同時心底盤算著釘靈之國如何進行。
“言芳!屋裡還有肘子嗎?”
聲音從門外響起,袁倉很識趣的沒有走進屋內,擔心打擾了方言的興致。
“我去給他弄點,順便梳理一下思路。”
伍霽乖巧的倒真像個小媳婦,起身就要走出門外。
方言一驚,急忙阻攔,剛答應祁關要好好照顧伍霽,新婚日哪能讓她做飯?成何體統!
“沒了!”
方言大聲說道,快步關緊房門,引得屋外老人一陣討論,小兩口關門能有什麽事?
“沒事不用管他,孩子雖然是個精神病,但是孩子餓了會自己找飯吃。”
伍霽捂嘴輕笑,對於孩子這個稱呼覺得有些不妥。
“你怎麽總叫他孩子?他年齡很小嗎?”
“他無父無母, 現在才十五歲。”
伍霽收起了笑容,為袁倉悲慘的身世感到惋惜,猶豫了一會,沒有繼續問下去,繼續翻看起黃帝內經。
她不喜歡在背後討論人,有些事她會直接問,有些事她會等對方自己說。
畢竟不是所有事都會讓人覺得美好,不想回憶起來的事,人不會主動提起。
“言芳!你和伍霽餓了嗎?要不要給你送點進來?”
袁倉吃完飯的聲音充滿活力,已經不再像從前那般陰沉,如果說過去的他就是落日,那麽現在的他更像是朝陽,正值緩緩升起的時刻。
方言看向伍霽,伍霽微微一笑,摸著肚子:
“有些餓...”
“送點進來!”
方言朝著門外大叫,袁倉端著盤子慢慢走了進來放在桌上,又出去拿了兩碗米飯遞給方言和伍霽。
“言芳,這肘子好吃!”
盯著袁倉看了好一會,方言突然有些欣慰:
“你好像話變多了?”
“啊?那我少說點...”
袁倉認為方言這是在嫌棄他話多,剛豎起的小狗耳朵塌了下去,一幅委屈巴巴的模樣耷拉著腦袋。
“這樣挺好,比你以前那副死氣沉沉的樣子好多了。”
袁倉依舊沒有什麽表情,但是已經能從臉上看出情緒,此時他就開心的走出門外,順帶幫方言帶上了門。
“他為什麽叫你言芳啊?”
伍霽好奇,‘言芳’是什麽暗號嗎?
方言臉一黑,恨恨的扒了口飯:
“因為他有精神病!”